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棲心灣
2024-07-09 09:57:08
作者: 南路河畔的純愛
說實話,我對這個名叫冰哥的男人第一影響不是很好,我總覺得這種自來熟不是太豁達就是有目的,這讓我心裡有一點牴觸。畢竟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小心為好,弄不好最後會嘎腰子的.......
懷著這種念頭的我準備在美團上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叫棲心灣的民宿。
然而這時候,我懷裡的左箋卻突然開口了。
「你那可以看到大海嗎?」
對面的男人一愣,隨後嘿嘿一笑地自豪道。
「那必須的,我的民宿每個房間都可以躺在床上就能看大海!」
這句話說完,懷裡的左箋蠕動了一下,抬起頭睡眼朦朧地呆萌道:「我們就住這家民宿吧?」
我第一次看著眼前的另一種樣子的左箋,微微一笑柔聲道:「好啊!聽你的!你什麼時候睡醒的!」
左箋從我懷裡離開,舉起雙手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剛睡醒!正好聽到棲心灣這三個字,就突然感覺這個名字很美!」
確實,我也覺得這個民宿的名字不錯,只是對面這個看著大老粗的男人,我皺起眉,這個民宿真的是他起的這個名字嗎?我的心裡對此表示嚴重懷疑。
「那個,我先提前說一下,我的民宿挺貴的,大概500-1000元!」
左箋聽到他這樣說卻無所謂地擺擺手,說道:「沒事,我家男人不差這點錢!」
這讓我瞬間懵逼。
我張張嘴,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是先反駁她說我是她男人,還是反駁其實我很差錢,我都破產了能不差錢嗎?
但是想了半天,我都沒想好怎麼反駁,最終只能嘆了一口氣。
正準備起身去甲板上抽根煙,卻不小心正好對上冰哥的目光。
他的目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似是懷念,又好像悲傷。
站在甲板上,海風吹拂著我們的身軀,遠處的島嶼清晰可見,我這是第一次來到島嶼之上,我不知道跟內陸會有什麼區別。
我突然開始夢遊,我在想會不會突然發生大洪水,把我和左箋衝到某一個島嶼,然後我倆孤獨的過著野人的生活.......
隨著我和冰哥靠著欄杆肩並肩地抽菸,這時候我才發現,這是個很喜歡聊天的男人。
「那個女孩是你女朋友嗎?很漂亮啊!」
「不是!」
我搖頭道。
他仿佛對我說的這句話異常驚訝,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是?那她剛剛怎麼說你是她的男人?」
我淡定地說了這麼一句話,輕輕咳嗽了兩聲。
「年輕人現在就這麼玩!你不懂。」
「哦~~~我懂,烤死普雷是吧?你倆現在正在假裝陌生人呢!」
冰哥的語氣充滿韻味,差點讓我一口氣沒反應過來。
「額!」
好吧,我確實從這個仿佛充滿童心的四十歲男人身上感受一絲樂趣。
回到船艙,冰哥就開始不停地介紹他的民宿有多好,據不完全統計,起床就能看到海這句話,他應該是說了十三遍。
這讓我和左箋確實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他的民宿真的跟他所說的一樣嗎?
隨著兩個小時以後,我們在青浜島下船,冰哥很熱情地幫我們拉著行李。
現在應該是東極島的淡季,人並不是很多,在走了十分鐘後,我們就到達了他的民宿。
只一眼,我就愛上了這個地方。
兩層小樓的黑白牆壁配飾,確實顯得非常有格調,不由得,我又想起了我在昆明的民宿,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開了民宿,我好像幾乎沒怎麼待過,我開始感慨自己這個甩手掌柜當地,真是難為了亞索。
「棲心灣!」
左箋輕聲地念出了門口的小門牌。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周圍,這確實出門就能看到海,入眼可見的山丘和大海,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床上也能看到,畢竟虛假宣傳太多了,我對此還是表示懷疑。
走進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照片框。
在裡面有著形形色色的照片。
「這是?」
我指著這個照片框詢問冰哥。
「哦!這個啊!是這樣,每一個來到我們民宿住的人最終都會在臨走的時候拍張照片然後封存到這裡面,等以後如果有時間再來的話,就可以取走照片。當然,有些人不方便拍照也沒關係,可以在旁邊的留言板上留下自己想說的話!」
此時的我不得不否認,這個老男人確實挺文藝的,要不然也不會想到這種模式。
「對了,先看房間吧!我這個小店比較小,只有六個房間。當下有四個房間是空的,你看你們住哪個?」
冰哥開始依次介紹。
「聆風、泊客兩間房是在一樓。左海和雲海在二樓,名字都很文藝吧?這兩個房間是鏡像,就是反過來的意思。心舍、心居我就不說了,這兩個房間各有一個陽台,但是已經有人住了!你倆是住一間還是?」
大概是我在船上跟他說過左箋並不是我女朋友,此時的他才詢問最後一句。
「一間!」
「兩間!」
我和左箋一起開口,奈何我說的是兩間,左箋說的是一間。
左箋可能是聽到我說兩間有點不開心,皺著眉,瞪我一眼,隨後直接走進了那個叫左海的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氣呼呼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我住左海,錢讓他付!」
我衝著冰哥尷尬一笑,說道:「那我住雲海吧!我們大概住五天!」
隨著付過錢,我和冰哥就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抽菸,這是個很安靜的地方,看著波濤的大海,讓我那備受折磨的心靈竟然有了那麼一絲通靈......
「話說人家女孩子都那麼主動了,你怎麼跟個木頭一樣?該不會你那兒有問題吧?」
冰哥突然的開口,讓我瞬間有點尷尬!
我吸了一大口煙,看著遠處的島嶼,淡淡吐出三個字:「你不懂!」
冰哥瞬間一副嫌棄的表情:「最煩你們這種搞文藝的,屁大點事兒磨磨唧唧的一大堆。能行就睡,不能行就給句痛快話,誰也別吊著誰,這樣多沒勁!」
聽到他這樣說,我一陣恍惚,覺得好像就應該是這樣,可是,我有點不知道怎麼去跟冰哥說我跟左箋的糾葛,我也不知道怎麼去結束這一段本不該出現的感情,就這樣,我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