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告狀
2024-04-26 08:35:27
作者: 蘇小寶
「二嬸,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倒打一耙冤枉我呢?」
「爸,你別聽二嬸胡說,剛剛明明是她欺負我,她竟然臭不要臉的倒打一耙,惡人先告狀,簡直噁心死了。」
吳余安諾不由得憤憤的指責。
雖說她的反應有演戲的成分在裡頭,但憤怒的情緒絕對是帶了真情實感在裡頭的。
吳余昶鷺看著自家寶貝閨女氣紅了臉的憤憤模樣,心裡明白,她肯定是有演戲的成分在的。
但是這演戲的成分之下,有幾分是真實的,他就無法確定了。
不過吳余昶鷺還是配合著開口:「安諾你別急,先把事情的經過給爸說一遍,爸就在這兒呢,容不得旁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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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閨女的搭的戲台子,就算是明知在演戲,他也心甘情願配合。
以前她不在身邊,失散在外的時候,他尚且每天惦記著,如今人好不容易回到身邊了,他可不得好好的寵著護著?
別說安諾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就算她是,那他也得幫著。
哪怕閨女兒真的做錯了什麼,需要教育,教育女兒的事兒也可以等沒外人的時候再進行,一致對外,總歸是沒錯的。
崔金玉的神色淡定如初。
她認定了吳余安諾不會將她們剛剛的談話給說出來。
畢竟吳余昶鷺這個長輩再怎麼好,怎麼寵著護著,那也是個男的,是個異性。
女孩子的心裡素來敏感脆弱,羞恥心無比濃烈,她說的又是關於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兒,這種情況下,吳余安諾怎麼可能會說呢?
吳余安諾可不是她,能夠無視旁人的態度,拋下禮義廉恥,瞎說瞎扯。
想到這裡,崔金玉不由得有些自得。
厚臉皮加上不顧廉恥,是她混得好的最大利器。
因為絕大多數的人都要臉,抹不開面子,這就導致他們在說話做事的時候,總會有所顧忌,畏首畏尾。
而她以前也不這樣,也是意識到這樣能給自己帶來好處之後,才發生改變的。
也正是因為她改變了自己,拋下了所謂的禮義廉恥,將不要臉刻在了骨子裡,才能夠混得如魚得水。
至於旁人的看法,她素來是不放在眼裡的,也很無所謂。
看不慣她就看不慣她唄,頂多就是說幾句不痛不癢的髒話罵她,反正又弄不死她,她怕啥?
崔金玉想到蔣晚吟到現在還因為抹不開面而每次都被她氣得夠嗆,就可開心了。
吳余安諾眼角的餘光看到崔金玉有恃無恐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麼。
於是,當即不管不顧的道:「爸,二嬸她不要臉,明知道我已經和阿承結婚了,還給我介紹對象。」
吳余昶鷺:「???!!!」
他猛然看向崔金玉,眼神犀利得幾乎要生剖了她。
明知道自家侄女已經結婚了,還給她介紹對象,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可是違背人倫常理道德的事兒啊!
別說是自家侄女了,就算是陌生人,都不帶這麼坑的。
名聲名節對一個女兒家來說多重要啊,不管是結了婚的女人,還是沒結婚的姑娘,那都是極重要的。
換了以前,女子要是結了婚還和別的男人鬧出什麼傳聞出來,那是要被婆家拉去浸豬籠的,崔金玉這是要害死他家寶貝女兒啊!
此時的崔金玉也是一臉的錯愕加一腦門的問號。
她是真的沒想到,吳余安諾竟真敢將這事兒告訴吳余昶鷺。
明明心裡特別篤定的一件事情,沒有按照她的想法發展,崔金玉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
這和她想的,完全都不一樣,和她以前施展手段之後遇到的反饋,也完全不一樣!
一時間,崔金玉有些懷疑人生。
吳余安諾無視崔金玉的錯愕和疑惑,繼續賣她。
「而且她介紹的男人還特別丑,長得歪瓜裂棗的,就跟女媧娘娘捏人的時候沒捏好,弄出來的殘次品似的,連阿承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她還說那個什麼汪建設是海歸,特別厲害,家裡有權有勢,能讓我過上好日子。」
「一個連阿承是誰都不知道的人,能有多大的權勢?」
真正有權有勢的人,能和吳余家扯上關係,必然也能知道傅家,直到傅承安,但就先前那個汪建設那一臉無知的模樣,她是真看不出對方對他們知根知底。
所謂的有權有勢,不過是個噱頭而已。
「我反駁她,說我和阿承好好的,說那個男人比不上阿承,她竟然不要臉的跟我說那個男人器大活兒好,說他在床上起碼能持續半小時。」
吳余昶鷺:「!!!」
他這會兒是真的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崔金玉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竟連那檔子事兒都拿到她閨女兒面前說,這歪門邪道的說法是他寶貝閨女兒能聽的嗎?
簡直污染了她的耳朵。
吳余昶鷺驟然聽到這麼刺激的言論,其實也特別不好意思,老臉都在發燙,耳朵根也在泛紅。
此時的崔金玉也是滿臉的錯愕和震驚。
她是說了汪建設不止半小時,可器大活好這種話,她什麼時候說過了?
看著吳余安諾振振有詞的模樣,崔金玉都有些恍惚了。
難道她剛剛真的說了,是她一時間忘記了?
「她還說男女之間結婚就是圖床上那檔子事兒,說阿承廢了滿足不了我,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非要我離婚跟那個汪建設在一起!」
「二嬸她還口口聲聲的說她這都是為了我好!」
「爸,哪家長輩為了自家晚輩好,是勸她離婚,拋棄原配丈夫,跟一個歪瓜裂棗的?你說二嬸這到底是安的什麼心啊?」
吳余安諾說著,紅了眼圈,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吳余昶鷺越聽越氣,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帶了冰碴子。
「老二媳婦,你說找安諾有重要的事兒,就是要拐著她離婚這樣的事兒?」
吳余昶鷺冷眼看著崔金玉,雙手緊握成拳。
他的拳頭都硬了。
特別想打人!
要不是怕他一拳頭砸出去,把人給砸出個好歹來,他真恨不得砸死崔金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