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索要賠償
2024-05-02 14:21:01
作者: 翩月蠶鴻
看著王木山受傷的慘樣,顏臨君心中甚是舒暢。
跟本公子斗?有你受的!
不過,表面上,他卻是一副關心至極的模樣兒。
待傷口包紮好後,王木山被扶過了一邊,大家繼續幹活。
王木山背靠木頭,坐著地面,目光怨恨地望著忙碌之中的顏臨君,咬牙切齒。
任舒晴也只是過來關懷幾句,就回屋子了。
得以任舒晴的關懷,王木山心緒這才好了幾分,腳下的痛也似乎沒那麼疼了。
「少爺,我回來了!」
當圍牆建得差不多的時候,陸小九帶著幾個人手回來了。
除了陸小九,其他人手上都各提著一桶油黃。
那油黃,顏色與木色很近,散發著一種類似於油漆的氣息。
見陸小九兩手空空,顏臨君呵呵一笑:「有點聰明。」
陸小九目光在四面輕輕掃了一下,看到了王木山,不由驚奇:「此人是誰?」
離開之前,他們這裡可沒這個人。
「一個白痴。」顏臨君淡淡回應。
因為場地叮叮咚咚的響,王木山並沒有聽到顏、陸二人在說什麼,但看見他們時不時朝他這裡看來,總覺得他們是在議論他,他望過去的目光,也顯得鋒利了幾分。
「將油黃拿去潑灑在建好的圍牆之上吧,趕緊行動。」顏臨君囑咐陸小九道。
圍牆大部分已經建好,就剩小部分,再折騰一個時辰,就差不多可以完成了。
「是,少爺。」陸小九說著,便示意那些跟來的、手提油黃的隨從行動。
轉眼,夜幕將至,工作結束。
圍牆立好了,油黃塗上了,地面的雜物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小木屋終於有了自己的院子!
話說,這立起的圍牆,有八尺之高,全由木頭構成,加以釘子穩固,潑了油黃之後,表面看起來光滑光滑的,哪怕是風吹雨淋,也沒那麼容易朽壞。
院子裡,空間還是挺廣的。
這一切讓任舒晴看了之後,舒心了不少。
大門,設計在院牆東邊,也是很簡單的一扇木門。
門雖簡單,但卻堅固。
寬度足以兩個半人並肩進來。
至於西邊的小門,則只能容得一人的出入。
一切完事之後,大家都到鄭家吃飯,王木山也被抬了過去。
儘管受了傷,吃飯的時候,王木山卻像是沒事一樣,吃得兇猛,而且毫不客氣。
他的飯量,比一般人都大。
見過之後,鄭富貴終於明白,王寡婦所說的管他吃飽的用意了。
大家都吃飽了,王木山卻還沒吃飽,嚷著還要吃,不由令人側目。
活沒幹多少,倒是挺能吃的。
不過,見他是傷員,倒也沒有人跟他計較。
「給他多吃點吧。」鄭富貴輕聲對妻子道。
再能吃,也總有個度吧?
反正家裡有的是米,左右也就這麼一頓,不怕他多吃。
飯過之後,鄭富貴親自將王木山送回去,作為木屋主人,任舒晴自然也是要去的,畢竟人家是在幫你幹活的時候出狀況的,不去表示一下怎麼行?
見任舒晴去,顏臨君也跟著去。
「哎喲,我的兒啊,怎麼才一個下午,就傷成這樣了?」
見兒子被送回來,還傷了腳,王寡婦立刻哀嚎起來。
鄭富貴解釋了一下情況,說王木山是自己摔倒被掉落的釘子扎到的。
雖然接受了這個說法,但是,事情發生在幫任舒晴圍建木牆的過程之中,王寡婦心思一動,便向任舒晴索賠,這一索賠,就是獅子大張口,「五兩銀子!」
可能是覺得任舒晴有錢,就想趁機敲詐一下。
要說賠償,任舒晴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意外發生在自己家,責任難逃。
但是,要賠五兩?那就呵呵噠了!
這腳傷,養個十天,走路肯定不成問題,養個一個月,也差不多可以恢復了,要她賠五兩?想多了吧?
「村長,這樣的案例,村里以前可有發生過?」任舒晴不理王寡婦的索賠,轉頭詢問鄭富貴。
鄭富貴道:「有。」
這種事情,常見得很。
一般建房子啊,做什麼大點的工程啊,總會難免出現受傷的情況。
「像這樣的情況,一般賠多少?」她問。
賠償可以,但也要參照村里曾有的案例。
鄭富貴尋思了一下,道:「三百到五百文,都有過。」
即使是同樣的傷,也要看受傷的程度。
三百到五百文,在村子裡,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所以,在說這個數字的時候,鄭富貴也有些替任舒晴心疼。
這個王木山,有他果然沒好事!
給他賠償,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來,他今天都沒幹多少活。二來,飯量還大。三來,他受傷了,還要賠他錢。
可見,今天同意將他留下,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鄭富貴在心裡嘆了一聲。
怎麼說,將他留下,也有自己的決策在裡邊。
是以,他也覺得,自己有責任。
「村長說了,過去發生同樣的事情,也就三百到五百文。黎嬸,你愛子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開口就要五兩銀子,當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啊?」面對這種勒索,任舒晴可不會客氣。
她現在全部的存款也就五兩多,真這麼賠了王寡婦,她連生意都不用做了。
「喲,小芹,瞧你說的。我們家就只有我們母子兩人,如今傷了木山,家裡能幹活的也就只有我一個了。木山飯量那麼大,他要是一直恢復不過來,我一個人如何養得活了全家啊?」兒子飯量大,都成王寡婦拿來勒索任舒晴的一個籌碼了。
這讓任舒晴聽了之後十分無語。
王寡婦繼續道:「以前村里傷的那個案例,我都知道,他們家裡都是好幾個勞力的,傷了一個,影響也不大,所以賠個三五百文也很正常。但我,情況特殊啊!所以,翻個十倍,總不過分吧?既然你覺得五兩高了,那我就退讓一步,三兩,如何?」
一旁的顏臨君:「……」
這什麼人啊?臉皮這麼厚!
情況特殊,就勒索人家翻十倍賠償?什麼鬼邏輯?
而且,他也不見他們家特殊在哪兒。
不就是家裡只有母子二人嗎?這樣的家庭,雖說不多,但放眼四周,也不少吧?
這就特殊了?
哦哦哦,似乎,她的特殊,在於兒子的飯量大……
這確實挺特殊的!
至少,這個理由是很特殊的!
「黎嬸,據我所聞,木山在家裡,也很少幫忙幹活吧?這些年,你們不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怎麼,到了此刻,就成減少你家的勞力了?」任舒晴眼眸里閃過一抹陰冷,語氣凝重。
王木山平日遊手好閒、偷偷摸摸之事,全村都知道,如同全民常識,根本就不需去做什麼印征。
王寡婦嘴巴張了張,有點說不出話來。
鄭富貴發話道:「黎霜,你家裡的情況,大家都看在眼裡,心中清楚。這個事,頂多就五百文,你休要再胡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