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之一章 對付你,我就夠了。
2024-07-08 20:47:13
作者: 墨五
絕天行和明月等人,看向看向雲迦星的神色,充滿不屑和鄙夷。
這般差勁的天賦,隨便找個人來,也絕對能夠達到,想要加入宗門聖地,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孔青絲在前方,未發一語。
好似別人天賦高低,同她沒有任何關係。
「『仙侯府』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宗門,必要好好懲治!」
白袍老者滿臉怒容。
雲迦星十系天賦只鑑定出金系,這也就罷了。
如今連武道根骨,也僅有第三等資質。
這般天賦,終其一生,也未能夠達到『小聖靈體』。
甚至連進入外門的考察必要都沒有。
一般天賦普通的武者,成功通過測試之後,可先行進入外門考察。
若十年之內,達到『小聖靈境』或對宗門做出巨大貢獻,還有進入機會進入內門。
可雲迦星這等劣質天賦,十年之內,也未必能夠達到『小聖靈境』更別提對宗門做出貢獻。
「你們仙侯府由誰做主。」
白袍老者看向秦茂問道。
聞言,秦茂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面對白袍老者這種強者的問話,秦茂本能脫口而出:「是……藍萬海侯爺……」
「藍萬海,好大的膽子!」
白袍老者眼冒寒光。
這數百年來,各大侯府,誰敢保送一位天賦極差的弟子來到『仙月宗』。
這等同欺騙宗門,罪大惡極!
若不加以懲戒,宗門顏面何存!
「執事大人息怒,我迦星師弟雖然武道天賦不行,但棋局一道,卻出類拔萃!」
見白袍執事面色不善,呂聖皓也大驚失色,連忙開口解釋。
「棋道?」
聞言,白袍執事有些不信。
武道天賦都如此劣質,棋道又能好上哪去。
況且,世俗中所謂的棋道天才,來到宗門聖地,等於狗屁不通。
想要憑藉純『棋道』加入宗門聖地,那則必須要有普通陣法師的潛力才行。
『陣法師』在武道世界,屬於特殊人才。
若精通陣法,可以一念之間,斬殺數十同境武者。
甚至,越級殺人,也不是什麼問題。
一位頂尖陣法大師,往往可以決定一個宗門的命運!
想他『仙月宗』如果要有一位頂尖陣法大師,又何愁不能成為『十大宗門』之一。
……
「哼,武道天賦都極其劣質,對棋道又能精通到哪去。」
「不錯,就算是在外界的棋道天才,放入宗門聖地中,也什麼都算不上。」
「想要憑純棋道天賦加入宗門聖地,那起碼也要成為普通陣法師的潛力才行。」
眾人極其不屑,並不認為雲迦星只是外界棋道天才,放入宗門,什麼都不算。
……
「執事大人,迦星兄是棋道天才,這點弟子敢用性命擔保!」
秦茂也連連保證。
當初在『仙侯府』中,雲迦星的棋道風騷,他們可是有目共睹。
落子之時,壓根不需要任何考慮,甚至能夠一子定乾坤,讓旁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錯,執事大人,否則的話,師尊又豈敢將我師弟保送宗門聖地,正是因為我師弟棋道驚人!」
看白袍老者面色疑惑,呂聖皓連連解釋。
半響之後,白袍老者點了點頭,看向雲迦星:「你們三人隨我去陣法閣,其餘人原地等待。」
旋即,白袍老者便將雲迦星帶人,帶離山谷中,前往陣法閣。
既然那藍萬海,看中雲迦星的棋道,敢將他保送至宗門,那便給他一次機會。
如果不成,直接踢出宗門,並要降罪『仙侯府』。
白袍執事壓根不信雲迦星有成為普通陣法師的潛力,但總要象徵性的試上一試。
若連試的機會都不給他,到時候降罪『仙侯府』那藍萬海,或許會心中不服,認為宗門不公平。
一刻鐘後,白袍執事帶著雲迦星三人,來到一處分堂口。
這裡便是『陣法閣』的分堂,有一些陣法師坐鎮。
「呵,乾坤大人,您的棋道真是越來越差,想必,這次師尊會失望之極。」
剛進分堂之中,便聽一位青年男子的不屑笑聲。
白袍老者聞聲望去,面色微驚。
只見一位年約六旬的老者,與一位年約十八九歲的青年對弈。
從棋局上來看,青年男子屬於破壞陣法的一方,棋局已被完全摧毀,六旬老者慘敗。
「居然是閣主的大弟子……」
白袍執事一眼便認出,那六旬老者正為『仙月宗』陣法閣閣主大弟子,古乾坤!
至於那位青年男子,乃是『風絕宗』一位陣法大師的首席弟子。
『風絕宗』的實力高出『仙月宗』許多,也是近百年來,最有希望成為『十大宗門』之一的大宗。
早年,古乾坤和這青年的師尊,多有摩擦。
後來,一位加入『仙月宗』,一人加入『風絕宗』。
剛開始,古乾坤每年都會前往『風絕宗』,同那位陣法大師切磋。
只是五年前,那陣法大師不再理會,反而派出這位弟子作為代表,來『仙月宗』同古乾坤較量。
這五年來,古乾坤敗多勝少,今日更加慘敗……
「呵呵……您連我都不是對手,都談何同我師尊一較高下。」
青年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意,對古乾坤冷嘲熱諷。
青年實力,也達到駭人地步,竟比白袍執事,還要高出數倍!
同古乾坤的氣勢,不相上下,分明達到『小聖靈體』八重境界!
……
看古乾坤和青年對弈,白袍執事也不敢多言,直接走到一處棋局坐下。
「來。」
白袍執事朝雲迦星揮了揮手。
聞言,雲迦星走至棋局旁。
「讓你先手。」
白袍執事道。
「好。」
聞言,雲迦星點了點,從棋罐中拿起一顆白子,猶豫半響。
好在白袍執事有些漫不經心,雲迦星低下頭去,裝作沉思的模樣。
魔瞳瞬間開啟,找到棋局中隱藏的中樞點後,毫不考慮一子落下,旋即將魔瞳散去。
僅這一子,將整個棋盤,完全修復。
甚至讓白袍執事落子的機會也沒有。
只不過,白袍老者手持一子,心思卻未在這盤棋上,目光一直看向十數米外的棋局。
看白袍執事已被古乾坤和青年男子的棋局吸引,雲迦星也朝兩人棋局看去。
僅兩個呼吸不到,古乾坤的這盤棋,又被殺的片甲不留,慘敗當場。
……
「呵呵,我看您的棋道,連我師尊萬分之一都不如。」
青年男子每勝一局,眼中的蔑視之色,更明顯幾分。
古乾坤雖一言不發,但面色卻有些難看。
「還剩最後一局,若您輸了,您的『七步迷魂』我可就要贏走。」
此刻,青年盯著古乾坤身旁的陣法圖,眼中泛出一絲炙熱的光澤。
「師尊,別與他鬥了……」
古乾坤身後一位陣法學徒,面色焦急。
那『七步迷魂』陣法圖,可是古乾坤最鍾愛的寶物,據說是師祖親傳。
這五年,已被青年贏走四樣陣法寶物。
『七步迷魂』乃是古乾坤的最後一樣至寶。
聽聞此言,六旬老者,竟也有些微微動容,眼中泛出猶豫神色。
見狀,青年男子不屑冷笑:「怎麼,莫非是怕輸,不敢同我再來一戰,既然如此,我回去便稟告師尊,您不止棋道退步,甚至連膽量,都已快退沒了。」
「你!休得胡言!」
古乾坤身後兩位陣法學徒,同時怒斥。
「哪有你們說話的地方!」
青年男子體內泛出一股滔天氣勢,將兩位陣法學徒死死籠罩。
僅一瞬間,兩位陣法學徒臉色慘白,身軀顫抖,眼中儘是恐懼神色。
『小聖靈體』八重氣勢,何其駭人!
若非青年還有些收斂,只怕這兩位陣法學徒,會被這股氣勢震至當場吐血。
「你到底敢還是不敢!」
青年站起身來,冷聲逼問。
就連雲迦星對面的白袍執事,也滿臉怒容。
不過,那青年男子好歹也是『風絕宗』之人,並且是古乾坤的私事,輪不到他們說三道四。
……
「敢。」
就在氣氛僵硬時,雲迦星的聲音,迴蕩四周。
話音剛落。
『唰』
眾人目光落在雲迦星身上。
包括古乾坤和青年男子兩人。
雲迦星站起身來,慢悠悠朝古乾坤和青年男子的方向走去。
「小子!你敢放肆!」
見狀,白袍執事勃然大怒。
他居然敢替古乾坤答應這場比試,若那『七步迷魂』被青年男子贏去,雲迦星就算是一個顆腦袋,也不夠斬的。
還不等白袍執事繼續開口,眼角卻掃至身前棋盤。
嘶……!
白袍執事倒吸一口涼氣。
那雲迦星持白子,竟一子定乾坤!
當即,白袍執事沉默,不再多言。
反倒是呂聖皓和秦茂兩人,大驚失色。
那青年男子的棋道,何其恐怖!
就連『仙月宗』陣法閣閣主的大弟子,都不是一戰之將,雲迦星要做出頭鳥,不是找死!
呂聖皓所想,若雲迦星出了差錯,自己死不足惜,但卻會連累『仙侯府』。
……
兩位陣法學徒,不認識雲迦星,只知是執事帶來,也未多言。
「你是什麼人,你說的話,可曾算數。」
青年男子看像,滿臉冷笑。
「我在『仙月宗』肯定是宗門弟子,這還用問。」
雲迦星聳了聳肩:「前些日子,大師在棋道一途,指點了我些許,我看你棋道也就一般,我出手對付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