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咎由自取
2024-05-02 14:22:10
作者: 翩月蠶鴻
自然,謝秋娥不會承認。
眼下之事,她都還沒有承認呢,更別說已經間隔了數日的那件事情。
「胡說,我什麼也沒做!你們別冤枉我!」
謝秋娥大聲駁斥。
眼看沒一人幫她,她心中頓生一種惱怒,覺得這些人都是蘇小芹的幫凶,都在試圖迫害她,想要她屈服。
屈服?怎麼可能!
這事要是認了,她以後還怎麼在這鎮上混?
剛剛想到這裡,忽然間,那冰冷冷的男子一手撬開她的嘴,將那包藥盡數倒入了她的口中……
謝秋娥奮力掙扎,卻擺不脫鉗制。
只是眨眼功夫,她嘴裡就滿是藥粉,哪怕吐了一些出來,仍有大部分殘留在她的嘴裡,隨著唾沫咽回了肚子裡。
「你、你……」
怎麼也沒想到,那男的居然對她動了真格!
「你廢話太多了!」那男子語氣冷冷,目光里透著威嚴,一手將她鬆開,「與其浪費口舌,不如直接驗證,答案馬上揭曉!」
男子一將她鬆開,謝秋娥就即刻跌坐到了地面上,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吞了這麼多藥……
想到此處,她直接淚崩。
任舒晴靜靜地觀望著她,神色冷淡,仍是隻字不言。
很快,謝秋娥肚子就痛起來了,她雙目突出,臉色煞白,抱著肚子連連在地面上翻滾,面容扭曲得十分的嚇人。
「啊,我,我的肚子!」
「救命啊!疼,疼死我啦!」
她一邊翻滾,一邊鬼嚎,「你們,快,快給我請大夫!我,我要死、死了!」
「謝姐姐,這藥,果然有問題啊?」任舒晴可不著急。
此人不僅盜了她的手藝傳給了天盛酒樓,還下藥在她的湯鍋里,害了她的顧客,而今又搞出這門事來,想要坑害於她,她如何忍得下這一口惡氣?
不給她顏色瞧瞧,任舒晴就覺得愧於自己這些日子所遭受的。
「可、可能是我拿錯藥了……」謝秋娥痛得滿頭是汗,依然咬口不認,「蘇妹妹,我,我沒想要害你,看在我們是隔壁的份上,給我請個大夫,好嗎?算我求你,求求你!」
任舒晴嘴角一勾,冷冷一笑,「謝姐姐,你不會是開玩笑吧?這可是你要吃的感冒藥,居然還能拿錯,就不怕把自己給吃死嗎?」
「謝秋娥,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狡辯!」有人大聲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嗎?」又有人道。
「事情究竟如何,不用你說,我們都已然知曉!你再如何狡辯,也都沒用了!」又一人道。
緊跟著的,都是一陣對她的聲討,哪有見她抱肚喊痛就依饒的?
「我什麼都沒有做!真的什麼都沒有做!」謝秋娥一邊哀嚎,一邊喊冤。
因為服用的藥粉過多,她感覺此刻的肚子像是要燃燒了一樣,那種痛楚,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
「只要你肯承認,我們就給你請大夫!」那名灌了她藥粉的男子道。
謝秋娥疼得要死要活,來回翻滾,嗚嗚哀嚎。
開始的時候,就是不認,但時間一長,她就有些忍受不住了,那種胃如刀絞,那種痛徹心扉,折磨著她的身體,肆虐著她的神智,終於叫她屈服,「我,我認,我認了行嗎?快,快給我請大夫!我要死了,要死了!」
「說出你具體的罪狀,我們現在就送你去醫館。」只說「認」還不行,還必須得說自己所犯之罪。
那冰冷男乃顏臨君特意派來的,自是有點頭腦與手段的。
他要做那個絕對的無情者,而不是讓蘇小芹來做。
這是少爺吩咐過的。
所以,他必須無情。
哪怕看到謝秋娥痛得像是身上被扎了無數個窟窿一樣,他依然能夠做到冷漠如初,絲毫不動。
「好……我說,我說……」謝秋娥到底沒有那麼強的意志,此刻已經處在幾近崩潰的邊緣,如何還能不老實?
於是,已經顧不得後果,噼里啪啦將自己的罪狀吐露出來。
包括將蘇小芹的手藝賣給天盛酒樓一事,也說了。
然後,哀嚎著道:「該說的,我,我已經說了,能……能送我去醫館了嗎?」
語氣里,滿是懇求。
完全是個求饒者的姿態!
「大家聽見了嗎?她都承認了!」那冰冷男目光環視大家,大聲道。
「真沒想到,這女人竟是如此歹毒!不僅兩次想害蘇姑娘,還把她做餃子的手藝賣給了天盛酒樓,難怪天盛酒樓出了與蘇姑娘差不多的餃子,簡直可惡!」
「我看,讓她疼死算了,免得以後還要禍害別人!」
「就是,現在一切,都是她的報應!」
眾人紛紛議論。
最終,任舒晴還是讓人去請了大夫來,給謝秋娥檢查。
由於服用的藥量過大,一時半會想要解除她的痛苦,可不容易。
服了解藥之後,她依然有種胃在燃燒、甚是痛苦的感覺,眉頭擰成一團,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大夫見罷,給她服了一片安神藥,方才讓她勉強睡去。
任舒晴吐了口氣,目光看向那名冰冷男,「你們打算如何將他處置?」
冰冷男道:「醒來之後,她會發現,自己在牢里。」
言下之意,就是要將她往鎮衙送了。
任舒晴點點頭,行了一禮,「謝過二位的相助了,不然,蘇某今日又要被冤枉了。」
「蘇姑娘不必客氣!」兩名男子紛紛回了一禮。
知道謝秋娥死不了,他們付了大夫醫藥費,便將她往鎮衙帶去了。
謝秋娥之事,總算解決了!
任舒晴轉過身來,向大夥致歉,道:「剛剛此事,出乎意外,耽擱了大家時間,攪了大家心情,實在抱歉。」
「蘇姑娘,意外之事總是難以避免,誰又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呢?所以,你無需說抱歉的話。」之前那想買兩份「辣滾螺螄」的男子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左右這事也只是耽擱了一點時間而已,談不上有太大影響。
之後,一切順利,螺螄與餃子相繼售罄。
她收拾了攤子,等著秦衡。
顏臨君出現,笑道:「喲,今天居然不給我留一份螺螄。」
任舒晴哼了一下,然後從推車上取出刻意留給他的一份「辣滾螺螄」還是一斤重的,遞到他身前,「這是感謝你今日的幫忙。」
顏臨君接過,掂了掂重量,「嗯,有點分量。」
然後笑顏望她,「釣了這麼久的魚,總算釣到了,可否開心?」
「沒啥可開心的!」她搖了搖頭,語氣有幾分冷淡,「謝秋娥那是咎由自取,這種事情不值得我開心。」
從上次被謝秋娥投藥在湯鍋里之後,任舒晴就一直在等待著她的第二次出手。
結果,一日又一日的過去了,謝秋娥卻遲遲沒有出手。
任舒晴心想:她是不是不敢出手了?
亦或是,不打算再出手了?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產生,謝秋娥那邊總算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