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吃過早飯凌二生又急沖沖的走了出去，不過這次不是要去鎮子上請大夫，而是去本村的一個土郎中家裡賒些藥，凌絮站在門口看著凌二生漸行漸遠的身影呆呆的發著愣。

  「小絮，你怎麼站門口，冷不冷」凌張氏見凌絮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擔心的問道。

  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物，凌絮轉身關上門走了炕邊，「娘，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凌張氏緊張的看了一眼凌絮，驚疑的說道「你這孩子，又想什麼事呢？」。

  「娘，我說幾句話，要是說的不對、不好，你別生氣，就當是我一個小孩子不懂胡亂說著玩的，行嗎？」凌絮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凌張氏的反應，見凌張氏遲疑的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娘，我爺爺、大伯他們這幾天不在家就不說了，就說我那個奶奶和大伯娘，她們每天這麼欺負我們，打罵我們，我是一個小孩子也可以忽略不計，這樣的日子你和我爹過的高興嗎？」。

  「小絮你是不是病了」凌張氏聽聞凌絮的話，伸出手探向凌絮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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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也想吃點心，吃糖，我也想家裡餘糧足夠的時候喝上一碗濃濃的粥，別人家的小孩都有，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還要挨打、挨罵，現在這個時節我都快凍死了」凌絮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既然想要改造這對父母的思想，那麼只能從自己身上下手了，只有自己打悲情牌，才能動搖凌張氏和凌二生心。

  凌張氏聽了心疼的拉起凌絮的手，臉上也流著眼淚，母女兩人哭成一團，「小絮，是娘對不起你，但是百善孝為先，娘和你爹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

  接下來的話凌張氏沒有說出口，凌絮卻知道凌張氏大概要說些什麼，聽著理由又是百善孝為先，心中不禁扶額嘆息，「娘，咱們村子這麼多人家，只有咱家出了兩個秀才，應該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家，可是你看爺奶他們對咱們的態度，我...」。

  凌張氏在沒說任何話，只是拉著凌絮凍傷的小手流著眼淚，這是自己這一輩子唯一的孩子，卻跟著自己受了這麼多苦，想到女兒話里的意思，凌張氏的心也有些微微動搖，好的日子哪個人不想過呢。

  「哭啥哭，家裡死人了還是咋地」凌王氏又是一記飛腳把那薄門踹了開來，緊接著怒氣沖沖的走進屋子裡。

  「娘，你怎麼來了」凌張氏見這次躲不過，硬著頭皮說道。

  「我怎麼了，你們一家吃的東西是打哪來的，說，是不是偷來的」凌王氏找了屋子裡唯一的一個凳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娘，我剛才清點家裡的窩窩發現少了幾個呢」凌絮的大伯娘凌田氏也扭著臃腫的身軀走了進來，在凌王氏身後站定。

  聽聞凌田氏的話，凌王氏臉上的神情更加惡毒，「你們一家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每天供你們吃供你們穿，竟然還學起下三濫的勾當」。

  凌絮拉著凌張氏顫抖的手，冷冷的看向破口大罵的凌王氏和面帶得意的凌田氏，「奶，我說了我們家吃的不是偷來的」。

  「那你說是打哪來的」不等凌王氏說話，凌田氏就搶口道，不過卻因此挨了凌王氏一記白眼。

  凌絮從懷裡掏出一個蘋果，在凌王氏和凌田氏面前晃了晃說道「這是我昨天去山上找到的蘋果，回來的路上碰見王大叔，他見了喜歡，所以就拿窩窩跟我換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王大叔家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