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章 輾轉難眠
2024-07-09 06:09:59
作者: 自然最動聽
王遠文笑嘻嘻道:「月兒怎麼不想我也許會同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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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楚月一臉狐疑之色,上下打量王遠文一番。
這一打量,她這才發現這個明明比自己小一個月的小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長成了風度翩翩的少年朗,站起來估計能比她高大半個頭。
以前她沒注意到這些變化就算了,今天突然察覺到這點,真的讓她很是有點受打擊啊有木有!
阿墨長得快就算了,這小子為毛也長這麼快?這都甩她幾條街了!
有沒有天理了還?她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看到王遠文時,王遠文還沒她高……
是誰說男孩子發育都比較晚的?!
鬱卒地哼了聲,蘇楚月不客氣地丟過去一記白眼道:「我不覺得你這叛逆的傢伙會那麼好心!」
王遠文聞言一怔,繼而大聲笑了起來,「哈哈……還是月兒了解我。」
蘇楚月瞪了一眼笑得歡暢的王遠文,想著她也不可能長男孩子那麼高,倒也沒有再去想身高問題,上前兩步把他擠到一邊去,「去邊上坐著,我要收拾東西。」
「月兒,女孩子不要這麼粗暴,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王遠文強壓下將她攬入懷中的衝動,笑著調侃了一句,起身在旁邊位置坐了下來。
蘇楚月扭頭,氣鼓鼓地瞪向旁邊的王遠文,「要你管!」
在這個坑爹的年代,她不兇悍點能行嗎?她倒是不擔心阿墨拈花惹草,怕就怕那些花花草草都自動送上門啊!
想到這種可能,她就真恨不能有一口無敵平底鍋,把那些個覬覦阿墨的都拍飛!
天知道,她這氣勢洶洶的樣子看上去有多麼迷糊呆萌,王遠文不禁失笑,「哈哈哈,月兒不用惱羞成怒,一定會有人敢娶你的,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哈哈……」
「惱羞成怒你大爺!」
蘇楚月抓起桌上的東西,就朝王遠文拍過去。
面對蕭墨之外的人,蘇楚月從來都不會憋著自己,該出手時就出手!
「砰!」
「嗷……月兒,你這是在謀殺!」
王遠文捂著腦門控訴。
「哼,我要是謀殺,你還能看到我嗎?我這叫明目張胆的虐待!」蘇楚月義正言辭地糾正道,照著王遠文的腦門又拍了一下。
「嗷!」王遠文再次慘叫,眼神萬分哀怨,「月兒,我們以後好歹也是兄妹,你還真捨得下手啊。」
蘇楚月抬著下巴一哼,也沒注意到王遠文說的是「兄妹」而不是「姐弟」,比劃著名恐嚇道:「下次再這樣埋汰我,我直接拿刀幫你剃度,送你去靈山寺修行,你這輩子也別找媳婦了!」
小樣,敢說她這麼如花似玉的美女嫁不出去,這不是找虐麼?
若是此生不能娶到你,終身不娶又有什麼關係呢……
王遠文清明的眸子微怔,唇瓣動了動,幾乎要脫口說出這些不該說的話。
只是話剛說到嘴邊,他突然想起了蕭墨曾經的提醒,豁然回了神。
他迅速控制了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壓下心底的苦澀,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這些不過是轉念之間的事情,王遠文面上依舊是哀怨萬分的樣子。
看著眼前少女惡狠狠的小模樣,他正想著要不要醞釀點淚光配合一下,清明的目光就看到了那白嫩小手捏著的書本。
「月兒,你拿的是什麼書?」
蘇楚月愣了下,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轉折給弄得有點迷茫,呆萌地扭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書。
剛才她隨手抄了個東西,也沒注意是什麼,這一看不由得囧了。
這夾著無數寫滿文字的宣紙的書,不就是她剛翻譯完畢的甲骨文書是什麼?她還想著珍藏起來呢,怎麼就被她這麼無情的摧殘了……
「這是從山裡撿回來的書,不過上面的文字不是普通文字。」
「月兒,把這本書給我看看可以麼?」王遠文眼底迅速閃過什麼,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蘇楚月不疑有他,隨手遞了過去,「你要是喜歡,送給你好了。」
她知道,王遠文不愛念書,卻喜歡看一些奇聞怪志,這本書倒也算得上奇特,王遠文會感興趣,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謝謝月兒了,這本書我很喜歡。」
王遠文沒有推辭,頭也不抬的翻看著甲骨文書。
蘇楚月本來想說點什麼,見他已經開始看書,也就沒吭聲打擾,心裡卻是一陣腹誹。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還跟她說謝謝?
如果蘇楚月可以看到,會發現王遠文根本沒看她翻譯的內容,一雙清明的眸子,毫不費力地瀏覽著書中的內容,仿佛這些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甲骨文,和他現在所學的文字並沒有什麼區別一般。
收拾了書桌,蘇楚月發現王遠文看甲骨文書看得入神,不由有些納悶。
照理說,這甲骨文就連阿墨也沒見過,大周應該不會有人看得懂,可遠文這是什麼情況,這麼聚精會神,仿佛能從甲骨文書上看出花兒來,實在是令人費解。
就算有她的翻譯,也不用看這麼入神吧?
蘇楚月無語,倒是沒有出聲打擾王遠文的興致,隨手拿了本大周國史看起來。
天色漸晚,張蘭帶著周氏又逗了一會兒未滿一歲的龍鳳胎鍾靈和鍾毓,這才笑著告別了王家嬸子,從小王家回來做飯。
王遠文是吃過晚飯才走的,走的時候,順便帶走了那本甲骨文書。
吃過晚飯,蘇楚月就膩歪著張蘭撒了會兒嬌,開始商量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直到夜深了,母女兩才一起洗漱了,各自回屋休息。
躺在偌大的床榻上,蘇楚月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了阿墨摟著她入睡,冬暖夏涼,還有他身上那股說不清楚的好聞味道,讓她覺得很安心。
可如今身邊突然少了阿墨,她怎麼躺都覺得不對勁。
心裡更是空落落的有點難受,像是有人拿了刀,生生從她心口挖走了什麼似的。
阿墨,快點回來,我好想你……
蘇楚月在心底默默地想著,莫名地有些想哭,鼻頭一酸,清澈的眸子就在黑暗中泛起了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