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病得不輕
2024-07-09 06:08:49
作者: 自然最動聽
而此時,五層的觀景走廊上,蘇楚月靠在蕭墨懷裡,正握著妮妮的小手那寶劍戲耍薛玲兒,逗得妮妮開心得不行,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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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薛玲兒,此刻她很是狼狽,頭髮全都鬆散了下來,像一支大號毛筆。
兩旁圍觀的人聽得妮妮笑聲,親眼看著薛玲兒一次次驚險地躲過鋒利的寶劍,只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艾瑪,這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小惡魔啊?
不等誰想得明白,下面街上的動靜就大了起來,引起了鐘樓五層上頭的眾人注意,大家從薛玲兒身上轉開視線,看向下方那人山人海的街道。
蘇楚月、蕭墨和妮妮同樣抬起目光,遠遠就看到那出現在街頭的,浩浩蕩蕩的一大幫人。
「居然來得這麼快,我還沒玩夠呢。」
蘇楚月意猶未盡地撇了撇小嘴,一臉遺憾的道。
無人看到,她清澈的眸子裡飛快地划過冷厲,一閃而逝,快到讓人根本無法捕捉。
妮妮不疑有他,聞言立即把寶劍塞到蘇楚月手裡,笑著道:「月姐姐玩!」
蘇楚月接過寶劍遞給了電四,笑著捏了捏妮妮的白嫩的小臉道:「今天不玩了,我們先回雅間去休息,晚上還要去猜燈謎哦。」
「嗯嗯。」妮妮用力點著腦袋。
於是一行不再看薛玲兒,說說笑笑的朝雅間走去。
被倒掛著的薛玲兒也看到了來人,立即用力扭動掙扎了起來,嘴巴一張一合,無聲地大喊著什麼。
走到雅間門口,蘇楚月眼裡划過一抹狡黠的壞笑,露出一副恍然想起什麼來的表情,扭頭朝薛玲兒大聲道:「哦對了,別說我沒提醒你,這繩子不是很結實,剛剛我看著就已經快要斷了,你要是再亂動,說不定就要從這裡掉下去了,到時候可沒人救你。」
薛玲兒立即停了下來,美眸驚恐交加的看向蘇楚月,眼底帶著深深的怨毒。
蘇楚月一臉無辜地眨眨眼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幹嘛要這麼瞪著我,我可沒辦法幫你接繩子啊。剛玩了那麼久的遊戲,你也熱了吧,就在這裡吹吹風涼快涼快,我們先進去啦。」
眾人:「……」
薛玲兒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心中又驚又恨,卻絲毫不敢再動彈,只能等著人來救她。
回到雅間,蕭墨就把妮妮放了下來。
「大哥,二哥。」妮妮腳一沾地,就歡笑著撲向自家兩個哥哥,眸子亮晶晶的,已經沒了之前的恐懼和後怕,有些興奮的說起了剛才的遊戲,「剛剛我和月姐姐……」
王遠書溫和的笑了笑,把妮妮抱起來,和王遠文笑聽著她說話。
余正三坐在一旁,抿了口茶,神色有些猶豫的看著王遠文,在思考王遠文剛才的提議。雖然只是短時間的接觸,他卻是能從剛才那番交談中感覺到,眼前這個尚未滿十四歲的少年,在經商之上極有天賦,如果按照他的說法去做,萬和酒樓……
算了,這問題關係重大,他還得回去仔細琢磨一番,才能給他明確答覆。
反正他已經知道王遠文是月墨居的帳房,明天月墨居就要開門營業,他要找王遠文再簡單不過,而且剛才兩人也說好了三天之後給答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蘇楚月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找了個位置坐下吃點心,結果剛吃了兩小塊,就聽到門外巨大的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之人格外的用力,仿佛要把門拆了似的,驚得妮妮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屋子的人都朝門口看去。
這時候,門外隱約有人說了句什麼,那敲門聲才變得小了些,伴隨著一道壓抑著怒意的蒼老聲音,「不知裡頭是哪位貴人,可否出來一見?」
蘇楚月忽然笑了笑,眸子裡閃過精光道:「雲二,你去開門把人請進來。」
「是,蘇姑娘。」雲二應聲去開門。
看到蘇楚月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笑得跟一隻小狐狸般,蕭墨不覺輕笑著揚了揚眉梢,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邪肆弧度。
他就知道,他家月兒不會無緣無故這般高調。
王遠書、王遠文和蘇楚月相處的時間不短,看她這般模樣,雖然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蘇楚月的了解,隱約都感覺門外那氣勢洶洶的薛老爺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
很快,雲二就把人放了進來。
這位薛老爺生得人高馬大,紅光滿面,五十來歲的模樣,頭髮已經有些花白,如果忽略他此時的憤怒,整個人看上去倒也是神采奕奕,身子骨似乎很健朗。
不過只一眼,蘇楚月和蕭墨就看出這個薛老爺病得不輕。
薛老爺走進來,目光一掃,發現偌大的雅間裡,只有蘇楚月、蕭墨、王遠書、王遠文、妮妮以及余正三坐著。
余正三他認識,不可能是什麼惹不起的貴人,那麼其他幾個人……
在薛老爺打量雅間裡的眾人時,眾人也在打量著他。
蘇楚月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心中暗嘆這薛老爺倒是個沉得住氣的,明知道自家唯一的孫女還被綁著倒掛在外頭,隨時都可能掉下去,雖然他臉色陰沉難看了些,卻沒有一來就吵著要求放人。
能成為富水縣第一富商,果然是個能沉得住氣的。
最終,這位薛老爺的目光落在了眉眼含笑的蕭墨身上。
他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和憤怒,上前放低姿態的拱了拱手,努力讓自己聲音聽上去和氣一點道:「這位公子,在下是薛家當家人薛貴,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他在商界摸打滾爬幾十年,自是見過不少大人物,他感覺得到,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令人無法忽略的凌然氣勢,儘管這少年並未將那氣勢放出來,但隱瞞不過他這種活了幾十年的人精。
蘇楚月旁若無人地喝著茶,心中倒是有些佩服起這薛貴來。
明明已經焦急得不行,卻還不忘要先禮後兵,倒也怪難為他的了。
「我姓蘇。」蕭墨輕笑著道,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薛貴,有些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