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苦楚
2024-07-09 09:57:50
作者: 南路河畔的純愛
我該和冀南學學嗎?
我在心裡問自己。其實我是很羨慕冀南的,羨慕他可以為了自己的愛情奮不顧身,最起碼對我來說,我是做不到的。
這或許還是跟我的性格,懦弱和優柔寡斷這種成大事的人都拋棄的東西,完美無瑕地出現在我的身上。
不知不覺,我竟然開始醉了。
因為我的眼睛裡的世界開始出現了幻影,這就是我喝醉的表現。
但我依舊沒停下,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我不知道這個晚上妙姐是怎麼將我帶回房間的,因為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對昨晚的一切沒有絲毫記憶。
醒來的第一件事,我就連忙查看周圍。
因為常伶,我現在對醉酒後的清醒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看到我的衣服完好,且床上並沒有翻雲覆海的場景,我直接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時候,我猛然發現,妙姐就靠在門口的牆上,一臉揶揄地看著我,表情玩味。
「怎麼?小江,你怕姐姐把你吃了?」
我咳嗽了兩聲。
「吃倒是不怕,反正你是我女房東,吃了我正好不用交房租!」
「嘖嘖,說得你現在好像交了一樣!」
「那不一樣!」
雖然我很尷尬,但是我也知道,當被調戲的時候一定不要沉默,這在某種意義上就已經落入了下風,你直接換個角度換種方式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趕緊起來吃飯,今天我休息,帶你去個好地方!」
妙姐將一套嶄新的衣服扔給我,隨後關門離去。
好地方?
我懷著不解的心情穿上了衣服。
「妙姐,你今天不去店裡了嗎?」
我打開門,就看到妙姐在準備著早餐。
「不去了!」
「為什麼?」
「那那麼多為什麼?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妙姐沒好氣地將一個煎蛋夾到我碗裡。
我悻悻一笑。
「我是想不能讓你因為我,影響店鋪賺錢嘛!」
妙姐嬌艷地白了我一眼。
「掙錢?我一百五十萬都給你了,我還在乎賺錢?」
「姐,那是我借你的!」
「借這個字只是對你來說罷了。」
「什麼?」
「快點吃飯!」
於是我只能在妙姐的催促下,狼吞虎咽地吃完......
隨後妙姐遞給我一個頭盔,我倆就這樣騎著一輛摩托前往了她說的好地方。
我坐在摩托車的后座,手不知道該往哪放,這整得我有點無語。
想了許久,我還是將手環抱住了妙姐的腰肢。
心中無邪念,做事當光明。
大概一個多小時,我們就到了一個好地方:巍山古城。
其實這些年,大理的商業氣息越發嚴重,如果想去體會平靜的生活,我還是推薦巍山古城。
說起巍山,大家可能不太熟悉,但是我如果說它的另一個名字,或許很多人都聽過。
南詔。
跟著妙姐在這裡面閒逛,我突兀地發現,這裡的遊客似乎少得可憐,完全沒有大理的人山人海,有的只是三三兩兩的本地人。
這些年,我去過很多古鎮,蘇州的周莊西塘......安徽黃山的呈坎宏村,幾乎清一色商業氣息。
甚至大理,都有點不像以前的大理。
行走在南詔路上,我和妙姐偶然發現了一間咖啡廳。默契地對視一眼,我們直接走了進去。
點了兩杯咖啡,這家咖啡廳把咖啡的名字起得很有意境,我和妙姐分別點了「過往」和「未來」兩杯,靜靜的坐在玻璃窗前默默地喝著。
其實在妙姐早上喊我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妙姐是為了不讓我那麼難過,她想從別的地方轉移我的注意力。不得不承認,妙姐帶我來的這個巍山古城很適合我,我喜歡這種悠閒且安靜的生活。
不過這咖啡真不怎麼樣,我點的這杯名為過往的咖啡,很苦。
但是看著妙姐和她那杯未來的咖啡,好像沒什麼感覺。
「妙姐,你的咖啡不苦嗎?」
「還行!你要喝嗎?」
妙姐笑了一下,詢問道,我盯著她手裡的未來很久,搖搖頭。
突然,妙姐好像發現了什麼,她指著我的手詢問道。
「小江,你手上的戒指怎麼回事?」
我這時才發現,在我的無名指上面,帶著一個戒指。
是凌珂留給我的。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導致忘記拿下來了。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跟妙姐說這個戒指代表的含義,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好,我要兩杯過往!」
妙姐似乎也聽出了這道聲音,我倆一起扭頭,看向了站在吧檯的人。
這個人——竟是常伶!!!
我心裡猛然一驚,這確實很難想像,我竟然會在距離大理七十公里的巍山古城,遇到了她,甚至都有點戲劇性。
常伶之前微信回復我說的沒錯,她確實沒在大理,因為她是在巍山……
常伶第一時間並沒有發現我,她穿著一個白色帶帽衛衣,牛仔短褲,雙手插兜的戴著耳機。
我很難形容現在心裡的感情,我想開口喊她,但是話到嘴邊,卻沒有發出聲。
妙姐應該是看到了我的糾結,她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了常伶的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一切都在倏忽間,我幾乎來不及拉著妙姐。
「真巧呀,常伶!」
我看到常伶的腦袋疑惑地看向妙姐,隨後,她的目光再次轉移到我的身上。
「你好!常伶"
看到常伶的眼睛,我苦澀一笑,生硬地抬起手,說了這麼一句話。
但是說完以後我就後悔了,想扇自己一巴掌,痛恨為什麼我會說這麼一句顯得陌生的話。
「噢,你好!」
然而常伶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她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生硬地開口。
妙姐顯然沒想到我和常伶的關係竟然會惡化到這種地步,她的目光有些驚訝地在我和常伶之間來回輾轉。
此刻我的心仿佛炸裂般疼痛,我好像從來沒想到我會和常伶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並不怪常伶,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而這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感受,就像面前的這杯咖啡一樣。
隨著咖啡的製作完成,常伶接過店員手裡的咖啡,衝著妙姐微微點頭後,徑直走了出去。
而在這過程中,她沒看我一眼。
在常伶走後,我目視著她的背影,不遠處,有一個男生打著一把傘走到她的身邊,我看到常伶順手挽起他的臂膀。
我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正在微微顫抖,伸手將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卻感覺不到一點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