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拿捏不住她了
2024-04-26 08:28:19
作者: 蘇小寶
「你還說不是你偷的,要真不是你偷的,你為什麼在聽到懷表之後反應那麼奇怪?」
「你分明就是在心虛,錢和懷表就是你偷拿的!」秦荷花激動地說。
她一把抓著許小蓮的胳膊,滿臉乞求著開口。
「小蓮,那錢你拿了就拿了,媽不要了,你把那個懷表還給我好不好?你把懷表還給我,媽就不跟你計較了。」
許小蓮也是被秦荷花從小給寵大的,秦荷花對她甚至都沒捨得大小聲過,更別說這麼大力的抓著她的手臂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癲狂的秦荷花,陌生得讓她感覺到了害怕。
「媽,我沒偷拿你的錢,真不是我偷的。」許小蓮趕忙解釋。
「不是你偷的,你為什麼在我提起懷表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你還那麼氣定神閒,不是你會是誰?」秦荷花幾乎失控地尖叫。
她看著許小蓮的目光中甚至帶著恨意和仇視。
就好像許小蓮搶走了她最重要的東西似的。
「我都說了我不計較你偷錢的事兒了,你只要把我的懷表還給我就行,你為什麼不肯?你為什麼不肯?啊?」秦荷花崩潰地喊叫著。
激動中,秦荷花的手從許小蓮的手臂往上落在許小蓮的雙肩上,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許小蓮的肩胛骨給捏碎!
許小蓮終於抓住了一個重點:懷表!
她媽是因為懷表才變成這樣的。
所以想要解決掉的事情,根子在懷表上,還得先把懷表的事情給捋清楚。
「媽,你的錢和懷表真的不是我偷走的,但我確實知道你有一個懷表,所以我聽你提起懷表的時候,沒有太驚訝。」許小蓮大喊。
秦荷花眼睛一亮,當即大聲喊道:「那你還說不是你偷走的我的懷表?你都知道,怎麼可能不是你偷的?你把懷表還給我,還給我!」
眼前的秦荷花陌生得讓許小蓮幾乎不敢認。
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許小蓮幾乎不敢相信,她媽會為了一塊不知名的懷表對她這樣。
「媽,你先放開我,我的手被你抓得好疼,你放開我,咱們慢慢說成不?」許小蓮放軟的聲音,輕聲說著。
秦荷花這會兒明顯處於癲狂的狀態,如果再讓她這麼發瘋下去,她不曉得要吃多少虧。
在趙家的這幾個月讓許小蓮意識到了,想要不吃虧遭罪,再難都得先順著。
比如趙國慶打她的時候,她如果順著他的心意不反抗還好,他發泄完了也就算了,自己就停手了。
可如果她反抗的話,趙國慶就會打得更狠,她挨的打就會更多。
逆來順受的許小蓮這幾個月來學會的,所以哪怕此時她的肩膀疼得都要炸裂了,她也沒敢跟秦荷花耍橫。
秦荷花聽到許小蓮的話也是回歸了理智。
意識到她抓疼了許小蓮,秦荷花趕忙鬆開她。
秦荷花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有些不可思議。
她換了換身,拉著許小蓮坐下,這才一臉抱歉的說:「對不起小蓮,是媽不好,是媽不對,媽剛剛太激動了。」
「可是那個懷表真的對媽很重要,你要是拿了就還給媽好不好?至於那些錢,就當是媽給你的零花錢了,媽不要了。」
「媽,我真的沒拿你的錢和懷表。」許小蓮皺眉說著。
見秦荷花又要變臉,她趕忙接著解釋,「我知道您有一塊懷表,是因為之前有一次,我見您偷偷拿出來看過,那裡頭還有一張照片。」
說到這裡,許小蓮頓了頓,好一會兒才小聲道:「媽,那照片上的男人不是我爸,他是誰?是您的……」
『相好嗎』三個字到底沒敢說出口,那她面上的神色卻也很清楚的表達出了她的意思。
秦荷花見許小蓮竟然追問起了懷表和相片,面上的神色又是那般,瞳孔不由得微微緊縮起來。
「你啥時候看到的?你當時怎麼沒問?」秦荷花帶歪話題,問。
「有好久了。」許小蓮老實的應了。
「你真沒拿我的錢和懷表?」秦荷花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媽,我真的沒拿過你的東西,我發誓,我要是拿了,讓我不得好死,可以了吧?」許小蓮也是來了氣,虎著臉說。
秦荷花見狀,也明白自己多半是冤枉許小蓮了。
許小蓮又慫又膽小,如果真的是她拿的,她不可能會發誓。
「該死的,被許安諾給騙了!肯定是她拿的,要不是她拿的,她怎麼不敢發誓?」秦荷花氣得要死,近乎咬牙切齒。
「媽,許安諾變了很多,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在家裡時咱們隨便挑撥兩句就會聽的許安諾了,咱們拿捏不住她了。」許小蓮目光複雜的開口說。
現在的許安諾,讓她想起了十三歲之前的許安諾。
當初還在漁村的時候,許安諾跟四叔許志明親,幾乎是四叔一手帶大的,她那會兒的性格也很強勢,特別的有主見。
秦荷花在許安諾的面前陰陽地說她親媽古月月的壞話,許安諾壓根是不聽的。
許安諾那會兒凶得,明明自己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已經敢拿著刀對著秦荷花威脅了。
許小蓮至今記得,才十二歲的許安諾拿著刀對著她媽,聲嘶力竭地喊:「你不許說我媽的壞話,你再說我就砍死你,你信不信?」
那會兒的許安諾比她媽還矮了半截呢,卻能為了一個她五歲之後就沒見過面的親媽,拿著刀威脅她媽秦荷花,不可謂沒有勇氣。
那會兒的許安諾就跟現在差不多,她只相信她認定的,不會相信別人說的。
許安諾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是來小溪村之後!
當時搬來小溪村,漁村那邊要留人收尾,留的就是四叔許志明,而許安諾則是跟著爺爺和他們一起來的小溪村。
許志明不知道的是,許安諾來到小溪村之後因為水土不服,昏迷了五天才醒。
當時把爺爺都給急壞了,甚至已經在考慮要帶著他們回漁村了。
是她爸堅持不肯,多拖了幾天。
後來許安諾醒了,人看著也正常,看著沒有什麼後遺症的樣子,爺爺才打消了回漁村的念頭。
但是打那之後,許安諾就變了。
她跟換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