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湊一屋子大佬
2024-04-26 08:24:10
作者: 蘇小寶
黃賢敏的提示讓在場的人更加感覺到凝重的意味。
傅承安則是毫不猶豫的答應:「好,我這就讓司機回家,接老爺子過來一趟。」
「要不要……把李老也接上?」一旁的許安諾遲疑的開口。
眾人看向她。
許安諾道:「雖然爺爺和阿承的級別都夠,但是四個人裡面有兩個是傅家人,我怕對方真要手眼通天的話,會藉此做文章。」
「到時候倒打一耙的話,也會很麻煩。」
「左右要去大院接爺爺,就把李爺爺也接上,有他在,三比二是能夠壓制的,對方就想想做文章,也難。」
許安諾的考慮很簡單,那就是杜絕一切對方可以鑽空子的機會。
她的考慮確實很有道理,所以獲得了一致的贊同。
傅承安親自去了樓下,讓司機開車送他回去大院。
這是他們幾人商量好的。
按照黃賢敏的看法,對方肯定有人蟄伏在醫院周圍,這個時候,任何的人員變動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傅承安剛剛進入醫院,進入病房並未遮掩,所以對方已經發現他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交代司機之後就回病房,會讓對方產生懷疑和危機感,對他們來說是不利的。
索性就讓傅承安直接回大院一次,把兩個老爺子接上,直接過來醫院同他們會合。
而伍英才為防萬一,還打了電話讓關浩學派人過來這邊做二次布控。
而關浩學的級別,剛好也能夠湊一個人頭,這樣的話在人數上能夠絕對碾壓傅家兩人。
那麼以傅家兩人為主的指控便能被完全破滅。
可以說,眾人為了這一次黃賢敏的刑訊,做足了準備。
許安諾因為黃賢敏的主動提醒,對他都看順眼了些,至少不冷著臉看他了。
而回到家中的傅承安用最快的速度打了個電話去李家。
「喂,李家,哪位?」正巧是李老接的電話。
傅承安當即道:「李爺爺,我是傅承安,安諾有事需要您幫忙,您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啊?安諾有事要我幫忙?當然沒問題!」李老先是驚訝,旋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他又擔憂的問傅承安:「承安啊,安諾她沒事兒吧?沒受什麼傷吧?」
聽出李老聲音里的關切,傅承安眼中生暖,搖頭道:「沒有,她很好,只是有些棘手的事情想請您幫忙解決。」
「您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就來讓家裡的司機開車過來我家接我和我爺爺吧。」
李老心裡吃了一驚,沒想到傅承安所說的事情要同時驚動他和老傅。
那得是什麼樣的大事兒?
「好,你等著,我這就過來。」李老毫不猶豫的說。
旋即,李老讓司機立刻開車帶他出門。
「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就要出門呢?」李奶奶從廚房出來,有些驚訝的問他。
「說是安諾有事兒找我,可能是治療方案又有改進,我過去看看,你別擔心,我一會兒就回來。」李老笑呵呵的說。
他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笑得從容。
「改治療方案?那我跟你一起去。」李奶奶當即要取了圍兜。
「不用,我去就行,你好好在家做飯,要是談完時間還早,我就打電話回來喊你多做幾個菜,正好把安諾帶回來吃飯。」
李爺爺精準抓住李奶奶的軟肋,說。
李奶奶聞言皺了皺眉,還是答應了:「好,那我就在家等你消息,記得一有準信立刻往家裡打電話,我也好有所準備。」
「放心吧,我會的。」
李爺爺安撫好李奶奶之後,便讓司機帶著出門,去傅家接了傅老爺子和傅承安。
「去軍區醫院。」剛一上車,傅承安便道。
一旁的傅老爺子最懵,問他:「承安,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呢?」
對李老,傅承安好歹還拿了許安諾做藉口,對傅老爺子,他直接什麼都沒交代,只說了一句『爺爺,你一會兒陪我出門一趟,有事兒』,然後就直接把傅老爺子拐出來了。
「怎麼要去醫院?安諾真沒事兒?」李老擔憂的問。
傅承安點頭:「真沒事兒,您就放心吧。」
「那你今天這奇奇怪怪的,到底是有什麼事兒?現在還不能跟我們說嗎?」兩老都很好奇。
「是大事兒,等到了醫院您二老就知道了。」傅承安堅決不說什麼事兒。
很快的,車子到了醫院。
傅承安領著兩位老人上了樓,去了黃老的病房。
到了病房外,幫忙推輪椅的李老的司機被留在了外面,他們三人則是進入了病房。
進入病房之後,兩位老人才發現小小的病房裡重量級的人物還挺多。
原本寬敞的面積看著竟顯得有些擁擠。
這會兒兩位老人直接不問了。
伍英才見兩位老人到了,趕忙主動上前,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二老這才明白,原來傅承安說的大事兒竟是這樣的大事兒。
叛國罪是最重的罪責,沒有之一,所以二老的面色頓時凝重起來。
都是從血雨腥風之中爬過來的,所以兩人對叛國者的厭惡尤盛。
他們看黃賢敏的眼神冷得好像能把人給撕裂了一般。
傅老爺子淡淡道:「熱愛祖國是每一個國人應盡的義務,也是最應該具有的基本品德之一,雖然我們兩個老傢伙已經退了,但是這種事情,我們做個見證完全沒問題。」
重量級的人物湊齊了,對黃賢敏的審判也就開始了。
「黃賢敏,你身居要職,享受國家俸祿和資源,為何要背叛自己的國家,背叛自己的人民,為黑惡勢力做保護傘,來迫害咱們自己的同胞?」伍英才當先問。
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之中,他們掌握了許多黃賢敏的各種犯罪記錄,用罄竹難書來形容都不為過。
黃賢敏羞愧的低頭,不敢迎視眾人的目光。
他梗著喉嚨低聲道:「是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和人民,我做了太多的錯事,我活該千刀萬剮。」
「他們是在六年之前找到的我,給我做的工作。當時我還在接受審判和改造,心裡意志薄弱,所以被他們給說得有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