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七月
2024-07-09 14:44:19
作者: 非遠靜
陽曆七月,天將將明時,就烏雲壓頂,黑沉沉的天氣悶熱的難受,知了不停地嘰嘰嘰嘰的叫,叫的人心煩。
其餘的一切則是陷入平靜之中,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這場暴風雨的到來。
莫晚早上六點起床,收拾洗漱吃好早飯就要出門,只是還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被人給叫住了。
「阿晚,等等」金溫瑜從房間中露出頭來,拿著一身雨披說道,「帶上雨披再去吧,看這天肯定是大暴雨,你拿著傘可是要全淋濕的。」
金溫瑜陪著她已經在這裡住了將近半年的時間,天好的時候,金溫瑜就去外邊寫生,他的畫作已經由原來的山水畫,轉變到現在的寫實,大多反應的都是礦上工人的生活和工作場景。
金溫瑜還愛上了攝影,尤其是喜歡跟普通的曠工拍照,為此還獲得過攝影比賽的一等獎。
當然金溫瑜也不是一直住在這裡,他時不時的會回去看看自己的母親,順路還會去看看莫晚的母親。
莫晚是在這裡學習的,兩人雖然不是天天在一起,但是住在同一間別墅內,朝夕相處的,可以說兩人已經完全熟悉彼此,對對方的習慣和愛好都知之甚深,配合也越來越默契起來。
金溫瑜曾經說過,他們兩個這樣的日子倒是越來越像是夫妻。
現在,金溫瑜對莫晚的心意已經是昭然若揭,礙於一些因素,還沒有到表白的時候。
而莫晚對於金溫瑜個人也是非常欣賞的,她一直認為像金溫瑜這樣陽光開朗善良的少年,真的是丈夫的最佳人選。
但是,唯一的障礙就是老金,由於老金的存在她還拿不定主意。
所以,有的時候在金溫瑜不經意提及的時候,都會裝傻的糊弄過去。
反正他們現在都還太年輕,莫晚才十八歲,金溫瑜才十九歲,未來的路對於兩個年輕人來說太長,所有的承諾都太早。
用莫淑芳的話,等你們兩人性子定下來之後,再談別的事情。
所以現在兩人的關係就是,比朋友多一些,戀人不足。
但是當莫晚每天跟金溫瑜同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同在一張沙發上看電視,同進同出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錯覺,仿佛這就是自己十年二十年之後的婚姻生活。
平凡,但是溫馨。
她告訴自己這樣的生活或許是最好的,但是心中的某一個角落,總是有淡淡的失望。
莫晚看著微笑著的金溫瑜,同樣微笑起來,「好的,我這就拿上。你中午自己吃飯吧,我要在礦上吃。」
金溫瑜將她送出門,「那裡的飯你吃不慣,我還是給你送過去的好,況且如果我不過去,你誰知道又會拖到什麼時候才吃。不好好按時吃飯,胃口會不舒服的,到時候得了胃病受罪的不還是你自己。而且,莫姨也說了讓我監督你的,我可不能瀆職,否則回去的時候怎麼跟莫姨交代。」
莫晚就說道,「我媽現在哪裡還管得上我,她自己都忙活不過來。」
莫晚的新公司已經在香江市落腳,名義上的管理人自然就是莫淑芳,莫晚也是怕她一個人寂寞,所以讓她去管理新公司。
本來她還想要再找一個專業點的人士的,畢竟莫淑芳可從來沒做過管理,誰知才四十多歲的莫淑芳精力旺盛,幹勁十足,一心一意的要為女兒把好關。而且,人又肯吃苦,也將新公司管理的有模有樣,當然雖然不算正規,發展的也不迅速,但是既然老媽喜歡,莫晚也就任由她去折騰。
而就在最近聽說,老媽白天的時候上班,晚上和周末的時候還要報了個在職的MBA,正在上學上的快樂。
金溫瑜看著笑著打趣自己老媽的莫晚,臉上的笑就不斷,「要是被莫姨知道你這樣子說她,肯定又要說你。」
「我媽才不會知道,當然你要是敢多嘴的話,我可是不會饒過你的!」莫晚笑嘻嘻的說道,隨後就打開門看著外邊昏沉沉的天,「這樣的天正是睡大覺的時候,也不知道師傅怎麼還不歇著。」
說起莫晚現在跟著學習的這位師傅,金溫瑜首先要表示的就是尊敬,是一個人終身都奉獻於玉石事業的精神,但是再者就要表示不贊同了,這畢竟要勞逸結合不是?
可是人家師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在礦上,節假日都不休息,一天摸不著石頭就心裡不舒服的主。
所以,這半年來莫晚過的可謂是痛並快樂著,簡直是連生病都不敢有。
想到這裡,莫晚看了手上的表一眼,啊的大叫一聲就朝著前邊跑去。
要死了,肯定要遲到了!
金溫瑜看著莫晚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莫晚一口氣就跑到了一千米遠的礦上,自從上次的意外昏迷事件之後,莫晚在一段時間內連鼻子用力呼吸都不敢,一吸氣都痛的要命。
可是後來莫晚的鼻子漸漸好起來,異能升級,比如之前可以聞到周圍十米之內的翡翠靈氣,現在則是足足擴大的兩倍,周圍二十米之內只要有要翡翠明料她都能聞得到。
當然這是廣度上的變化,對於深度上也有變化,先前十幾公斤甚至上百公斤的毛料,她可以聞出裡邊是不是有明料,是不是有翡翠的味道,但是毛料塊頭再大一些的話可就是聞不到了。
現在只要不是上噸的毛料,莫晚都能聞得到。
這些都是異能的變化都是別人看不到的,當然也有人能看得到的就是,莫晚的肺活量變大了不少,比如以前上體育課的時候跑八百米,跑下來都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跑的難受。
所以,現在跑這個一千米可是完全是小意思。
莫晚就面色正常的走進一間小平房內,說小其實際上面積一點都不小,只是被滿地的翡翠毛料和皮殼給沾滿了,所以就顯得異常擁擠起來。
她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房間,未解開的毛料和皮殼隨地擺放,亂七八糟的混成一片,看來師傅昨天晚上又加夜班了。
莫晚就從牆角拿了一個大袋子和笤帚開始打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