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被捨棄了
2024-05-02 14:24:05
作者: 翩月蠶鴻
「柳枝樹,你敢!」
聽得柳枝樹此言,張青龍無比惱怒,就像一頭髮飆的獅子,「我可是張家的人,你試著動我看看!」
「殺人,放火,勒索、謀害!這般惡貫滿盈!哪怕你是張家的人,照樣也逃不了懲罰!」顏臨君提著嗓音,正氣凌然地道。
「柳枝樹都還沒發話,顏臨君,你一個旁人,卻在這裡指指點點些什麼!你有甚資格!」張青龍抬起手臂,指著顏臨君罵。
「張青龍,事已至此,證據確鑿,你也別想抵賴了,乖乖跟本官回鎮衙吧!」柳枝樹發話了。
「哼,你們不過蛇鼠一窩,聯合起來對付我,以為我會怕你們嗎?」張青龍怒不可遏,「柳枝樹,你這狗官,說,你到底收了他們多少好處,竟與顏、楚二家勾結起來坑害我!」
「辱罵官員,罪加一等!」顏臨君冷笑。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能夠將我如何!」說著,張青龍大喝一聲,「來人,給我將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統統打成殘廢!一個不留!」
那些狗腿子面面相覷:打鎮衙的人,莫不是瘋了?
沒一個敢動手的。
見沒人行動,張青龍氣得渾身發抖,「虧老子平日裡待你們這麼好,關鍵時刻,卻一個個背叛老子!啊啊啊啊!」
好氣!
快要氣炸了!
怒火攻心之際,他一個轉身,朝身後的任舒晴撲了過去。
「賤人,我落得如今地步,都是你害的,我要殺了你!」
他從一名狗腿子手中搶過一柄大刀,氣勢洶洶地砍向任舒晴。
顏臨君眼疾手快,手中一枚銀子飛出,打在張青龍的腿上,張青龍還沒靠近任舒晴,就直接撲倒下來,極其狼狽地摔了一跤。
楚一凡見狀,跳躍過去,一把踢飛他手中的刀,然後將他從地面上揪了起來,「想傷小芹,問我答不答應!」
跟著一拳,兩拳,三拳……
一拳接著一拳砸落在張青龍的臉上,直將他打了個鼻青臉腫,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張青龍口齒滿是血,呵呵一笑,道:「楚一凡,那賤貨中了我的毒,沒我的解藥,她最多也就只能活蹦亂跳這幾天,過不了多久,她就要死翹翹了,呵呵呵……」
「你威脅我!」楚一凡又是一拳揍過去,打得張青龍鼻子都流血了。
「她,她死定了,呵呵……」張青龍已經被揍得沒有還手的餘地了,卻不忘嘲諷,臉上的笑意越發瘋狂。
「是啊!我死定了!」任舒晴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意,在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伸手往他衣服里一摸,掏出了一個瓷瓶,打量了一下,「想必,這就是腐心丸吧?好像還有不少的量呢,要是全部塞到你嘴中,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聽任舒晴這麼一說,張青龍頓時嚇得面色鐵青,身體不由哆嗦了一下。
這一瓶下去,只怕他今天就得掛掉,什麼大羅神仙來也都回天乏術了。
「別、別!」看見任舒晴從瓶子裡倒出了幾顆漆黑的藥丸,張青龍一臉慌亂,聲音都要啞了,「蘇小芹,你,你別太過分了!我要是死了,張家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這事情鬧得這麼大,按理說,消息早就傳出去了,你們張家的家主現在多半也已經知道了。可是,怎就不見你們張家有派人過來調解一下呢?」任舒晴把弄著那幾顆藥丸,嘴角勾著冷冷的笑。
張青龍一愕。
「你犯了這麼多事,而且證據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只怕張家早就將你捨棄了,他們恨不得與你劃清界限,你還抱著他們會來救你的幻想嗎?」
任舒晴眼睛裡閃爍著晶亮晶亮的光,每一言每一句,字字誅心,直讓張青龍有種墮入無盡黑淵、身受黑暗包圍、心如死灰的感覺。
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以他對張家的了解,出了這樣的事,他們不可能對他出手相助。
畢竟,此事牽扯到了楚、顏兩家,而且人物兩證俱全,張家出來說話明顯對他們沒什麼好處,搞不好還弄得一身臭,倒不如撇清與張青龍的關係,當作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然後,張青龍之所為,便是他個人所為了,與張家無關。
任舒晴雖然想要將這一瓶腐心丸都倒入張青龍口中,讓他體驗體驗萬刀切心、萬蟲食骨的滋味,但見他此刻面如死灰、神色惶惶的樣子,心中哼了一聲,終於還是收回了手。
她也不過是想嚇嚇他而已,並沒有真正讓他品嘗腐心丸的意思。
怎麼說,該公辦的事情還是要公辦的,剛剛楚一凡已經狠狠教訓了他,而且之後還有少不了的懲罰在等著,她也沒必要多此一舉,免得引發不必要的爭議,給日後帶來麻煩。
她把手一拋,將那瓷瓶拋了起來,劃出一道精美的拋物線,跌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碎裂成了幾瓣。
然後,她一腳踩下,將那些漆黑的藥丸踩了個粉碎,並狠狠地蹂了一下,叫它們碎得不能再碎。
「不瞞你說……」任舒晴目光回到張青龍臉上,見他鼻青臉腫、血流滿面的樣子,不由勾唇淡笑,然後從身上摸出了一顆藥丸,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什麼,你應該最為清楚吧?」
她手中晃的,正是腐心丸的解藥。
確切說,是只能緩解一時之苦、並不能長久的解藥。
「你,你居然沒有服用?」張青龍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這是他派出去送給蘇小芹的解藥。
然而,她居然沒服,現在卻依然活蹦亂跳?
「很是吃驚,對吧?」任舒晴將那顆解藥拋了拋,然後塞入他口中,逼迫他吞下,柳眉一揚,笑了笑,「既然是解藥,應該吃不死吧?」
被迫吞下之後,張青龍咳了幾聲,臉色變了變,然後道:「既然沒服解藥,你,你為何沒事?」
任舒晴微微勾唇,眼神一拋,道:「你覺得呢?」
「難道,你,有解藥?」張青龍不相信地望著她。
「答對了。」她神色輕鬆,仿佛眼下不過一場遊戲,「還有,賭桌上,你知道自己為何輸嗎?」
張青龍眼神一滯,死死地盯著她,「為,為何?」
對此,他真的不知,也很想知道。
連輸七局,確實讓他輸得有點不明不白,現在還在疑惑著。
若不解開這個疑惑,他覺得,哪怕此刻死了,也會死不瞑目。
「為了讓你明明白白,我這就告訴你吧!」任舒晴見他一副很想知道的模樣,眼睛眨了一眨,眸子裡閃動著碎碎的星光,像是綴著點點繁星的絢麗夜空,「你那骰盅里的骰子,可不是一般的骰子,而是有著能夠變化、點數隨著一定節奏變動的變色骰,對吧?」
聽到「變色骰」三個字,張青龍眼睛再次瞪大,眼珠兒仿佛都要凸出來了,「你,你居然知道……變色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