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可能嗎？

  「知道了爹，我錯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凌絮順從的應著。

  「老天爺是咋想的啊，就他們那樣的人還能中了秀才「王叔憤憤的說道。

  「算了，咱們不說這個了，王叔、爹，這個棚子還要多久能建好啊？「凌絮在掃到一個人的身影時，開口轉移了話題。

  那個在一邊幫著遞送材料的身影，給凌絮的感覺很熟悉，小花他爹！凌絮思考了一會之後，心裡浮現出那人的身份。

  「沖叔，你也在這呢？「凌絮繞到小花爹身邊叫道。

  凌沖轉身看了凌絮一眼，訕訕的笑了一下之後說道「這幾天不是沒啥事嗎，閒著也是閒著，正好聽王獵戶找人幫著搭棚子，我就過來了「。

  凌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小花呢？她在家嗎？我去找她玩「。

  「啊，在，不在，不在，小花昨個去她姥姥家了「聽凌絮提起小花，小花他爹凌沖斷斷續續的說道。

  

  「去她姥姥家了？「凌絮猜想到了凌沖在擔心什麼，可能是怕自己會朝他要自己的衣服吧，不過凌絮只能說凌沖想多了。

  「嗯，昨個剛去的「凌沖點頭確認著。

  「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去走親戚了，我還想找小花玩呢「凌絮是打心裡想要找個同齡人在一起，和大人在一起會有些拘束，再說了，自己也要入鄉隨俗了，都穿成七歲的小孩了，不找幾個小夥伴怎麼對得起老天送的另一次童年呢。

  「我也不知道，小花昨個非要去，你嬸子沒辦法，就把她送過去了「凌沖轉了轉眼珠說道。

  「哦，那行，沖叔你就先忙吧，我回家去看看「凌絮說完，又和凌二生、王叔打了聲招呼，才朝著回家的路走去，心中依舊犯著嘀咕，怎么小花爹給自己的感覺這麼不好呢。

  「小絮，快過來，看看給你抱回來的鴨子「凌絮剛進門，就被凌張氏給拉了過去。

  「這是鴨子啊？「凌絮看著和雞在同一個籬笆欄的兩隻灰撲撲的鴨子問道，鴨子不是白色的嗎？

  「是啊，可不就是鴨子「凌張氏一邊往圍欄里灑著糧食，一邊笑著回答。

  「鴨子不是白色的嗎？「原諒凌絮見識少，因為凌絮工作的原因，所以很少有機會看動物百科什麼的，偶爾在電視劇里看見鴨子，也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小絮說的是鵝吧「紅英也走了過來。

  「鵝？「凌絮被鴨子和鵝這兩個稱呼搞亂，鴨子和鵝不是一種東西嗎。

  凌絮記得小時候學過的兩首古詩，一首是：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另一首就是那個：春江水暖鴨先知，在那時凌絮就會經常被這兩首看起來八桿子都打不著的古詩搞亂。

  「鵝，好些是白色的「紅英件凌絮一臉的茫然，開口解釋道。

  「白色的，難道電視劇里那些動物自己也搞錯了？「凌絮小聲的自言自語著。

  「啥？「紅英問道。

  「哦，沒什麼，娘這個鴨子下蛋了嗎？「凌絮慌忙轉移著話題。

  凌張氏和紅英兩人對視一笑之後，帶著笑意看著凌絮道「你猜「。

  「是不是已經下了？我去灶房看看「凌絮急切的想要製作出鹹鴨蛋來。

  話分兩頭，凌天鴻和凌成濤趕到家門口的時候，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凌王氏的身影，凌成濤狐疑的說道「爹，你昨個不是找了人給我娘遞話嗎？怎麼她沒在門口迎迎咱啊？「。

  往年凌天鴻哪一次去鎮子上看榜回來，不管中沒中凌王氏都會在門口等著，多年來凌天鴻和凌成濤已經習慣了凌王氏的等待，這一次沒有看到凌王氏的身影，他們二人都是十分鬱悶。

  「娘，娘。「推開門走進院子之後，凌成濤大聲的叫著。

  「爹。「凌田氏閃身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你娘呢？「凌天鴻探究的看著凌田氏問道。

  「我娘，我娘，我娘她。「凌田氏磕磕巴巴的說了半天，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我娘到底怎麼了？你怎麼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凌成濤不悅的看著凌田氏，他可是沒有忘了凌田氏害自家少了好些自己娶媳婦兒的銀錢呢。

  「娘在屋裡躺著呢「凌田氏在心裡咒罵了一聲凌成濤之後說道。

  「躺著，娘不知道我中了秀才嗎？現在都什麼時候，娘也沒有準備午飯？「凌成濤別提多驚訝了。

  「爹，你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想起屋子裡凌王氏的樣子，凌田氏就想仰天長笑。

  凌天鴻和凌成濤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差點把他們兩人的隔夜飯給熏出來，「爹，你和娘屋裡是什麼味啊？「。

  「我怎麼知道，咱們進去看看「凌天鴻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凌成濤猶豫了一會，才抬腳邁進去。

  進了屋子的凌天鴻和凌成濤都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只見凌王氏裹著厚厚的一床棉被靠在炕上的角落裡，見凌天鴻和凌成濤走進去之後，不僅沒有開口說話，反而將棉被捂的更加緊實。

  「你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我們今天要回來嗎？現在竟然都敢偷懶了「凌天鴻有些生氣的看著凌王氏說道。

  「娘，你這是怎麼回事啊？「凌成濤捂著鼻子不解的問道。

  凌成濤隱約覺得越是靠近凌王氏，那股子惡臭就越重，所以說話的時候不進反而往後退了好幾步。

  「老頭子。「凌王氏忍了半天之後，扯下身上的被子朝著凌天鴻撲去。

  被凌王氏撲個滿懷的凌天鴻，此刻臉都憋成了豬肝色，胃裡更是翻江倒海，「惡。「沒忍住的凌天鴻，對著身前的凌王氏吐了起來，凌成濤見狀，忙三步並作兩步跑向門外。

  「老頭子，你沒事吧「凌王氏見凌天鴻狂吐不止，又貼近了一步靠著凌天鴻，這一舉措，瞬間讓凌天鴻展開新一輪的狂吐。

  「你，你離我遠點。「凌天鴻捂著鼻子把凌王氏推向一邊。

  「老頭子，天哦，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老天爺要這麼懲罰我。「被凌天鴻推到一邊的凌王氏，順勢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起來。

  凌天鴻更是趁著這個空檔跑出了屋子，站在院子了深吸了幾口氣之後，轉身問像凌田氏「你娘事怎麼回事，怎麼聞起來，那麼的臭了？「。

  「我也不知道，我娘一大早起來，身上就是那個味了「面對凌天鴻的問話，凌田氏還是很認真的。

  「突然就變成那樣了？「凌天鴻想到凌絮在鎮子上說的一句話，又看了看凌王氏哭鬧的屋子，瞬間覺得四肢遍寒。

  「爹，你怎麼了？「凌成濤察覺到凌天鴻的變化小心翼翼的問道。

  「人賤自有天收。做了壞事。「凌天鴻回憶著凌絮說過的話。

  「爹，你說什麼呢？怎麼跟凌絮那個賠錢貨說的一樣「凌成濤更加鬱悶。

  正在思考中的凌天鴻，抬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凌成濤後，便又低頭苦想，「你娘這兩天去凌二生那鬧事了嗎？「。

  「沒有啊「凌田氏奇怪的回答，心想難道凌王氏變成那個樣子，跟凌二生那個破落戶有關？。

  「真的嗎？「凌天鴻臉上的神情更加嚴肅。

  「真的「凌田氏被凌天鴻陰沉的樣子嚇到，點頭如搗蒜般的確認著。

  「爹，你到底怎麼了？「凌成濤更加鬱悶，自己中了秀才不應該是普天同慶的一件大喜事嗎，怎麼就這麼倒霉不順暢呢。

  「老頭子，成濤。「在凌天鴻皺眉煩悶的時候，凌王氏哆哆嗦嗦的從屋裡走了出來，身上的嘔吐物再加上一身的惡臭，看起來很是倒人胃口。

  「娘，娘你先別出來，先回屋去吧「凌成濤見了凌王氏忙跑到凌天鴻身後躲了起來。

  「成濤。「凌王氏見自己的兒子這麼躲著自己，心中狠狠一痛。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變成這樣了「其實凌王氏站在院子裡的時候，身上的味道反而沒有那麼重，畢竟空氣是流通著的，比之前凌王氏在屋裡躲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也不知道啊，昨個還好好的，今個起來就變成這樣了「凌王氏覺得自己委屈到不行。

  「娘，你先去收拾一下身上的東西，我這看上去實在難受「凌成濤從凌天鴻身後探出頭說道。

  「你還不趕緊去給老娘拿件乾淨的衣裳來，沒點眼力勁的東西「凌王氏聞言，轉頭朝著凌田氏大罵道。

  「哦「讓你成天欺負我，變成這個樣子也是活該，凌田氏一邊朝屋裡走著，一邊小聲的罵道。

  「難道老天爺真是還給我報應了嗎，成海變成那個樣子，凌王氏又突然之間一身惡臭「凌天鴻眼睛看著天空喃喃自語著。

  「爹，要我說這都是凌絮那個賠錢貨搞的鬼，老天爺才不會報應咱家，咱們家啊可是一門三人都中了功名呢，這放哪個地方也都是沒有過的，老天爺應該是眷顧咱才對「凌成濤聽到凌天鴻的話，開口反對著。

  「凌絮有那個本事嗎？「凌天鴻覺得凌成濤的話有些道理，父子三人同是秀才這事，可謂是老天爺照顧到極致了，不過凌絮搞的鬼，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