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兩個急於恢復工作的人
2024-07-09 03:14:25
作者: 棒子麵窩頭y
「完了!」
「我特娘這輩子算是徹底……徹底完了啊!」
許大茂躺在那裡,滿臉冷汗,一雙滿透著絕望的眼睛,在暗夜裡顯出駭人的陰森與冰冷,心裡更是在如此慘嚎。
在這一刻,他算是徹底感到絕望了。
雖然守著年輕貌美的嬌妻,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他是沒能力把這嬌妻給怎麼樣的。
就像是斷了腿的老牛,空自守著一片膏腴之地,然而,卻只是不能耕耘播種。
「藥!」
「對!我還有藥!藥不能停……」
許大茂這時候忽然又是爆發出了一股子足夠強的求生的欲望,他骨碌一下坐起來,口中失聲地叫道。
然後,他就要跑去煎中藥。
不過也就是在他屁股剛離開床的時候,秦京茹的話語,卻是再次地響起來了。
「省省吧!」
「有那功夫去瞎折騰,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或者,我……我跟你說會兒話。」
秦京茹說著,翻身坐起來,攏了攏頭髮,竟然是轉變了神情,看著許大茂說道。
她的這種突然的轉變,神色和緩了不少,目光中的光芒,也是透著一抹柔善之意。
許大茂受傷的心,接收到了這種柔善所展露出來的慰藉之意,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不少。
「說話……說什麼呢?」
許大茂語音悲痛地問道。
他並沒有再執著於去煎中藥。
因為,那些中藥,他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了。
然而,卻是從沒見任何一點起色。
不要說秦京茹對他感到絕望了。
就是他自己都對自己感到絕望了啊!
「你說呢,說什麼?」
秦京茹一雙玉臂抱著膝蓋,就把下巴枕在臂彎上,反問說道。
許大茂沉吟著,然後,拉過旁邊的一個高凳子,坐在上面。
頓了一頓,他這才說道:「京茹,你說的對,我應該去活動活動,爭取趕緊恢復工作。」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秦京茹也是表現出了關心之意,看著許大茂,語音輕柔地問道。
「我想好了。」
「明天我就去找李副主任,求他幫幫我,儘快恢復我的工作。」
許大茂如實說道。
「那個李懷德會幫你嗎?」
秦京茹問道。
「會,肯定會幫我的。」
「因為我會送給他小黃魚……」
許大茂如實講說道。
關於小黃魚的事情,他也是沒有選擇隱瞞,直接是說了出來。
「你還有小黃魚……」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追問道。
關於小黃魚的事情,她在村子裡,也是聽到了很多的。
只不過,那都是老輩人的傳說,說的是神乎其神。
什麼這類黃白之物,都是有生命的,哪怕就是埋在地下,它們自己也是會走動。
若是主人是有福氣之人,它們便不會走掉,會一直跟隨主人,為主人所有,被主人所用。
一旦這主人沒了福氣,它們也就會化作流水流走,化作光飛走,絕對是不會再跟著主人的。
直到看到許大茂拿出的那根兒小黃魚,送給何雨柱的,秦京茹還一直擔心那小黃魚會自己飛了。
同時,她也以為許大茂不會再有小黃魚了。
畢竟,對於這小黃魚是多麼珍貴,她就是僅從鄉下老輩人所講的故事裡,那也是完全能夠體會到的。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許大茂竟然說還有小黃魚。
這讓她恍惚間甚至都覺得城裡人是真的富有啊!
就連小黃魚這種只會出現在傳說故事中的存在都有。
「那可不。」
「小黃魚嘛,我還是有幾條的。」
許大茂答道。
不過,他還是有所保留。
他並沒有具體說出小黃魚的數目。
這算是留了一手兒。
「那你不應該好好保管小黃魚嗎?」
「怎麼能捨得將之送人?」
「還是一再送人!」
秦京茹疑惑不解地問道。
「媳婦兒,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許大茂直到此時,才算是找回了一點兒自信,他咧嘴一笑,接著說道:「小黃魚說珍貴也珍貴,說無用也無用。」
「這話怎麼說?」
秦京茹越發不解起來了。
「京茹,你想啊,這要是在太平盛世,這小黃魚是真的有用,可以賣不少錢。」
「可是在現在,在這種狂風勁吹的特殊時期,你就說吧,這小黃魚能有啥用?拿出去換錢吧,不可能,只要拿出去,就會被抓……」
「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是保護著這小黃魚,什麼也得不到,你說,這不等於沒用嗎?」
「與其如此,我倒不如拿了它去送給李懷德,作為回報,李懷德必然是能想辦法幫我恢復工作的。」
「只要是工作恢復了,我也就有工資了。媳婦兒,那樣一來,我們的好日子,就又可以繼續過下去了。不是嗎?」
許大茂一手拉著高凳子,往秦京茹身邊靠近,另一手便是抓住了秦京茹的手,動情地說道。
「也是這麼個理兒!」
秦京茹聽著,也覺得許大茂說的在理兒,她便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那你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只要是能恢復工作,比什麼不強呢!」
許大茂來找李懷德,是在上午的十點之後。
這個時間,工人們都在上班,就連林陽所領導的後廚,也是全都忙活了起來。
開始為工人們的午飯而忙得熱火朝天了起來。
許大茂就是刻意選擇了這個時間來見李懷德的。
這是為了儘量不被別人給看到他來。
但是,儘管他算計得很好,掐著時間而來,結果還是發現李懷德這辦公室里有人。
誰呢?
何雨柱。
許大茂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門前,剛要敲門,猛地聽到裡面有說話聲。
他就趕緊收住了手。
左右看看沒人,他索性就在那裡偷聽起來。
「李副主任,您看我大廚工作恢復的事兒……」
何雨柱的聲音傳來,被許大茂聽了個一清二楚。
「娘的,原來急著恢復工作的,還不只是我一個人!」
許大茂心頭罵了一句道。
「傻柱兒啊,你大廚工作恢復的事兒,眼下就不要再想了,沒機會。」
李懷德明白告知道。
「為什麼啊李副主任?您看,我的小黃魚您都收了,您也承諾了,一定要幫我搞掉林陽的大廚之位,就把我調回去,繼續當大廚……」
何雨柱馬上就急躁起來,說話又沒個顧忌了。
李懷德一聲斷喝道:「何雨柱,你要是再亂說話,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這廠子裡給你踢出去?」
他最怕的就是收受那根兒小黃魚之事,被何雨柱給一次又一次地提起。
在這一刻,他真恨不得要把這何雨柱給踢出廠子了。
何雨柱的話語被強行壓了下去。
但是,許大茂卻是知道,何雨柱肯定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他現在是沉默的,但是,這不是他要選擇忍氣吞聲。
恰恰相反,何雨柱這是為了爆發。
現在的沉默,不過是爆發前的一個積蓄過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