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被打斷的第一次
2024-04-26 08:32:52
作者: 蘇小寶
都是熱情似火的年紀,加上彼此的心裡都有對方,感情好著呢,所以貼在一起的兩人都如同燃燒著的火焰一般,瘋狂的渴望靠近對方,幾乎都要被燒得失了理智。
吳余安諾感覺傅承安的唇舌和手所過之處,帶來的酥麻戰慄讓她承受不住,環著他脖子的手不由得下意識地收緊,脖頸也不受控制的往上揚起,面上露出迷亂又妄圖克制的複雜神色。
「阿承,阿承……」吳余安諾腦子裡一團漿糊,只反反覆覆的呢喃著傅承安的名字。
「我在,安安,是我,我在。」傅承安給與了篤定的回答。
順從的任由傅承安一件一件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吳余安諾嘴裡喃喃道:「阿承,我還沒洗澡……」
這個時候,她腦子裡浮現的竟不是兩人進行親密接觸,走到最後一步,她會有什麼樣的身體反應。
而是她奔波了一天,還沒洗澡,身上全是汗臭味,怕體驗感不好。
「不怕,我不嫌棄。」傅承安低笑一聲,應著。
吳余安諾還想說什麼,傅承安卻主動道:「我也忙了一天還沒洗澡,除非你嫌棄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停下動作的,染著情慾的眸子看著比平素的清冷理智更加明亮,眼中透出的狂熱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給點燃似的。
「不嫌棄,我怎麼會嫌棄你?喜歡都還來不及……唔……」吳余安諾下意識的回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承安剝奪了呼吸。
傅承安將她抵在身體和門板中間,強勢的掠奪下,吳余安諾甚至有種喘不上氣來的窒息感。
就在傅承安熱情的膜拜著吳余安諾的身體,將她扒乾淨,準備享用自己好不容易獲得的珍寶時,房門被敲響了。
「傅哥,你睡了沒?」林奕帶著急切的聲音在門外頭響起。
兩人還在門後,隔著門板,將林奕的聲音聽得特別清楚。
傅承安雖然沒有被林奕直接給嚇軟,可是臉上的神色也不怎麼好看。
渾身的熱血僵持在身體內部無法發泄,感覺整個人都要炸裂了。
他褲子都脫了,好不容易要和安安進行最後一步了,不會在這個時候又要鬧出么蛾子來吧?
傅承安心裡一千萬個不願意。
索性將額頭抵在吳余安諾的肩窩處,不想搭理林奕。
「傅哥,嫂子,醒醒,快醒醒,出事兒了哥。」林奕等了一分鐘,見裡頭沒人回應,以為兩人睡著了,趕忙用更大的力道敲門。
那敲門聲震得讓人心煩。
至少傅承安是心煩的。
吳余安諾也從那種熱烈的狀態之中脫離出來。
見傅承安裝睡不搭理林奕,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環著他脖頸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後脖頸,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把我抱到床上去,然後應一聲看看是什麼事兒。」
「可能林奕只是向你討個主意,並不需要你跟他走呢?」
其實吳余安諾和傅承安都明白,林奕這麼晚來敲他們的門,還在他們沒回應的時候又更大力的敲門,直言出事兒了,恐怕是調查的事情有了變故。
傅承安懷著滿心的不爽,繃著臉抱著吳余安諾來到床邊。
把她放在床上,又仔細給她蓋上被子,傅承安這才應了一聲。
「出什麼事了?」
「張勇死了,傅哥,咱們怕是得要連夜過去一趟。」林奕沉聲道。
傅承安聞言當即皺了眉,一身的熱血和滿腔的鬱悶頓時消失殆盡。
他沉聲道:「等我穿個衣服就來。」
「好。」門外的林奕應了一聲。
傅承安則是快速收拾起來。
他倒也還沒昏頭,沒直接把今天的髒衣服穿起來,而是另外找了一身衣服。
吳余安諾剛被撩撥得一身的熱血沸騰,沒能得到紓解,這會兒整個人懶懶的,癱在床上不想動彈。
她問傅承安:「死了的那個張勇是很重要的人物嗎?」
「嗯。是張書記提供的人員之一。」傅承安一邊穿衣服一邊道。
吳余安諾理解的點頭,道:「那你這些天是不是都要忙這事兒,不回來了?」
傅承安有些鬱悶,但還是點頭應了:「應該是要忙得沒空回來了,你要是有事兒要找我,就打這個電話。」
說話間,傅承安拿了紙筆,寫了個電話號碼遞給吳余安諾。
「嗯,好,我知道了。」吳余安諾應聲表示理解,也順帶的將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給收在手心。
傅承安這時已經穿好衣服了。
他坐在床邊俯身親了親吳余安諾的唇瓣,無比鬱悶的說:「咱們這第一次,怎麼就這麼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功啊?」
吳余安諾聽著傅承安言語中的鬱悶,看著他滿臉的不情願和哀怨,不由得噗嗤一下笑了。
「你活該!讓你之前有機會的時候不弄,臨門一腳非要忍著,這是老天爺看不慣你,給你的懲罰。」吳余安諾笑話他。
她可沒有忘記,之前他的雙腿還沒恢復好的時候,他們有幾次擦槍走火,她都被他撩撥得不行了,就差最後一步了,可他偏不干,硬是忍住了。
這事兒她記腦子裡好久了,就想著什麼時候有機會了要拿出來刺激他一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傅承安聞言不由得更哀怨了。
「安安你欺負我!」
吳余安諾才不承認:「哪裡有?我才沒有。」
傅承安卻在這時候低頭,惡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
直到將她吻得氣喘吁吁,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才放開她。
「小壞東西,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傅承安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瓣,這才鬆開她,坐在一旁的輪椅上。
「我走了,你早點睡吧。」傅承安推著輪椅往門外而去。
「辦事兒的時候,你要注意安全,別傷著了,知道麼?」吳余安諾囑咐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你看,我現在可就是一個殘廢,也不能衝鋒陷陣的,哪裡會受什麼傷?」傅承安坐在輪椅上低笑。
吳余安諾看了一眼他的雙腿,輕輕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