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母女一起送衛生所
2024-04-26 08:18:48
作者: 蘇小寶
「媽,你剛嚇死我了,我回來的時候,見你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我以為你,以為你……」
許小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可憐極了。
到底是從小被秦荷花寵著長大的姑娘,這種時候,還是知道要媽的。
秦荷花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說:「別哭,媽沒事兒,你把媽扶你房裡歇著去。」
「媽你不回自己屋裡嗎?不對,媽,你這一身的傷是誰打的?」許小蓮忽然想起來,趕忙問。
秦荷花聞言沉默了。
這年頭,夫妻打架是很正常的事兒,老婆被老公打,也是正常的事兒。
可她嫁給許志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他打過。
她一直以為,許志國永遠都不會打她。
可是她沒想到,許志國不但打了她,一動手,竟然把她往死里打,差點真的打死她。
哪怕秦荷花對許志國並沒有感情,此刻還是覺得心涼得厲害。
「哭什麼哭?嚎喪呢?老子還沒死呢,還不趕緊去做飯!」
許志國這時候從屋裡走出來,陰沉的目光落在秦荷花和許小蓮的身上。
許小蓮看到許志國當即喊道:「爸,媽差點被人打死了,你……」
「我打的。」許志國打斷了她的話。
許小蓮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爸把她媽給打了?怎麼可能!
她爸可是村里出了名的,不打女人的好男人。
別說打了,他連架都不怎麼跟她媽吵,就算有衝突,也是讓著她媽的,她爸怎麼可能打她媽呢?
在許小蓮震驚的時候,秦荷花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小蓮,先把媽扶你房裡去,然後你去做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此時的秦荷花很冷靜,倒是沒了先前的瘋癲模樣。
許志國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回了房。
許小蓮一肚子的疑問,卻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什麼都問不出來,只能按照秦荷花的吩咐去做了。
吃過飯後,許小蓮打了水去房裡給秦荷花洗漱,趁著這個時候,許小蓮問了秦荷花情況。
秦荷花也沒瞞著許小蓮,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她。
「爸怎麼能因為這個打你呢?許安諾本來就變得奇奇怪怪,您就算做得有些出格,他也不能這樣啊!」許小蓮生氣地說。
秦荷花冷笑:「他就是因為之前我被抓進過局子,又是用那種手段出來的,所以氣我丟了他的人呢。」
「他這人啊,最好面子了,現在村里都在傳我瘋了,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許小蓮之前也是被瘋癲的秦荷花給嚇到過的人。
但她這兩天已經想清楚了。
她媽要真的是瘋子的話,那這些年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是許安諾說瞎話污衊她媽的。
「媽,這個傳言確實很討厭,人云亦云的,咱們得想個辦法解決才行。」許小蓮憂心忡忡的。
「這事兒交給我來想辦法,你別頭疼了,換了衣服就先睡吧。」秦荷花換上許小蓮給她拿過來的衣服,安撫了一句。
許小蓮應了一聲,母女倆便一同睡下了。
許小蓮剛迷迷糊糊的覺得有點睡意,就被身邊不停翻來覆去,動來動去的秦荷花給吵醒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再翻了,吵得我都睡不著!」許小蓮猛地坐起來,有些生氣地說。
「小蓮,你快幫媽看看,媽身上好癢啊,到處都癢,癢死了。」秦荷花哀叫出聲。
她剛剛翻來翻去,還是怕吵著許小蓮睡覺,克制的結果了。
許小蓮這會兒其實已經很生氣了。
可秦荷花在她房裡,她也不能把人給趕出去,只好起身去點了油燈。
城裡雖然已經用上了電燈,但他們這兒還沒有。
因為電費貴,拉電過來也要一筆很大的開銷,上下兩個村沒能達成一致,所以一直耽擱著。
許小蓮最討厭起夜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要點油燈。
她本來是不耐煩的,可是當她把油燈往床上一照,看到一張血呼啦擦的臉時,頓時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鬼啊……」
許小蓮嚇得連連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開來。
秦荷花嚇了一跳,忙不迭的從床上爬下來,撲到許小蓮的面前:「鬼在哪兒?小蓮你別怕,有媽在呢。」
秦荷花自己也怕得要命,卻哆嗦著去保護自己的女兒,可許小蓮看到她靠近,卻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小蓮,小蓮,你怎麼了小蓮?」秦荷花嚇得尖叫連連。
許志國被吵醒,罵罵咧咧地過來。
「你們娘倆還睡不睡了?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麼呢?」
「老許,快,小蓮暈倒了,快救救她。」秦荷花頓時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趕忙向許志國求救。
許志國瞳孔地震,被嚇得倒退幾步,聲音都有些哆嗦:「秦……秦荷花?」
「是我,你怎麼了?」秦荷花不解地問。
「你、你……你的臉?」許志國看著那滿臉鮮血的臉,人都嚇傻了。
……
許安諾是第二天起來,才聽說的許家的事兒。
說是許家大半夜的起來去借了牛車,把秦荷花和許小蓮母女都給送到了鎮上的衛生所去。
「聽大壯家的說,秦荷花那張臉都被她給抓爛了,整張臉都是血,看著可嚇人了。」
「這……知道是什麼原因不?」趙翠蓮皺著眉問正在八卦的楊大嬸。
「不知道啊。就聽說忽然就這樣了,還把許小蓮給嚇暈了,母女倆一起被送去鎮上的衛生所去了,真是造孽喲。」楊大嬸嘖嘖嘆息。
「你說這秦荷花是不是真的瘋了啊,要不然咋會無緣無故把自己的臉給抓爛了去?」
「我可聽大壯家的說,秦荷花她那臉很可能毀容呢。」
「這麼嚴重?這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平日裡看著也還好,就是心眼兒多了些。」趙翠蓮不好意思地說。
「嗨,你這人,就是個老好人,看誰都好。她要真是個好的,能磋磨安諾?」楊大嬸反問。
趙翠蓮笑了笑,沒說什麼。
不是她是老好人,只是畢竟是妯娌,她也不好說太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