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詭異的盜竊案
2024-07-09 00:13:25
作者: 千古力
「老弟,趕緊給哥哥倒一杯茶!」
慕容彥達一進客廳,就火急火燎的對武植道,邊說還用那小肥手在臉前扇著風。
武植輕笑一下,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涼茶。
「老哥,你這是怎麼了,莫非那案子還沒破?」武植將茶杯遞給慕容彥達,不解問道。
慕容彥達接過茶杯對著小嘴咕咚的灌了幾口後,方才長長噓了一口氣。
「別提那案子,若是破了,我也就不會這麼著急上火了!」慕容彥達小眉毛擰結著,看了看武植後,突然轉笑了起來:「老弟啊!許久不見,你的氣色倒是更好了呀!回來也不去拜見拜見大哥,是不是忘了大哥我啦?」
武植苦笑下,道:「老哥你這可錯怪我了,我一回青州就去府衙去找你了,可下人說你正忙著審理案子,不見客呀!」
「嘿嘿!前些天我倒是不在府衙。」慕容彥達一拍腦門,「不過,不見誰也不能不見你呀,你是我兄弟,又不是客人?這不,我一聽說你回來了,立刻放下手頭的案子來看你了!」
「哈哈!老哥對武植真是沒得說,能結交老哥您是武植的運氣啊!」武植爽朗笑道。
慕容彥達點著頭,肥臉上突然換上意味深長的笑容,拍著武植的肩膀嘖聲道:「老弟呀!不簡單吶!」
「怎麼…」
見慕容彥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武植怔了一怔。
「還和哥哥裝深沉吶?」慕容彥達瞥了瞥武植,提醒道:「汴京,酒坊!」
「哦…」武植憨笑了下,道:「運氣,運氣而已。」
原來慕容彥達是在說武植成功搞定了戶部,辦好了酒坊的事情,本來他並不看好武植這次汴京之行的。
「這可不是運氣能辦成的事情,老弟這次汴京之行收穫頗豐呀!不僅成功替二郎疏通了關係,還打通了戶部的關節,真是厲害呀!你哥哥我去汴京都辦不來這件事情!」慕容彥達不住的唏噓讚嘆著,「老弟,你跑關係的本事,我真是服了!」
「其實還要多虧了大哥給我介紹你的同年呂主事,不然我也束手無策。」
武植坐在慕容彥達旁邊,又替慕容彥達倒了一杯茶。
「老呂?他有那麼大能耐?」
「這倒不是。」見慕容彥達疑惑,武植解釋道:「他給我指了一條路。」
「哦?什麼路?」
慕容彥達被勾起了好奇心。
武植瞥了瞥自己腰間的香囊,洒然一笑,悠悠道:「李師師……」
慕容彥達先是一愣,小眼珠子轉了一圈後,才恍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老弟,有你的!這更不簡單!更不簡單……不過以你在汴京詞會闖出的名氣,求李師師辦這個倒是不難,虧老呂想的出啊!」慕容彥達對武植比著大拇指,繼續道:「看來我之前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老弟你竟然有如此才華,你若不經商,不中個狀元也起碼也能考個進士!」
「進士也罷,商人也罷,逍遙自在,有美酒喝有美食吃才是最重要的,哈哈!」武植擺手道。
其實還有一句話武植沒說,那就是還要有美女……
「對對對!老弟果然和我志趣相投!功名利祿就是浮雲,美酒美食才是人生最高的追求呀!」慕容彥達開懷道,「老弟,中午我就不走了,讓金蓮弟妹燒幾個好菜,我們好久不見,今日定要暢飲一番!」
說完,他突然又帶著不安的表情看了看武植,小聲問道:「弟妹有孕在身,若是不方便做菜就算了,咱們到得意樓去吃!」
「沒關係,現在才不過一月而已,做幾個小菜還是沒問題的。」武植大度道,「老哥來我府上,你不說我也要留你吃頓家常便飯的。」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好久沒吃到弟妹的手藝了!」慕容彥達搓了下手,一臉的饞相。
「對了,別忘了做鹽焗雞……」
「哈哈!放心!一定專門撿老哥愛吃的菜做!」
………
當慕容彥達吐出最後一塊被啃的光亮的雞骨頭時候,已經酒過三巡了。
不得不說,吃貨的酒量都是不錯的,直到現在慕容彥達臉上才掛上一抹紅暈。
武植倒還好,他酒量本就不錯,而且他吃的少,喝的也不多。
喝紅臉後,一直樂呵呵的慕容彥達突然放下了從上菜後就不曾離手的筷子,將手肘支撐在桌子上托著臉,皺起了眉,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看著慕容彥達露出的雪白手脖,武植夾了一筷子水晶蝦仁到他面前,關切問道:「老哥,你怎麼了?」
慕容彥達看了看武植,又擰了擰眉毛,搖搖頭,嘆口氣,並沒有說話。
武植略思量一下,莞爾一笑。
「是不是案件的事情,老哥不妨和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你。」
顯然,慕容彥達還是在為那件未破的盜竊案苦惱。
這個吃貨,吃飽喝足,才想起來這案件沒破……
這個案件是武植還沒回來發生的,據說在青州很是轟動,武植也是回來後才從報紙和人們口中大概知道了一些消息,具體的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大宋第一神偷時遷就在武植這邊,任何盜竊案恐怕都瞞不過他的法眼。
「真的?」
聞言,慕容彥達兩眼放光的盯著武植,似乎早就在等武植開口幫忙一樣。
「老弟你主意最多又神通廣大,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破案的!」
「先別急,把這個案子的具體經過和我說一遍。」武植啜了一口酒,輕鬆道。
「好好好!」
慕容彥達一臉的喜色,深吸了一口氣,他詳細的對武植說明了起來。
「這件事情發生在本月十七號晚,就是你回來青州的前三天。」
武植點點頭,十七號正是下弦月的日子,上半夜是最黑的,民間有俗語「十七十八合黑瞎」,「合黑」就是天剛剛開始黑的意思。
在十七號作案,盜賊極其有可能是在上半夜動的手。
「受害的人家就是你們商會的會員,劉安家。」慕容彥達繼續道:「那一晚過後,第二天他們家的銀庫裡面所有的銀子銅錢還有珠寶字畫等貴重物品,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一空!」
劉安就是當初嘲諷武植,後來又跪在武植大門前求武植原諒的那個青州最大的紙商,後來青州印刷場用了他們家紙後,他們家依舊還是青州最大的紙商,家裡十分富裕。
武植也是見劉安前幾日來拜訪自己時候愁眉苦臉,事後才知道就是他家被盜的。
「和黃智那次被盜的情況一樣?」
武植詫異的問著,心裡也暗暗意動了起來,黃智那次是自己下的手,不過這次劉安卻不是自己所為。
說起來,黃智和劉安倒不愧是狼狽為奸過的,都是一對倒霉蛋。
「若是和上次黃智家的盜竊案一樣,那你老哥我就不用這麼整日焦頭爛額了!」慕容彥達一拍大腿,憤憤道。
確實,若是和黃智那次的盜竊案一樣,他大可再強按到時遷頭上,根本不用查,這個案子就能結了,上面也不會有人怪罪,最多再畫幾張時遷的通緝令罷了。
「這次的盜竊案,涉及數額不小,而且實在太過匪夷所思,我根本沒辦法糊弄啊,必須給上面有個合理的交代!」慕容彥達繼續道。
「怎麼個匪夷所思法呢?」
「你不知道……自從上次黃智家被盜後,青州的大戶們那可是把自家銀庫重新打造的像個銅牆鐵壁,不止牆壁鑲嵌巨石,地下更是用整塊鐵板鋪成,就怕像黃智那樣被人從地底挖穿……」
武植配合的點點頭,他自家的銀庫地下也鋪了鐵板。
「劉安家的銀庫也是如此,裡面不但鋪了鐵板,牆壁用整塊巨石澆鐵汁灌縫,只留數個小孔通風。進入銀庫的大門更是有三道,每一道都是大厚鐵箍門,上三把銅鎖,最外面門外還有兩隊護衛總共二十人,全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輪番守衛!」
武植聽後暗暗咋舌,這個劉安倒是謹慎,這般強度的守衛,比武植府上的銀庫都要森嚴了。
也難怪,劉安畢竟也是大戶,家財少說也有幾十萬貫,這種大手筆的守衛倒正常。
「那這個盜賊倒不簡單,能一夜之間打傷那些守衛,破壞三道鐵箍門,全部取走那些錢財,一般人真的做不到。」武植驚訝道,銀庫裡面銅牆鐵壁,盜賊想要偷空銀庫只能從正門進入。
「哼哼!」
慕容彥達看了看武植,然後眼睛悠悠盯著遠方,冷笑道:「盜賊沒有打傷守衛,也沒有破壞任何一道鐵門,銀庫裡面更是完好無缺……可是銀庫裡面的財物,確實是一夜之間被搬空的!」
武植心頭一震,接過話不可思議道:「你是說,銀庫裡面的銀子是憑空消失的?」旋即武植又搖頭道:「不可能!除非盜賊是鬼……」
「或許真的是鬼……」慕容彥達表情有些詭異可怖,「那晚守衛一直在門外守著,沒有任何異常狀況,到了第二天,銀庫就已經空了,裡面的牆壁還有地板都沒有任何被動過的痕跡,只有靠近鐵門的位置有半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