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趴在上頭不累嗎?
2024-07-09 06:08:13
作者: 自然最動聽
到投票時,小葉以六票被判出局,剩下兩票,一票落在了王禮頭上,一票落在了電四頭上。
小葉其實是很聰明,總能避開大家的懷疑,說道別的事情,可是正因為他總是避開,四個人就開始在這上面做文章,而第一個提出小葉是殺手的,正是王遠書。
並且這一局,王遠書剛開始幫王遠文,後來又好像遲疑了下,開始維護王禮。
王禮是個爽朗的個性,雖然也聰明,卻並不擅長心計,於是隱隱就覺得,王遠文才是那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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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出局的,知道真相的蕭墨、張蘭、妮妮、風一、雷三、小寶、周氏七人,除了蕭墨還好之外,其他幾人的情緒都跟著辯論起伏不定,時而興奮,時而急切,可卻只能生生地憋著不能說話。
那種感覺,真的好讓人又愛又恨,很捉急啊!
眼下七個人,還剩六個平民,一個殺手。
蘇楚月也有點期待,這一輪,將會是決定生死的一局,如果王遠書能夠在殺了一個平民後,又忽悠得其他平民將一個平民投出局,那麼就只剩下四個平民,天黑閉眼再殺掉一個,他能贏了。
天黑請閉眼,這局遊戲的第五輪開始!
王遠書指了看似無關緊要的小燕,其實很有可能決定大局的小燕。
——在剛才的辯論中,小燕一個勁說王遠文是殺手。
小燕之所以會死磕著王遠文不放呢,那是因為小燕其實是個報復性選手,王遠文之前說她是殺手,她心裡記著呢,逮著有人說王遠文是殺手的機會,就一口咬定了。
不過這一次,蘇楚月卻沒有讓官差睜眼,就直接道:「天亮了。」
還在參與遊戲的六人,幾乎是同時抬頭睜眼,驚疑的問道:「沒有官差了?」
蘇楚月笑著道:「沒有了,現在你們只有平民和殺手,不過具體各有多少個,我不能告訴你們,這一次是小燕被殺出局了。」
小燕立即看向王遠文,然後撇了撇嘴,搬著凳子退開了些。
小燕一出局,大家都有那麼點懷疑王遠文。
王遠文笑著道:「你們可別這麼看著我,如果我是殺手,我肯定不會讓小燕出局,小燕剛才那麼針對我,我這就讓她出局,未免也太過做賊心虛了。這不是在告訴大家此地無銀三百兩,讓大家確定我是殺手嗎?」
電四抱著寶劍微微挑眉,悠然的道:「這話是不錯,但這也有可能是遠文公子故布疑陣,讓我們以為殺手在陷害遠文公子。」
王遠書就道:「剛才遠文說,四個殺手之中,有一個是妮妮信任的人,所以我們剩下的六個人中,最少還有一個殺手。如果只有一個殺手,那我們找出這個殺手就能獲得勝利,如果還剩下兩個殺手,那不管能不能找出來,我們都輸了。」
除了蕭墨和妮妮,其他被投出去的人,大家並不知道是否有殺手。
而王遠書站在平民們的角度,狀似無意的說出「我們」兩個字,無疑讓拿著平民牌子的大家心裡都生出一絲信任。
王禮遲疑了下,就道:「我覺得就是遠文。」
王遠文皺了下眉,恍然笑了道:「大哥,我們之中那個殺手是你吧?剛才你忽悠我指了爹,然後你又維護爹,就是想挑撥我和爹相互指證。」
雲二、電四都怔了下,看向王遠書。
小靜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可此時卻是一陣迷茫,畢竟她再聰明,也只是個十歲的孩子,早就被大家繞暈了。
王遠書聞言,就笑著搖頭道:「遠文,你這就想錯了。」
「哦?」王遠文一臉狐疑。
見他不相信,王遠書有些無奈的道:「我是不確定你們兩到底誰是殺手,想先觀察一局再說。畢竟我們剩下的人越來越少了,之前我們這么小心的投出去了四個人,的確有投錯了人,而眼下萬一再投錯,我們可真就輸了。」
大家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王遠文一時間也有些不確定了。
王禮卻更加懷疑王遠文。
誰都沒發現,原本,剛開始大家都抱著玩樂的心態在玩遊戲,可是當他們真正投入這個遊戲後,卻不知不覺進入了狀態,把自己帶入了角色之中。
已出局的眾人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著急又緊張得不行。
當然,小燕尚且還不知道真相,所以她覺得,殺手肯定是遠文公子!
此時就連蕭墨,也不禁被吸引了注意力。
不過他並不是在關注結果,而是他忽然發現了這個遊戲的好處,不得不承認,他的月兒拿出來這個遊戲,能夠很好的鍛鍊眾人的應變、巧辯、洞察、控局、合作等各方面的能力,並且因為這是個遊戲,效果比用訓練的方式來鍛鍊更好。
正當大家沉默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上方傳來「砰」地一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一瞬間,十六雙眼睛就都立即朝上方望了過去。
然後大家就錯愕的看到,房樑上竟然有個人!
愣了一下過後,風一、雲二、雷三、電四都悄悄朝蕭墨看去。
木綾是世子爺專門挑出來,暗地裡負責保護蘇楚月安全的,自然是蘇楚月在哪裡,木綾就在哪裡,絕對不會超過視線範圍,可是眼下……
木綾啊,身為暗衛,你剛才的動靜也太大了點吧?
趴在房樑上的木綾也有點傻眼,她剛才看得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就把房梁給掰下來了一小塊……
蘇楚月怔了下,疑惑地眨眨眼問道:「你趴在上頭累嗎?」
「呵呵,不累,一點都不累。」木綾乾笑兩聲,小心翼翼地看了蕭墨一眼,「你們繼續,呵呵,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蘇楚月就不樂意了,道:「那怎麼行,我們又不是和尚。」
「和尚?」木綾表情有點呆滯,這跟和尚有什麼關係嗎?
蘇楚月一臉認真的道:「你不知道嗎,和尚經常說一句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這個色呢,就是指一切有形的物質,就好比你喏。」
於是,不識字的木綾完完全全地一頭霧水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