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見熟人
2024-07-09 09:56:59
作者: 南路河畔的純愛
車子順著大海旁邊的觀景線路,一路朝著某一個小區走去。
下了車,我抬起頭看著這個小區的環境,環境優美,晚上的散步人群稀稀散散,顯得十分安靜,左箋此時也下車站在了我的旁邊。
「哪一棟?哪一層?」
我點了一根煙詢問著。
左箋大概思考了一下,指著最靠近大海的那一棟說道。
「應該是在靠近大海的那一棟的二十六樓,聽凌珂說,那一層是整個小區最好的觀看大海的位置。」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向了那一棟......
隨著我倆走進電梯,打開房門我被這棟房子的位置震驚了。
這是一所已經裝修好的房子,家具家電一應俱全......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即使是晚上,也能看到那磅礴無垠的大海奔騰而來的一股股白色的潮流。
我隨意躺在一張還沒有撕開保護膜的躺椅上,
看著窗外一浪接著一浪。
雖看不清楚,但是確實能看到。
左箋或許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房子,顯然她也被這座房子吸引,開始不停地看看這摸摸那。
「這個房子真不錯。」
過了十分鐘,她站在我背後輕聲的說道。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個房子確實很不錯,甚至我能想起這裡的每一個家具,在以前凌珂都曾偶爾地問過我。
只是那時的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當一個女人無聊時候的消遣罷了。
「江占,你看這個沙發怎麼樣?」
「江占,你看這個投影儀也不錯呀!」
「江占......」
腦海里,凌珂的聲音不停地響起,如同一道催淚的情歌,不斷沖刷著我的內心,讓我窒息......
這真是一個可悲的事情,一個死去的人在死之後將自己所有的東西留給了生前最討厭她的人。
甚至,我還能看到,聽到她噙著淚珠說這世界最愛的人就是我。
「舟山是不是有個東極島?」
我突然想到什麼,扭頭問左箋。
「好像是有一個,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有回答她,因為我突然想到好像在某一個時刻,凌珂曾興奮著喊著我去東極島旅遊,當時我也答應她了,只是後來我因為公司某種事情最終沒有去,她一個人去了東極玩了三天。
再次點了一根煙,我站起身,對著左箋開口:「走吧,我們下去走走?」
.......
行走在舟山的海邊,我的眼角莫名其妙地有些濕潤。
「左箋,你說凌珂會恨我嗎?」
「不會,她最愛的是你。」
大概是心情有些煩躁,我感到自己每時每刻的呼吸都在刺痛著我的內心,索性停下來,靠著欄杆吹著海風。
其實我總覺得凌珂還沒死,或許說她只是前往了另外一個維度,另外一個世界。我看過一本書,書上說世界是穩定的,依次從一到九,一個生物也是從一到九的蛻變,或許凌珂已經去了名為二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真正的平等,是真正的烏托邦......
忽然我注意到左箋站在我的對面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
「一直看著我幹嘛?」
我有點尷尬,疑惑地詢問。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女人愛你了!」
「什麼?」
我有些不解。
「因為你的周身的環境,總是給別人一種舒心的感覺,雖然你的憂鬱會影響別人。」
我沒聽懂,卻裝作認同地點點頭。
「只是你太過花心,總歸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你難道不知道,在感情中,最忌諱的就是三心二意?」
這句話我聽懂了,我知道左箋的潛台詞還是我跟常玲的事情。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想了很久,我才淡淡開口:「你的那張照片是誰給你的?」
「李青啊!」
我沒有說話,此時我扭頭就這樣盯著她。
左箋是個很聰明的姑娘,僅僅只是一思考,她就明白了過來,但是她依舊不依不饒。
「就算那張照片有問題,但是你跟她上床是真的。」
「那是個意外!」
「意外?這麼說你是意外和她處於一個房間,意外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意外脫掉了她的衣服,意外瞄準的那個地方,意外的進去的?」
我感覺有點頭疼,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其實我想說事實確實如她所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意外。
畢竟,我對那晚的記憶,已經不太記得了。
但是凝視左箋的眼睛裡的淚珠,我最終沒有說話,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不想去跟她爭論這個問題,因為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已經發生的事情早已經發生,我又能說什麼嗎?
說得再多,在她的眼裡我也只是一個不停狡辯的渣男罷了。
我再次拿出一根煙,還沒點上,我忽然看到在我正前方幾百米的地方,站著一個讓我無比熟悉的身影。
我有點不太確定心中的所想,順手拉著左箋朝著前方快步走了過去。
「哎,你幹嘛!」
左箋被我突然拉著,有點慌亂。
「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走到後,我再次仔細看了一眼,竟然真的是冀南。
他不是去了上海找了那位網名叫做竹箋的姑娘了嗎?怎麼會出現在舟山?我的內心此時充滿著疑問。
冀南此時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昏暗的環境夾帶著浪花拍擊海岸的聲音,交織成一支優雅的曲子。
我鬆開左箋,輕手輕腳地走到冀南的身後。
「真巧呀冀南!」
我呼喊他一聲。
聽到我的聲音,冀南身體一硬,轉過身來。
「江占?」
他有些驚訝的開口。
他可能也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我。
左箋此時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旁邊。
冀南皺眉,我看到他好像想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口。
我這時才想到,上一次我們在小城見面時,我身邊的人是常玲。
「冀南,你不是去上海找你的知心愛人了嗎?怎麼在舟山?」
連忙掏出一根煙,扔給他。我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口,我看到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悲傷的表情,心裡就格外清晰了,在上海,他並沒有找到。
也是,這能找到才怪呢,漫無目的在上海找一個人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