第128章 虛驚
2024-07-09 16:41:08
作者: 淺淺浮雲
「徐沐陽派人送過來的。是你的包嗎?」
盛若初點點頭,自言自語道:「是的,我出門前還在家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呢!」
簫御宸看她只是翻看卻根本不檢查裡面的東西,又說道:「不打開看看有沒有丟什麼東西嗎?這包也不是全球限量版只此一隻,你怎麼確定就是你的東西?」
「女孩子的東西,都會有自己的小記號,是不是自己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盛若初指指包包拉鏈上的小小印記,明媚的大眼中有著小小的驕傲神色,那可是她自己設計的標記呢!
至於包裡面的東西,也沒什麼貴重的,估計也沒人會去拿,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
「還是打開看看吧!」簫御宸突然伸出手,握在了她捏著包的那隻手上。
盛若初雖然覺得不需要,但還是聽話的拉開了拉鏈。
打開的那一瞬間,她就愣住了。
一個不屬於自己也不應該出現的盒子正靜靜躺在她失而復得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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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正正的盒子上描金邊的LOGO她再熟悉不過,盛若初心中一震,突然湧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
她顫抖著手打開那個盒子,果然,裡面放著的,正是前不久她陪宋家明一起去買的那條項鍊,而盒子的角落裡,還有一顆寶石戒指正在閃閃發光。
宋家明說他是要買送給另外的朋友的首飾,還誤導她讓她以為是他喜歡的女孩子,結果,現在這些東西都躺在了她的包里……
以前她只是聽人叫他宋總,可是她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麼的,直到今天的拍賣會,她才知道他是永欣國際聘請的海歸CEO。
而今天的拍賣會,正是因為永欣國際提前知道了簫氏的競買底價才成功拿下了城北地塊的開發使用權,難怪簫氏集團董事會的董事們要懷疑她勾結永欣出賣公司機密。
人家說抓姦在床抓賊拿贓,現在她可不就是賊贓在手證據確鑿了麼!
「我沒有……」盛若初囁嚅了好久,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怪簫御宸相信別人的話,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恐怕連她自己都要覺得她真的是做了那些不好的事了。
「若初,我給你一次機會。」簫御宸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低著頭的盛若初,認真地說道:「但是只有一次機會,你要跟我解釋嗎?」
盛若初猛然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你會相信我的解釋嗎?」
面對這樣的「證據」,他還沒有發怒,是不是證明,他還是有一點點相信她的?
「相不相信是我的事,我現在只問你,你要跟我解釋嗎?」簫御宸盯著她的眼睛,神情無比的專注,說出的話卻冷靜得有點讓人接受不了,「你知道的,不管你有沒有做過這些事,你都是簫御宸的太太,只要有奶奶在,我不可能真的把你怎麼樣,但是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出門接觸任何人,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行蹤。不管你解不解釋,這個結果都不會變,你想清楚,你要跟我解釋嗎?」
他說的很平靜,盛若初卻知道,他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他真的認定她做了危害公司的事,而他又不能跟她離婚,那他真的做得到他說的那些,她也無力反抗。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是要說的。這一切都是別人故意設下的圈套,別人不知道你卻是知道的,只要我們夫妻關係存續期間,你所有的財產包括公司股份,都有一半是我的,我怎麼可能腦子進水去幫著別人來對付自己?」
說出這一切,並不是因為害怕簫御宸會怎麼對付她,而是她不想承認自己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麼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卻要被人潑了一身洗都洗不掉的髒水!
先前她不說,是因為她覺得沒有證據的指責,她問心無愧就好,可是現在知道已經有了所謂的「證據」存在,她再不說,就是默認了。
「我知道。」
盛若初咽了咽口水,正準備開始長篇大論,卻被簫御宸突然出聲說的話驚得到嘴邊的話又都吞進了肚子裡。
簫御宸已經站起來了,她詫異地抬起頭,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盛若初茫然地看向他,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他知道,知道什麼?
簫御宸握著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來,還處於混亂中的盛若初順勢就往前走了兩步,和他靠得很近的站在了他面前。
「你說的,我都知道。」簫御宸一手牽著她的手不放,另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知道你不會出賣公司,也知道你不會收別人的首飾。」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柔和得不像是簫御宸了,盛若初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她想掐一下自己看看是不是真的在做夢,空著的那時候也被他握住了。
下一刻,她被帶進了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里。
臉碰到簫御宸寬闊的胸膛,盛若初能聞到他身上讓她安寧的氣息和味道。
他雙手環抱著她,下巴放在她頭頂,平穩地呼吸帶動胸膛起伏,靜默中她能聽到他清晰的心跳聲。
「你記不記得我以前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你說的,我就相信。」簫御宸抱著她繼續說道,「你總是怪我不相信你,可是在你心裡,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過的這句話。不管是媽媽的事,還是其他事,你都因為自己的原因,寧願自己委屈哭泣也選擇不向我坦白。」
其實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主動坦白和解釋,可是偏偏更多的時候他們都是用吵架和互相傷害來解決問題。
一次又一次,未解的謎題和疑惑越來越多,猜疑也會越來越重,只會讓他們之間的傷害越來越多,而感情,則越走越遠。
聽到這裡盛若初渾身一震,她是記得他說過這句話,可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她早已不敢奢望他還記得那句話,他們之間並不和諧的關係也讓她更多的學會了保護自己而不去解釋和坦白。
原來他心裡一直是記得這句話的,她從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