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先撩又先撤

2024-04-26 08:28:44 作者: 蘇小寶

  傅承安倒是想得美了,可惜的是,許安諾伸手擋住了他。

  「不可以,大清早的,嘴裡都是臭的。」許安諾的臉有些紅。

  她剛剛也是一時情不自禁,才會親了傅承安一下。

  真要讓她大清早的還沒刷牙就和傅承安接吻,她才不願意呢。

  睡了一夜,嘴巴里肯定滋生了很多細菌,也不知道有沒有口臭,萬一有的話……

  許安諾想到這兒,身子都狠狠地一抖。

  她才不要做這種自毀形象的事情!

  傅承安也沒想到許安諾會伸手撐在他的胸前,攔住他深吻的舉動,不由得有些委屈。

  

  明明是安安先親的他。

  可轉頭他想親她,她就不讓了。

  怎麼可以撩撥了人,卻不負責任呢!

  傅承安目光悠悠的看著她,沒說話,可眼神就直接打敗了許安諾。

  她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小聲道:「我剛醒,牙都還沒刷呢,嘴巴里有味道的。」

  「沒有!就算有我也不嫌棄。」傅承安當即道。

  許安諾瞪他:「怎麼可以……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承安拉開攔在他胸前的手,摁在懷裡,熱烈的吻緊跟著便落了下來。

  那個瞬間,許安諾的腦子裡哪裡還來得及浮現什麼『早上起來沒刷牙接吻可能有味』這種擔憂?

  人都被親懵了,還能有什麼擔憂?

  等許安諾被親得迷糊,摁在傅承安的懷裡,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時,許安諾都沒能回過神來。

  許安諾倒是迷糊得忘了先前的擔憂,可偏偏傅承安卻一本正經地說:「不臭,甜的。」

  許安諾:「……」

  急速上升的面部溫度讓許安諾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許安諾將臉埋在傅承安的胸口,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心裡惱怒太過,許安諾越想越氣,不由得狠狠地張嘴咬在了傅承安的胸口處。

  傅承安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細微的疼痛倒是能忍,就是微痛的酥麻感伴隨而出的情慾洶湧澎湃,幾乎淹沒他的理智。

  大清早的,男性本就容易衝動,所以有些地方便克制不住的開始放肆。

  於是,等許安諾鬆開嘴的時候,一低頭就看見了正沖她敬禮的大傢伙。

  許安諾:「……」

  這是她能看的嗎?

  她腦瓜子嗡嗡的,一時間反倒是傻了似的做不出反應了。

  倒是傅承安自己羞窘難當,重新一把將許安諾給拉入懷中,讓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能再低頭看他。

  情慾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也是最直接的,無法隨意自控的欲望,尤其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更是如此。

  被許安諾撞破他的渴望,饒是傅承安這樣的人,也是羞得無法自處。

  兩人的心跳都狂躁得跟鼓聲似的,經久不息。

  等待心跳平復,身體反應平復的時候,傅承安一直在想怎麼才能將這窘境自然而然的過渡過去。

  身體反應差不多過去的時候,他輕咳了一聲,道:「昨天晚上去找秦荷花,有沒有什麼收穫?」

  許安諾聞言頓時一驚,從他懷裡鑽出來,看著他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去找秦荷花了?」

  她昨天半夜起來的時候,特地注意觀察了一下。

  她是確定傅承安睡著,這才走的。

  沒想到還被他裝睡給騙了?

  「就你這性子,能忍到晚上再行動,已經是克制了。我還能指望你當真放著秦荷花逍遙在外,不管不問?」傅承安反問。

  許安諾被他這麼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

  她這人確實就像傅承安說的那樣,不會主動招惹人,禍害人,但是被人招惹欺負到了頭上,也不可能不報復。

  能儘快報復的,她不會拖,但如果實在不能立刻報復回去的,她也可以選擇蟄伏。

  而秦荷花,很顯然是前者那種,可以儘快報復,也不需要拖的。

  「我去老許家沒找到人,秦荷花沒在家,我懷疑她是跟許小蓮去趙家暫住去了。」

  昨天找麻煩的時候,秦荷花和許小蓮是在一起的,她們離開之後,怕她再找麻煩,一起躲到了趙國慶家。

  除了這個可能,許安諾還真想不出別的可能來。

  作為小溪村外來戶,許家除了自己一家子,沒有別的親戚朋友,秦荷花同樣也是如此。

  除了那個到處混跡的賭鬼弟弟,秦荷花並沒有別的人可以依靠。

  而她那個賭鬼弟弟,說得不好聽點,就算秦荷花想去找他,投靠他,都不一定能找到人,找到地方。

  「沒關係,她總要回來的,不急。」傅承安安撫了一聲。

  許安諾輕輕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昨天驟然得知真相的時候,她確實有很多的疑問,想找許志國問,也想找秦荷花問。

  她想知道更多更加具體的真相。

  可惜的是,這兩人像是說好的一般,同時消失在了小溪村。

  不過她倒也不慌,這兩人並不知道她已經盯上了他們,倉促逃離縣城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們還在青縣範圍內活動,她總能把人給揪出來的!

  「安安,我昨天仔細想過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吳余叔叔曾經應該是在沿海地區活動過,秦荷花可能是在那個時候和吳余叔叔認識的。」

  「但他的身份你也知道,所執行的任務的保密程度,連我都還無法知曉,所以他們之間再具體的往來,就算去查也是查不到的。」

  傅承安並沒有大包大攬的保證自己一定能查明真相,而是很坦然地告知許安諾他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不用查。」許安諾聞言笑了,道:「等回頭我抓到秦荷花了,直接逼她說出來就是了。」

  傅承安:「……」

  這話說著,多少帶著點難以言喻的匪氣。

  但他真是中了安安的毒了,不管她是何種模樣,他都覺得她是對的,是沒有錯的。

  所以他沒有指責她的行事風格和態度,而是道:「但我看昨天秦荷花瘋魔的樣子,她在意的肯定不是懷表,而是懷表里吳余叔叔的相片,或者該說,她在意的人是吳余叔叔。」

  「她要是真那麼在意吳余叔叔的話,就算逼問,她也不一定會說的。」

  別看有的人平時看著很慫,隨便凶兩句,逼問一下,就什麼都撂了。

  可實際上這種人如果走到絕境犟起來,其倔強程度也是會很讓人頭痛的。

  許安諾聞言蹙了蹙眉,沒有立刻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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