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死哪去了
2024-05-02 14:17:51
作者: 翩月蠶鴻
「蘇小芹,你怎麼就這麼不識好歹呢?」見蘇小芹油鹽不進,李婆子臉色黑了黑,「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把銀子弄丟了。
看看你這屋子,哪裡藏得住錢了?再看看你自己,放在身上,真的以為很安全嗎?
我看,走在路上,說不定哪天就被人搶了呢,到時候,讓你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還不如聽了我的話,趁早把這二兩銀子交給我呢!
我們可以到鄭村長那裡簽個協議,只要你還了我這二兩銀子,那麼,你欠我的就只算五兩了!」
儘管李婆子說了一大堆,但任舒晴仍是不為所動。
其實,她也覺得,李婆子說的有點道理。
只是,她有紫鐲空間,才不怕身上的銀子掉了或被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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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她也想氣一氣李婆子。
即使有錢,但時間還沒有到,我就是不還又怎地?
見蘇小芹沒有吭聲,李婆子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喂,考慮得怎樣了?」
她還以為,任舒晴是在考慮呢。
任舒晴冷眼相對:「考慮什麼?」
李婆子的臉色黑如鍋底:「我剛剛說的話,你到底聽了沒有?」
「啊,你剛剛說了什麼?」任舒晴自然是聽到了,但為了氣她,故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李婆子氣得快要吐血。
自己說了一大通,然而,這小賤貨居然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不過,為了二兩銀子,她還是忍著怒氣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問她:「這下可聽清楚了吧?」
任舒晴眼睛滴溜溜一轉,道:「聽是聽清楚了,但是,我現在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你這方案再怎麼好,我也是不會接受的。」
李婆子聽了,怒氣沖沖:「鄭村長家不是一直都在接濟你嗎?你還需要花什麼錢?」
「我怎麼就不用花錢了?油鹽醬醋米菜,各種生活用品,哪一樣不用花錢了?」任舒晴最不喜歡李婆子這種整天想占別人便宜的嘴臉,當即懟了回去,「鄭家幫我,那是他們有情有義,我滿心感激。但我又不是蛀蟲,有手有腳的,既然能夠自力更生,又何必去麻煩別人?」
「小賤貨,你是不是蠢啊!」聽任舒晴說的這些,李婆子氣涌心頭,「有人接濟,還自己破費,是不是嫌自己的錢太多,怕花不完啊!既然怕花不完,那先把我的七兩銀子給還了啊!或者,讓我幫忙花花也行啊!」
「是啊,我就蠢了又怎地?」任舒晴懶得跟她解釋,像李婆子這種人,跟她解釋再多也不過是在浪費口舌,沒意義,「我就喜歡做一個蠢人,你要是看不過去,那就別看,免得礙了你老人家的眼。」
說完,直接進了房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見蘇小芹居然敢將她拒之門外,李婆子惡狠狠地跺了一下腳,氣急敗壞地罵道:「小賤貨,有你這麼對長輩的嗎?還有沒有道德修養了?給我出來!今天你若不拿出那二兩銀子來,我跟你沒完!」
然後幾步來到門前,揮舞著拐杖,不斷地在房門上重重地敲擊。
「李婆婆,這可是鄭村長借給我暫時居住的房子,又不是我的,你要是把房門敲壞了,可是要賠償的!」房屋之內,傳來了蘇小芹的聲音。
這個念頭,也是她剛剛靈機一動的時候忽然想起的。
不然,上次李婆子要燒她房子的時候,她就可以搬拿出來震懾一下這個蠻不講理的老婦人了。
李婆子揮著拐杖敲了房門幾下的手頓了頓,這才想起這房子似乎只是鄭富貴借給她暫住的而已,所有權還是屬於鄭富貴一家,不由猶豫了一下,朝著房門喊道:「好你個小賤貨,你以為將村長搬出來壓我,我就怕了你嗎?」
房子裡旋即傳來任舒晴的聲音:「我又不是讓你怕我,我只是說這房子是鄭村長的,你愛敲不敲,反正敲壞了得賠錢!」
李婆子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渾濁的眼球泛動著一絲尖銳的光:「好好好,不敲就不敲,省得我浪費力氣!」
然後清了一下嗓音,道:「蘇小芹,二兩銀子你先不給我也可以,不過,今天你上街賣肉,總有剩的回來吧?還不快快切那麼幾斤來讓我帶回去,以當孝敬,怎麼說我們蘇家也養育了你十一年!」
見打那二兩銀子的主意無望,她便開始打起豬肉的主意了。
來都來了,怎麼說也得帶點戰利品回去吧?
「不好意思,今天的豬肉都賣完了,沒有半點的剩餘!」任舒晴語氣如鐵一般地說道。
「別想騙我,我都聞到豬肉的氣味了,怎麼可能沒有!」李婆子咬牙切齒地道。
「是嗎?可是,我怎麼沒有聞到?」任舒晴仔細嗅了一下,確實隱隱聞到一絲豬肉散發出來的氣息。
但是,她又怎麼可能承認?
「好啊,那你開門,讓我進去搜搜!」李婆子道。
她鼻子可是靈敏得很的,剛剛靠近房門,就已經聞到空氣里那若有若無的豬肉氣息了。
想進來搜?門也沒有!
任舒晴直接拒絕,意有所指地道:「我這房屋,儘管有那麼幾寸土地,但是,卻也容不下一切無恥之人。時候不早了,李婆婆趕緊回去吧,說不定家裡人正煮著飯等你回去吃呢!再不回去,飯就涼了。」
說完之後,她直接遁入空間,不想再理會李婆子了。
躲在空間裡,除非小萌萌告訴她,不然,不論外面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是不知道的。
進入空間之後,她就舀了一瓢水,緩緩澆落在靈然樹身上。
同時,她告訴小萌萌,待那惡婆子走了,再通知她。
李婆子一直在外面叫囂,然而,不知房屋內是怎麼回事,忽然變得靜悄悄的,始終沒有人回應。
「喂,小賤貨,你死哪裡去了?說句話啊!啞巴啦?」
她用拐杖在房門上敲了一下,除了她叫囂與房門敲響的聲音,並沒有其他的動靜,仿佛房屋內根本沒人一樣。
如此,李婆子不由困惑了。
這小賤人,竟然能夠這麼的沉得住氣?
她不大相信,又出惡言對蘇小芹進行了一番辱罵。
但是,不管她怎麼叫,怎麼罵,房屋內一直是片死寂。
自蘇小芹跳河以來,李婆子與蘇小芹之間的對罵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但是,這是唯一一次蘇小芹一聲不吭的。
李婆子在外面罵了大半個時辰,眼見天黑,而且也罵得累了,這才心有不甘、一步一回頭地離去。
開始的時候,她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在附近埋伏起來,想看看蘇小芹到底出不出來。
奈何,埋伏了一氣,也不見房門打開,裡面也沒有任何光亮,給人一種鬼屋的感覺。
忽然之間,李婆子頓覺背後一陣涼,四面又是那麼黑,哪裡還敢在這裡多待?
一個起身,便拄著拐杖灰溜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