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就是故意的
2024-04-26 08:34:59
作者: 蘇小寶
吳余昶鷺和吳余安諾不愧是父女,兩人連呵斥吳學義,說他活該的口吻,包括言語,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敢把你大嫂一個人單獨放著,說明她有獨處的能力,你說你沒事兒跑來招惹她幹嘛?啊?」吳余昶鷺跟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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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學義裝得很像,很可憐,可是他並不覺得吳學義說的就是真話。
吳學義這種人,特地上來找月月,肯定不會是他說的那種關切理由。
「爸。」吳余安諾忽然開口道:「神醫之前就說過,我媽這病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刺激,肯定是會發病的。」
「也不知道我二叔說了什麼,刺激得我媽發了病。」
「神醫還說了,我媽如果再受刺激,那她的病就更難治療,難以痊癒了,咱們現在追究我二叔的過錯也沒用,還是先想辦法給我媽看看,確定一下她的具體情況。」
吳余安諾一開口,就引得吳余昶鷺扭頭看她,而她的話,更是讓吳余昶鷺心裡一陣詫異。
老神醫不過是個杜撰的人物,哪裡說過這些了?
從始至終給月月治病的人都是安諾她自己啊!
而且,安諾也沒說過月月的病受不得刺激,再發病就會治不好的話啊?
吳余昶鷺正詫異著,眼角的餘光看到吳學義緊張的眸光,福至心靈,當即配合道:「是,現在確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先把你媽送去醫院做檢查去。」
「大哥,還有我。」吳學義虛弱地道:「大哥,我傷得好重,再不送醫院,我怕是也要死了,我……」
吳學義確定胡月雅不能受刺激發病,否則她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糕,難以痊癒時,心裡頓時大喜。
他本就傷得嚴重,情緒上的大起大伏終於讓他撐不住,話都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不過哪怕要陷入昏迷了,吳學義對自己的安危還是放心的。
吳學義心裡清楚,哪怕吳余昶鷺再生氣,也不會對他棄之不顧,他雖遭了這一番大難,但肯定性命無虞。
他想得沒錯,吳余昶鷺確實不會讓他就這麼死在這兒。
畢竟是胡月雅對吳學義動的手,吳余昶鷺可不希望胡月雅的手裡沾染上人命。
「人還活著。」吳余昶鷺被他的暈倒嚇到了,忙探了探他的鼻息,見人還活著,心下不由得一松。
吳余安諾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她抱著胡月雅走近,低聲道:「爸,你別擔心,他雖然傷得重,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先送他去醫院吧。」
「從後門下去吧,車子已經在等了。」傅承安適時開口。
他是跟著的吳余昶鷺上來的,上來之前多留了個心眼兒,讓自己的警衛跟著上來的。
剛剛攔下了服務員,不讓她報警的同時,就讓警衛員去開車到後門等著了。
吳余昶鷺聞言把吳學義給背起來,朝著後門而去。
這邊鬧騰了一番,但好在宴客廳在樓下,觥籌交錯,聲音喧囂,再加上離這個休息室很遠,所以沒有驚動一樓的客人。
吳余昶鷺從後門把吳學義給背上了車,傅承安和吳余安諾也帶著胡月雅上了車。
傅承安對著吳余昶鷺道:「爸,我帶他們去醫院,會場這裡就交給您了,您別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他有事兒的。」
吳余昶鷺聞言心下一定,低低地應了一聲。
目送著車子將幾人帶走,吳余昶鷺緩緩收回目光。
他的手不由得輕輕握成了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吳學義忽然去找月月肯定是有問題的,也不知他到底做了些什麼,竟刺激得月月發了病。
眼底的寒光一閃而過,吳余昶鷺看著自己的手上和衣服上沾染著血跡,眼神冷冽。
「沒被打死,真是算他運氣好。」
不然的話,發病狀態下的月月就算殺了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吳余昶鷺心思有些跑歪的時候,他猛然回過神來。
不行,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本來就有人盯著月月,要拿她去做研究,如果她真的做出了這種失控狀態下害人性命的事情,恐怕到時候就算是他,也無法再護住她。
想到這裡,吳余昶鷺又慶幸,慶幸吳余安諾及時趕到,救下了吳學義的一條狗命。
吳余昶鷺懷著複雜的心情去酒店的更衣室里換衣服。
還好他準備了換洗的乾淨衣服,否則就他這一身被鮮血弄髒的形象,真是無法去待客的。
……
吳官燕知道自己被她爸和男人聯手坑了之後,整個人都很不好,懷著怒氣走了。
周士勛忙追著她一起離開。
「她說些挑撥離間的話,你還真生氣了呀?」周士勛偏頭看著吳官燕,見她面色冷然,含著薄怒,便主動開口道。
「她確實是挑撥離間不假,可是你和他算計我難道不是事實嗎?」
「你們明知道她的身份,明知道我和她不對付,還故意不告訴我,看我出醜,看我鬧笑話,周士勛,你可真行!」吳官燕近乎咬牙切齒的說著。
她面帶冷笑,心裡更冷。
一個爸爸,一個老公,這絕對是一個女人在這世界上最親近的兩個男人了。
按理說,他們是給她提供港灣,讓她依靠的人才對。
可偏偏這兩人卻讓她丟了這麼大一個人,害得她被當成笑話看,吳官燕覺得自己沒有當場炸裂,都是她涵養好了。
周士勛面對她的質問,並不慌亂,他平靜道:「我也是才知道不久。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趕到京城來尋你,出席這一場認親宴?」
「你是為了我特地趕回來的?」吳官燕聞言有些驚訝的問,眼中全是不相信。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特地跑回來?」周士勛挑眉反問。
吳官燕有那麼片刻,是感動的。
可是轉念她又想到了先前在宴會上被眾人所指的丟人之事,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
「呵,你少騙我了,你要是真的怕我被欺負,被騙,你怎麼可能瞞著我,不告訴我?」
「別說什麼時間上來不及,就先前在宴會上,吳余昶鷺開始致辭的時候,你都還有機會有時間告訴我真相,你偏不說,你不是想看我笑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