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二個計劃
2024-07-09 03:30:00
作者: 慵懶小妖
「是,連我自己都噁心了。」百里清炎喪氣的閉上眼睛,「他們家鄉的風俗簡直就是用來侮辱男人的!」頓了頓,又道,「乾脆跳過這個好了,我直接給她三天時間考慮,不當王妃就給我當貼身丫頭,一步也不准離的那種!我看她從不從!」
「別呀,王爺,怎麼這麼點小事您就氣餒了呢?」易墨立即道,「她跑遠說明她害羞啊!習俗差異習俗差異而已!要是一舉成功就沒有第二式和第三式了不是嗎?這《追愛手冊》看起來完全就是為女性打造的,女子會欲擒故縱,一來二去,給足女子面子,才進入終式修成正果不是嗎?」
百里清炎沉默,似乎在仔細聽易墨分析。
「王爺你覺得不適是因為女人對您一向趨之若鶩,讓您覺得女子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實則卻不知,女子芳心才是最難得的,如果想要個空殼,您會如此大費周章?」
百里清炎繼續沉默,良久道:「不,我要她心甘情願的跟著我。」轉而笑了笑,「一想到她會依賴或者形影不離,我就覺得自己充滿了成就感,她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所以啦,如果您真的想效果好,就走一遍他們的流程吧,以王爺您的魅力,不過三五天時間就會順利拿下了,這種投資不算什麼。」
百里清炎想了一會兒:「好吧,既然是想要明媒正娶,總要費點周章,明天就開始進行第二個計劃吧。」
易墨立即點頭如搗蒜:「是的,明天這一場要想順利,必須要去萬花樓了。」
……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沒有錢,而是有錢你卻不能去花。
洛雨瞳對昨天百里清炎的表現表示出了深深地質疑,今天一天也不敢輕舉妄動,在藥香苑的草藥園子裡打理了整整一天。
晚上百里清炎再次出現。
洛雨瞳看著滿面春風的百里清炎感覺後脊梁骨發涼,沒想到他只是和她打了個招呼,便對易墨道:「今晚有幾個將軍在萬花樓擺宴,我對那裡的規矩不是很熟悉,和我一同去吧。」
易墨立即道:「王爺難道從不逛花樓?」
百里清炎高深莫測的微笑:「不,本王從不隨便去那種地方。」
洛雨瞳問道:「是因為有潔癖,覺得那裡髒嗎?」
百里清炎笑容僵了僵:「不,只是我不那麼隨便。」
「哦。懂了。」洛雨瞳鼓了鼓腮幫子,「反正你侍妾那麼多都睡不過來,哪有時間去萬花樓找女人。」
百里清炎:「……」
易墨立即插嘴:「胡說八道!王爺才不喜歡那些女人!王爺一直潔身自好!」
洛雨瞳驚訝:「什麼?!!怪不得我來這麼久都沒看到王爺寵幸什麼人,難道王爺是喜歡男人?!」然後立即轉頭看百里清炎,「你想要娶我做正室,是因為知道我會守口如瓶嗎?」
「我……」百里清炎握了握拳頭,看到易墨在擠眉弄眼,於是努力壓抑住,道,「我當然是喜歡女人的呀……不說這個了,你今晚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玩?」
明明說了不想去,去了估計也不會玩的開心,洛雨瞳卻在接收到百里清炎一個恐怖的眼神後,立即鑽進了馬車。
一行人十分低調的進了樓上包間,兩個將軍早已經等候在裡面,恭謹相迎。
酒過三巡,萬花樓的作用自然就體現了出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鑽了進來,開始各種陪客人喝花酒。
這個時候,百里清炎和別人的不同體現了出來。
那兩個將軍腿上坐一個,懷裡摟一個,要怎麼蕩漾怎麼蕩漾,連易墨都摟著翠翠,完全一副男人們狂歡的模樣,唯有百里清炎,正襟危坐,偶爾瞟洛雨瞳一眼。
「王爺……」幾個裡面最漂亮的那一個扭著水蛇腰走過來,往百里清炎旁邊一坐,道:「奴婢陪王爺喝一杯吧?」
「不必。」百里清炎拒絕。
「都說滄瀾國三大美男子,王爺是最潔身自好的一個,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王爺什麼,但今日既然有幸見到,便是緣分,還求王爺讓奴婢伺候一番。」
說著,將一隻手掌貼在了百里清炎胸口,媚眼如絲,暗示性明確。
一個將軍打了個唿哨,擠眉弄眼道:「王爺,這可是萬花樓新晉的頭牌,平時可是千金難買露一面,今兒聽說王爺您過來,卻特意主動請纓要求過來伺候著,沒看見只衝著您去嗎?」
百里清炎禮節性的微笑,然後輕輕擋開那頭牌的手:「姑娘一番美意,本王自是喜歡,但既然大將軍十分喜歡你,你還是去伺候他吧。」
頭牌一愣,忽然委屈的兩眼泛光:「王爺若不喜歡奴婢,是不是喜歡其他姑娘,雖然奴婢心傷,但還是會幫你把她傳過來。」
說著,不顧百里清炎阻止,讓楚十娘又弄進來六個姑娘。
洛雨瞳一直在旁邊吃東西,心思卻全部都在百里清炎的一舉一動上,過了一會兒,她發現任何女人似乎都搞不定百里清炎,又看看易墨和其他兩位將軍那副蕩漾樣子,道:「王爺,不如我先出去吧?」
百里清炎眉頭一皺,立即按住洛雨瞳:「你出去幹什麼?」
「如廁。」洛雨瞳文縐縐道。
百里清炎聞言,鬆開她,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早去早回。」
甩掉一身雞皮疙瘩,洛雨瞳沿著走廊往樓梯下走,剛走到一半,就聽到場中傳來熱烈的鼓掌歡呼聲,洛雨瞳抬眼望去,下面演出的舞台被人用畫了梅花的白色紗簾圍住,一個紅色的身影抱著琴坐於其中。
忽然,人群安靜下來,帘子內的人拂了拂袖字,弦起,琴聲揚。
洛雨瞳停住腳步,認真聽著這天籟之音。
早就聽說傾城琴技冠於宇城,可惜以前聽過一次她卻是在半醉半夢之間,現在再聽,果然是名不虛傳,連她這個對古琴一竅不通的人都覺得沉溺其中。
與此同時,包廂內的百里清炎問易墨道:「她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