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別自作多情了
2024-04-26 08:31:25
作者: 蘇小寶
吳學義也被這變故給驚了一下,但卻反應極快地避開了身子。
可即便如此,他的臉頰上還是被狠狠地劃了一下。
「啊啊啊……哪兒來的瘋狗……」秦荷花嚇得大聲尖叫著。
吳學義本來疼得直蹙眉,見秦荷花鬧出尖叫的動靜,頓時面色大變。
此時的吳學義也顧不上別的了,眼看著剛剛襲擊他的黑狗還要朝他撲來,趕忙拔出手槍衝著黑狗直接就是一槍。
黑狗原本還在半空之中朝著吳學義撲過來,它像是能察覺到子彈帶來的危險性,直接在空中閃身就避開了子彈,躍到了旁邊的牆頭上。
這並不屬於常理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吳學義和秦荷花的注意。
吳學義根本不敢遲疑,開了一槍之後,當即拉著秦荷花就跑。
秦荷花的叫聲和他開槍發出的槍聲都很大,吳余昶鷺是個老革命,對槍聲極為敏感,再不走,他們就要被抓現行了。
吳學義猜得沒錯,他和秦荷花剛剛離開,先前剛關上的大門就再度打開了,許安諾和吳余昶鷺同時出現在門口。
兩人的目光之中都帶著濃濃的警惕。
許安諾一抬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牆頭上站著遠眺的小黑。
她沖它招手:「小黑,過來。」
小黑聽到許安諾的聲音,從牆頭上跳下來,快速朝著許安諾跑去。
等小黑來到腳邊,許安諾也不嫌棄,蹲下身子將小黑抱在懷裡,用手輕輕給它順毛。
一旁的吳余昶鷺還詫異呢:「這真的是狗嗎?狗怎麼還能上牆?」
許安諾:「……」
普通狗不能上牆嗎?
她沒養過狗,還真不知道!
至於眼前的小黑,看著像是狗,但其實她也說不準小黑是個什麼物種。
畢竟小黑一直堅持自己是神獸來著。
不過小黑本來就特殊,能跟著進入她的空間,還能和她說話交流,小黑說他是神獸,她也是信了的。
至於是什麼神獸,她就不知道了。
不是普通狗狗,能上躥下跳,上牆上樹,並不意外。
小黑性子比較跳脫,她如果不在的話,小黑根本呆不住,所以經常自己就跑出去玩兒去了。
許安諾也不擔心小黑的安全問題,反正小黑厲害著呢,普通人根本傷不著它。
而且小黑對她還有感應,她在哪兒完全瞞不住小黑,小黑自己隨時都能感應到她的位置,能來找到她,也不可能會丟。
每天小黑回來,也會跟她分享一下當天走街串巷看到的一些新鮮事兒。
此刻小黑就在用意念和她吐槽。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剛巧聽到了你的名字,就停下來聽了一下。我聽到有兩人合謀要算計你,我本來想把人給咬死的,但是那人有槍,沒得逞。」
許安諾眼中划過一道暗芒。
所以剛剛的動靜是小黑和對方交手鬧出來的。
「這事兒你一會兒跟我詳細說說,現在先安靜些。」許安諾在腦海中回應著小黑。
小黑能夠用意念和她交流,自然也能夠感應到她的意念。
這種單方面被人窺探的感覺並不好,一開始許安諾甚至是拒絕的。
不過後來時間久了,她也就習慣了。
再加上小黑也沒什麼壞心眼兒,也是向著她的,她自然不會多想。
許安諾輕輕順著小黑背上的毛髮,對著吳余昶鷺道:「小黑這傢伙是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意外得來的。」
「它的來歷有些特殊,可能它會爬樹跟它的來歷有關。」
自從知道許安諾也是暗影戰隊的成員之後,吳余昶鷺對許安諾含糊其辭時的言論便有了另一番的理解。
既然含糊其辭沒說明白,那就說明涉及保密原則,不方便明說。
而他也是個極度重視保密原則的人,所以並不會追問。
「原來是這樣。」吳余昶鷺微微點了點頭,應了。
有這樣一個會自我安撫,自我攻略的親爹,許安諾省事兒了許多。
「沒看見有人,咱們進去吧。」許安諾又說了一聲。
吳余昶鷺掃了一圈,確實沒有看到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也就沒有再堅持留下,父女兩人帶著小黑再度回到了院子裡。
另一邊,吳學義帶著秦荷花跑掉之後,也沒耽誤,直接就回到了他下榻的地方。
他臉上的傷口還火辣辣的疼著。
按理說被狗爪子抓破的肌膚,傷口也不深,這麼長的時間怎麼著也應該已經止血結痂,不流血了才是。
可是他的傷口疼得要命不說,還一直在流血。
那瘋狗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狗?怎麼這麼厲害?
吳學義疼得直皺眉。
秦荷花給他塗了點消毒的東西。
「你就不能輕點兒?」吳學義忍不住呵斥。
「我已經很輕了,你要是覺得不滿意,那你就自己來。」秦荷花沒好氣地說。
吳學義還真就搶過了棉簽和碘伏,自己動手了。
秦荷花哼了一聲,也懶得管他。
吳學義草草給自己上了藥,然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你現在收拾東西做什麼?」秦荷花看到吳學義的舉動也是詫異,問他。
「我得快點離開,我感覺有點不安。」吳學義淡淡道。
他對危機有一種特別濃烈的預警,當他感覺不安的時候,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加上今天被黑狗這麼一撓,他覺得晦氣極了,更加堅定了他要離開的心思。
秦荷花有些無措,「你走了,那我怎麼辦?」
吳學義扭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秦荷花,你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來?你不會以為,我這些天管你吃喝,是對你有什麼情分,以後就願意養著你了吧?」
秦荷花聞言臉色頓時一紅,低著頭不說話了。
吳學義差點被噁心吐了。
秦荷花這是有多沒有自知之明?竟還當著他的面扮演這種嬌羞樣兒?
真當自己還是年輕水嫩的小姑娘呢!
「我勸你不要自作多情,想太多。」
「我們兩個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是床伴的關係,一直也沒有過什麼感情可言。」
「後來雖然有了清荷,但如今清荷死了,就更加牽絆不住我了。」
吳學義說著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