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揭穿
2024-07-09 14:40:12
作者: 非遠靜
馬嘉文拿著接通的電話就朝著前台接待走去,接待小姐看了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機,猶豫了一下,心想著就算是你朋友打過來的要冒充你老爸,我也聽不出來不是?
女接待還是象徵性的接過電話,只是等她聽到話筒中傳來的聲音的時候,就立刻將背挺得筆直。
她不停的點頭說道,「是……是……有的……有的……好……這就安排……是,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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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看著女接待的表情,就對馬嘉文更加刮目相看起來。
直到女接待笑容滿面的將一群人領到最奢華的VIP大包間的時候,男生對馬嘉文的眼神就上升到羨慕嫉妒恨,女生則是簡直上升到崇拜的地步。
當馬嘉文正在女生面前炫耀的時候,一個非常高大的男生,就走上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大聲說道,「你小子行啊。」
馬嘉文笑著說道,「哪裡,哪裡,這也太小意思了。」
莫晚就坐在角落中,看著眼前的一群人打打鬧鬧,唱歌喝酒。
一邊的於紅顏則是直接閉著眼睛睡起覺來,莫晚就走出了包間,果然一位穿白色襯衣黑色馬甲的侍者,正等在外邊。
對著莫晚低頭說道,「少東,總經理在樓上等您。」
這裡的總經理自然就是石磊。
莫晚就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而那位侍者則是邊走邊說道,「總經理怕您不願意公布自己的身份,就沒有過來,派我一直在這裡等著。」
這位畢竟是未來的少東家,石哥再怎麼說也是給人打工,總不能讓未來的老闆認為是怠慢了她。
況且,女人最是小心眼,誰知道怎麼樣就惹著了呢。
比如說上次帶著朋友過來玩的成家大小姐,哦,是當時的成家大小姐,現在已經改口成了雪小姐。
現在還是說那位雪小姐,就是認為大堂經理沒有親自迎接,在她和朋友找到包廂的時候,也沒有過去請安,就這麼一氣之下就要炒了他的魷魚。
這位少東可是正經的老大的女兒,也是將成雪弄得灰頭土臉抬不起頭的角色,這豈不是更難伺候?
所以,他真不懂石哥為什麼敢這麼托大。
莫晚跟在侍者身後,進了石磊的辦公室。
石磊已經等在門口,揮揮手將侍者下去,就請莫晚坐到沙發上。
石磊自己則是去了一邊的冰箱為莫晚拿喝的,「要不要來一瓶啤酒?」
莫晚坐在沙發上,打量起來,辦公室很空很大,除了一張大桌子和非常舒服的老闆椅外,就是一套真皮沙發。
任何文件類的東西都沒有。
聽到石磊的話,就搖頭說道,「我喝不慣那個味,來杯果汁就行。」
石磊看著滿冰箱的啤酒,「我讓給你去買。」
莫晚就說道,「那就來杯水好了。」
石磊從旁邊的飲水機中倒了一杯水放到莫晚面前,順便就坐在她對面的位子上,「妹子啊,今天怎麼來哥哥這裡玩了?」
莫晚就嘆了一口氣,「唉,誰知道上了大學,亂七八糟的事情這麼多。」
莫晚看著空空的辦公桌問起來,「石哥,你都不用看文件的麼?」
她今天之所以要跟著侍者上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跟他打好關係,畢竟現在自己只是少東,還不是東家!
必要的時候,她還需要他們這些成大軍手下的心腹支持。
石磊就說道,「誰耐煩去看那個,這些文件什麼的自有手下的人去看,我只要負責看好場子就行。」
石磊瞅了莫晚一眼,就神秘兮兮的說道,「妹子,是不是最近手頭緊了?」
莫晚立刻就反應過來,合著這是認為自己是上門打秋風的?
她就笑著說道,「我手頭緊?那怎麼可能!」
石磊就笑起來,「得了吧,我可是聽說你最近染上賭癮了。不過我先說好了,要是別的事,買個衣服化妝品的,你要多少哥哥給你多少。這要是為了賭,哥哥這裡是一分都不會給的。」
「成叔,可是有死規矩的,這內部的人是絕對不能犯了賭癮的。」
「也就你是成叔的女兒,這才放過你的,要是擱在別人身上,第一次犯得也要割掉一根手指以示警戒。」
莫晚就倒抽了一口氣,合著還想著自己被割手指不成,不過既然有這樣的規矩,看來自己還是要去跟成大軍做思想工作,這賭博跟賭石可是不一樣的。
莫晚就說道,「看你說道哪裡去了,我可不是來要錢的,再者我是賭石,是賣翡翠毛料,這跟你們牌桌上的賭博可是兩碼事。」
石磊依舊不信,「那還不都是一個賭字,只要沾了賭,這性質可都是一樣的。」
莫晚就不耐煩的說道,「不跟你說了,頭髮長了該剪剪了,好了,同學們還在下邊等著我呢。」
說完就站起來要往外走去。
石磊跟在後邊送客,「妹子,今晚的帳記在哥哥的帳上,讓你們同學盡情的玩。」
莫晚立刻停下腳步,大聲說道,「我又不是冤大頭!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況且我們早就說好了是AA制,這來的可都是富家公子,你一會兒將價格抬高一些,正好將我的錢省出來。」
「……」那麼慷慨大方的成叔,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財迷的女兒。
於是,等大家結了帳,馬嘉文像當初答應莫晚的一樣,要AA制的時候,劉芸看著那好幾個零的帳單,臉漲得通紅,心中卻是在滴血。
即使是這麼多人平分,一個人都要三千多塊,這可是自己兩個月的生活費!
要是現在出了這個錢,今天才是七號,那這以後兩個月可怎麼辦?
在來之前,她還以為馬嘉文只是開玩笑說說,真要是讓自己出錢的時候,肯定會幫自己墊付。或者是,現在先付了,等以後的時候大家再給他,可是這以後就說不準了,畢竟一天之後是以後,一個月以後也是以後,到那時自己完全說是忘記了,而估計馬嘉文更是早就忘到天邊去了。
可是現在看他一點都沒有要幫自己出錢的樣子,反而當著收錢的侍者的面,就要大家出錢,而且是一一交到侍者手上。
馬嘉文就說道,「這既然是我是先提的,那麼我就多出一千好了,這是四千。」
AA制是本來來之前就說好的,此時也沒什麼好說的,再說大家也都不是差這幾個錢的人,就紛紛開始往外拿。
劉芸看著莫晚就眼珠子轉了轉,「這三千塊錢咱們出了倒是沒什麼,只是怕莫晚……這三千塊錢或許都是人家半年的生活費了,這要是花在這個上面,這以後可怎麼吃飯?唉,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我看還是別讓莫晚出了吧。」
果然是一個善良的好姑娘!
剛才一直跟劉芸唱歌的滿臉痘痘的男生,也是對她有點意思的男生,就站出來說道,「咱們一群大老爺們吃喝,讓女生跟著AA制也太不好看,我看這錢就咱們男生出了。」
劉芸立刻朝著他看去,眼中滿是讚許,終於有人說了這句話,雖然莫晚也在被豁免的行列,今天是看不成她的笑話了,但是好歹自己不用割肉了。
畢竟以後機會有的是!
莫晚走上前笑著說道,「我看還是不用了,畢竟咱們早前就說好AA制了,總不好言而無信吧?這些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說完就從包中,拿出早就數好的三千塊錢。
她本來是沒有那麼多現金的,這一沓錢共有一萬,還是剛才出石磊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給自己的,說是讓自己去買零食吃。
莫晚就挑著眉頭,看向劉芸,「怎麼,出不起錢的該不會是你吧?」
「怎麼可能!」劉芸扯著嗓門說道,「你簡直是血口噴人,這些小錢我怎麼會出不起?只不過……只不過沒帶那麼多現金罷了。」
說完幽怨的眼神不由看向馬嘉文,要是在平時馬嘉文最是憐香惜玉,自然不會為了這些錢讓女生不高興。
但是,現在自己可是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生可是莫晚的死對頭,他要是再偏向她,那莫晚這個朋友自己是不用交了。
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況且還是自己沒有穿過的破衣服,說丟也就丟了。
莫晚就將她的神色看在眼中,慢條斯理的說道,「這裡刷卡也行。」
進來的侍者,正是剛才帶莫晚去樓上的侍者,此時更是上前說道,「這位小姐放心好了,我們這裡所有的銀行卡都能刷,而且沒有手續費。」
劉芸心疼萬分的看著自己卡上的錢,一下子被刷掉一半,簡直是肉疼死了。
今晚終於出了一口惡氣,莫晚心情很好。
在她旁邊的於紅顏則是完全清醒過來,「那就是個小人,你幹嘛要跟她計較。」
華夏國自古就有一句話,叫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莫晚則是不在意的說道,「我最不怕的就是小人。」
劉芸獨自一人遠遠的落在後邊,滿臉的悶悶不樂,不時將路邊的小石子踢飛。只是走到拐角的時候,對面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劉芸猛然就感覺一股大力朝著自己襲來,她一下子就被撞飛了出去,屁股像是被摔成了兩半,尤其是自己的腳踝處竟然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劉芸捂著自己的腳踝,大聲罵道,「瞎眼了你……」
她抬起頭就看到那位正站在自己眼前的,溫文爾雅的男生。
她早就聽說過他,英華學院體育部的部長,學校籃球社的社長,沈氏集團太子爺,也是沈懂事長唯一的兒子,沈炎。
沈炎蹲下來,輕輕的撫上她的腳踝,動作輕柔的開始檢查,劉芸則是羞紅了臉。
沈炎抬頭脈脈含情的看了她一眼,低頭幫著她揉狡猾,嘴角卻是上翹,眼中更是帶上不屑。
但是,他聲音依舊輕柔的說道,「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劉芸滿臉通紅,心臟更是抑制不住的砰砰亂跳,「學長,我……我沒事……走走……啊!」
沈炎已經將她攔腰抱起,完全的公主抱的姿勢。
劉芸驚訝了一下之後,就趕緊抱緊了他的脖子,她面上帶著甜蜜的笑,輕輕的頭放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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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一幕幕全是下午的時候在沈新海那裡看到的資料。
她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
成大軍說今晚有應酬,他需要應酬誰自己很清楚,還不是要在外邊的狐狸精處過夜。
畢竟自己已經老了,而成大軍還是精力旺盛,自然更喜歡細皮嫩肉的年輕女孩。
他從來不缺女人!
但是小寶只有自己。
如果成莫晚一旦做大,她會不會對付成大軍這個親生父親自己不知道,但是非常肯定的是,自己絕對是她第一個要開刀的對象。
不行,她不能再等下去。
成家大宅,第二天的早餐桌上。
王惠就雙眼青腫的出現,大大的黑眼圈顯示她昨晚多麼的沒有睡好。
成大芳就幽幽的說道,「哎喲,大嫂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不是擔心大哥了?」她就嘆了一口氣,「不是我說你大嫂,大哥事業做得大外邊難免應酬要多,大嫂也要理解大哥才成。你說,是吧媽?」
常文娟斜著眼瞪了王惠一眼,對於這個迷惑的她兒子非要鬧著離婚的女人,任何一個母親都看不上。
尤其是,她早就發現大軍也越來越聽王惠的話,尤其是他的一些手下,竟然會投靠王惠!
女人的地位來自於男人,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的兒子對她是多麼的寵信!
這是自己辛苦養大的兒子,可不是王惠養大的!
常文娟早就想好好敲打她一下,也讓她明白明白這個家的女主人是自己,而不是一個連正式名分都沒有的女人。
常文娟就咳了一聲,對著成大芳說道,「大芳,你怎麼跟小惠說話的?要注意態度!」
接著就扭頭專向王惠,「小惠,大芳說話向來直來直去,你也別在意。不過,大軍是做大事的人,這外邊的應酬自然會多,冷落了你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也不要太替他著想,要是有什麼委屈的地方,就告訴媽,媽去替你說他。」
分明是拐彎抹角的說自己小肚雞腸,說什麼不讓自己受委屈,要是自己讓成大軍受一點委屈還不得吃了自己?
這個死老太婆!
王惠就笑著說道,「媽,我自從來到咱們成家,那就是掉進蜜罐了,又怎麼會感到委屈?」
那倒是真的,要是沒有自己的大軍,你現在到不知道淪落到什麼地步,哪裡還能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
常文娟還是一臉的不贊同,「我跟你可不能這麼慣著大軍,大軍什麼脾氣我這個當媽的可是一清二楚,這俗話說的好,妻賢夫禍少,大軍就是要一個人在耳邊多勸導一些,要不然準的犯錯誤。」
省的你整天追著捧著,將大軍哄得團團轉,這哪裡是一個妻子該做的?
況且,她說這話就是為了抓王惠的把柄,到時可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畢竟男人在外邊只是逢場作戲,找個把女人應酬一下,你就在家中鬧這一出演苦情戲,分明是對她兒子的不滿。
王惠當然明白她這麼說的意思,畢竟常文娟是成大軍的親媽可不是自己的,而且只要成大軍活著,她想要多少兒媳婦就有多少兒媳婦,可不一定是自己。
再這麼繞來繞去也沒有意思。
王惠立刻說道,「媽,是我慚愧,其實真的不是為了大軍的事情,而是……」
我看你又要耍什麼把戲!
常文娟挑了一下眉毛,慢條斯理的問道,「哦?不是這還會是什麼?」
「媽,」王惠欲言又止,「我答應過不說的。」
成大芳就認為她是在找藉口,其實,常文娟也是這麼認為的。
「有什麼不能說的?大軍是我的兒子,難道還要瞞著我不成?王惠!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這就當我眼瞎耳聾不成。」
翻臉就不認人!
幾個吃飯的小的,就更加不敢說話,郭金龍快速的巴拉兩口,起身就要告辭。
成雪使眼色,郭金龍視而不見,她心中就一陣惱怒,這個窩囊廢!有這麼點小事,就要逃跑,竟然還想要娶自己?
那她還有什麼依靠!
王惠就站了起來,「媽,我們從來不敢這麼想。」
「你們不敢這麼想?」常文娟就將碗啪的一聲放到桌子上,「我看你們是敢想的很!到底是什麼事,還不快說!」
成大芳就在一邊幫腔,「對啊,大嫂你就快說吧,看看媽都氣成什麼樣子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這樣瞞著我們,可是不將我們當一家人了。」
王惠看了看左右,面上猶豫,心中卻是高興的要死,還真是瞌睡來了給枕頭,正愁著怎麼將那件事捅出去呢,這不是就來了。
她看了看左右,「媽,這件事還是去您的房間說吧。」
常文娟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這麼慎重的樣子,難道真是有大事。
只是到了常文娟的房間時,王惠剛剛說了兩句話,成大芳就驚得站了起來,「什麼!你說成莫晚那個兔崽子竟然染上賭癮,而且還輸了一千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