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敵意和殺意
2024-04-26 08:30:05
作者: 蘇小寶
雷小翠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並不好看。
雙手也無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褲子,嘴角的弧度隨之變得冷硬。
這個收拾的方法更多不用雷小翠說,幾人也能明白。
無非是仗著男女身體構造不同,對女性做一些她們不願意的事情,摧毀她們的心理防線,讓她們屈服。
就好像錢大剛對雷小翠犯的罪一樣。
「如果遇到實在烈性的,把他們惹惱了,錢大剛就會直接殺掉。」雷小翠緩了緩,再度開口。
「我曾偷偷跟著拋屍的人去過他們埋屍體的地方……」
從雷小翠的話中,許安諾幾人再度感受到了錢大剛的囂張。
他們本來以為錢大剛也就是個混混頭子,做做欺壓普通老百姓,收收保護費,強搶民女之類的事情。
錢大剛殺人這個可能,他們不是沒有預想過。
在他們的設想里,錢大剛頂多也就背個一兩條人命而已。
卻不曾想,這人手裡的人命,早就累累,雙手加在一起都數不清楚了!
他在錢大有的庇護下光明正大的進行人口買賣活動,還一時不爽就殺人,這麼目無法紀,草菅人命,也著實讓幾人覺得觸目驚心。
雷小翠知道的東西不少,但實質性的證據極少,大多都是她偷偷瞧見,如今轉述的。
還好她知道一處囚禁人質的地方,也知道兩個拋屍地。
她怕自己忘記地方,都有用筆把路線給畫下來,那些證據都被她藏在了一個地方。
她將藏證據的地方告訴傅承安跟許安諾,讓他們去取證據。
按照雷小翠所說,囚禁人質的地方幾乎每天都有新鮮貨送來,隨時去,都能解救人質,抓個正著。
至於拋屍地,那裡能找到的,也就只有屍體了。
那是錢大剛他們一夥殺人的證據!
「真的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對嗎?」雷小翠說完之後,無比忐忑不安地問。
這些證據都是她費盡千辛萬苦才收集起來的。
可偏偏她親眼看到了他們的犯罪現場,知道了他們的犯罪現實,卻苦於沒有實質性的確鑿證據,讓她的證據顯得特別的單薄。
她也曾想過越級上告,去市里甚至省里告錢大剛他哥。
可是她確實怕錢大有在市里或者省里也有人,到時候官官相護,不但告不倒兩人,還會將她自己給折進去。
她如果死了,那小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該怎麼辦?
正因為有這樣的擔憂,所以雷小翠才一直壓抑著內心的衝動,沒敢莽撞行動。
她是想要帶著小花擺脫錢大剛,過不再受人欺辱的日子,可不是要去送命的。
「相信我,肯定可以。」許安諾拉著雷小翠的手,認真地說。
她在用言語和行動給雷小翠力量和支持,也是在給她承諾,讓雷小翠安心的承諾。
一旁的傅承安則是道:「如果到時候要你作為人證指證他們兄弟,你願意嗎?」
雷小翠沒有任何猶豫:「我願意。」
只要能把錢大剛他們兄弟一起送進監獄去,讓他們為自己做過的壞事付出代價,她什麼都願意!
「好,那就行了。證據我會讓人會娶回來,你等我消息就行。」
「在事情結束之前,你好好呆在醫院裡休養身體,我會派人保護好你們的安全。」傅承安淡淡道。
雖然傅承安坐在輪椅上,可是雷小翠卻從他平靜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力量。
讓她有一種傅承安可信,他說的話不會是騙她的感覺。
他願意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雷小翠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眉眼帶上些許笑意:「好的,那就多謝你了。」
「好了,我先送你回病房去,你該休息了。」
雷小翠應了聲好。
把雷小翠送回病房之後,許安諾和傅承安離開了醫院,坐車回到了租住的院子裡。
吳余昶鷺和胡月雅都沒進屋,就在院子裡坐著等他們。
看到他們進門,吳余昶鷺當即站起身來,笑著開口:「我就猜到承安你小子肯定在這兒,小許,好久不見。」
傅承安並不意外吳余昶鷺猜到他在青縣的事情。
畢竟院子裡有他的人,吳余昶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軍人,聯想到他的身上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小許,神醫呢?你師傅他老人家人呢?他怎麼沒來?」
吳余昶鷺看到兩人身後沒有人再出現,不由得有些著急的問。
他帶著月月來是為了治病來的,可不是為了寒暄。
可憐吳余昶鷺雖然被告知了許安諾所在的地方,卻並不清楚那個神醫就是許安諾,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師傅!
而這,也給了許安諾最大的行事方便。
「治病的事情先不著急,左右令夫人已經病了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治好的。」
「我有個問題可能要先問您一下,您得先給我解惑,才能談給您夫人治病的事兒,您看可以嗎?」許安諾不答反問。
懷表的事情,秦荷花和吳余昶鷺的關係如鯁在喉,卡在她的心頭,讓她覺得特別不舒服。
不弄清楚,她根本沒辦法安心的給胡月雅治病。
吳余昶鷺也有些驚訝。
他不明白許安諾能有什麼事情需要問他的。
但他還是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好,你問。」
任何事情,只要跟月月的病扯上關係,他就會願意配合,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這個懷表,您認得嗎?」
許安諾見他答應,便從口袋裡掏出懷表來,手心攤開,將手心裡的懷表展現在吳余昶鷺的面前,問。
吳余昶鷺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的眼神當即一冷,身上的氣勢頓時變得極為凜冽,抬眸看向許安諾的時候,眼神變得特別的凌厲。
「這個懷表你是從哪兒得到的?」吳余昶鷺不答反問,強勢的問。
這是許安諾第一次在吳余昶鷺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敵意和殺意。
這讓許安諾詫異的同時,也感覺有什麼屏障隱隱約約的就蒙在她的眼前,只要她伸手用力一觸碰,就能戳破。
那些困惑了她許久的疑問能否解答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