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羅剎魔女
2024-07-08 18:47:05
作者: 小龍子
於庭突然把她周身那神秘的紫氣襲向劉丹,即便張立恆不提醒,劉丹也知道那些紫氣不好惹,順手便拿起張立恆剛才交給她保管的問天劍,長劍一揮,朝著面前紫氣斬去!
劉丹並不擅劍法,她也只不過是把自身真氣灌輸在問天劍之上,順手揮出一劍,紫氣雖然被她暫時斬散,卻有馬上一散即聚,依舊勢頭不減的卷向劉丹!
劉丹這才重視起來,她跟張立恆不同,張立恆不畏百毒,但她不是。見用真氣勁力對付不了紫氣,便急忙抽身後退。
好在於庭幾個月學得的這一身本事也是有限,劉丹退遠七八丈後,她的紫氣也無法在繼續沖遠劉丹下手,只得放棄,又集中全力去對付張立恆。
張立恆見那些紫氣都是從於庭身體中發出,而且於庭外發的紫氣愈濃烈,她自身之上的皮膚也開始變色,她的臉上已經一雙玉臂竟變成了藍色。而且那藍色越來越深,已經開始時候從淺藍變成了深藍。
隨著身體發生這些變化的同時,於庭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越來越變得猙獰,武功招式更是愈加瘋狂。
看著於庭身上表現出的種種怪象,張立恆終於知道,於庭所修煉的這門功法,是一門損人不利己的邪功無疑!
於庭開始如狂風暴雨的向著張立恆急攻猛打,張立恆看著藍面碧眼的於庭,幾疑是陰間羅剎女。
張立恆沒有再還手,只是一邊閃避,口中一邊對著已經半步著魔的於庭大聲道:「於庭姑娘快些停下來,你用修煉邪功,已經被魔性侵體內,在這麼下去你你會喪失本性的!」
但於庭這時候那是會聽得見張立恆的說話,一味只顧著以狠毒招式朝著張立恆身上使去,張立恆又不願傷她,只得也是一味閃避。
就在張立恆正被魔性侵體的於庭死死糾纏著的時候,又有兩人趕到了這裡,是劉無心跟李清衣兩個。劉無心跟李清衣本來是在酒樓中沒有一起追蹤於庭,但過後見張立恆跟劉丹兩人追蹤發暗器那人沒了蹤影,他們也是奇怪,便讓伊人帶照顧好小草,也施展輕功沿路追了上來。
劉無心跟李清衣兩個一來,便見到張立恆被一團藍色的東西糾纏著,兩人皆是嚇了一跳,便問劉丹是怎麼一回事,劉丹也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他們二人。
劉無心也是認識於庭,當日也是他出面調和了於庭跟柳子軒的婚事,所以當聽到那團被紫氣瀰漫在中間的是於庭時候,劉無心更是震驚不已。
本來張立恆跟於庭兩人的動作都是極快,也很難看得清渾身紫氣的於庭的面容,當劉無心當得知那是於庭後,也開始十分留意著於庭的招式動作。
在張立恆轉身閃避,於庭也隨即追上的一個瞬間,劉無心終於看清已經變得不是本來面目的於庭,看到的是一張活脫脫的地獄羅剎相貌,這才真正相信於庭是要入魔了。
但即便是這樣,於庭渾身紫氣全是劇毒,劉丹三人想要幫忙也是有心無力,只是在一旁看著一點辦法都沒有。
忽然劉無心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馬上衝著張立恆高聲喊道:「立恆兄弟,你趕緊出手,於姑娘的武功廢了!」
張立恆聽到後,一邊忙著應付於庭,一邊回道:「無心兄,難道就沒有了別的法子了?」
「她已經迷失了本姓,只有把她一身的魔功廢掉才能救她性命!否則再讓她這樣下去的的話,她就會徹頭徹尾的變成一個羅剎女了!」劉無心果斷說道。
張立恆聞言,知道唯有這個方法了,把於庭的這一身邪功廢去,也要比看著她變成一個沒有人性的羅剎魔女要強。他下定了決心後,就不閃避,主動向於庭出手。
張立恆打算先以重手用天門擒龍手去把暴動的於庭制住,然後再出招廢去她身上的邪功。
張立恆心隨意動,幾招精妙的擒龍手連發,加上他一身功力全力施為,這幾招武功使出,當真有降龍伏虎之勢,直取於庭上身三處要穴!
但於庭現在一身功力又是非同小可,身姿矯健,張立恆並沒能一舉把她制住,反而被她幾掌強大的勁力反震了回去。
張立恆並不氣餒,一招不成,再來一招。他把一套天門擒龍手施展得淋漓盡致,一時間四面八方手影重重,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讓於庭無處還招。
於庭只得再次用她一身紫氣化成千道冷芒,朝著張立恆重重手影激射而去!
只見得上千道的紫芒向著四面八方激射開去,一時間,於庭四周方圓幾丈之內,草木被紫芒擊中紛紛倒下,落地後生氣全無。劉丹、李清衣、劉無心三人見到均是面色大變,他們心想,若剛才在於庭幾丈之內的不是些草木,而是有血有肉的活人,那麼這時候就已經是無一生還了。
於庭魔性侵體後化身成的這個藍面羅剎,一招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雖然於庭這個羅剎魔女那一招使的草木枯、活人死,但是她所要對付的張立恆卻是絲毫損傷也沒有。於庭激射出去的千道紫芒,雖然全部都是衝著張立恆手掌幻影而去,卻沒有一根紫芒真正擊中張立恆。
就在於庭爆發出那一招後,她還來不及察看張立恆有沒有中她的招,就猛地感到肩門一陣鑽心劇痛,忍不住「啊!」的一聲嘶聲疼呼,原來是張立恆已經用天門擒龍手的擒拿手法不知不覺把她的肩關命門狠狠扣住了。
於庭左肩命門被張立恆緊扣住,她的左半邊身一下便失去了抵抗之力。饒是如此,於庭依舊是用她右掌不顧一切的往身後的張立恆全力出掌拍去。
但於庭的這一掌還是拍了隔空,她的夾帶著實質紫氣的掌勁只把她身後的二丈遠的一株高大的松樹懶腰擊斷。
張立恆閃避於庭的那一掌並沒有怎麼費勁,雙腳站定不動,上身則是使出了他最近才由八卦逍遙步感悟出來的身法,輕鬆便閃避了過去,同時也趁機閃電般出手把於庭右肩的命門一併牢牢扣住。
於庭身上兩肩膀的兩大命門均被張立恆用重手鎖扣住,頓時便失去了反抗之力,只得在那裡厲聲疼呼,像是一個被鍾馗鎮壓住了的羅剎,無法掙扎,只得用它的羅剎之音悽厲呼喊。
張立恆把於庭制住後,為了不讓她迷失本性,也不再手軟,左膝彎曲,運勁連撞在於庭後背肺腧穴、神堂、神道等的五個穴道上。
於庭被張立恆運用真氣之勁撞擊了那五個穴位,體內的真氣頓時一散,口中噴出一大口血,那血竟也是湛藍色的。體內真氣沒聚集起來,她身子登時隨之一軟,癱坐在已經枯萎的草地上。
同時張立恆也見到了於庭周身的紫氣散去,身體變藍的膚色也漸漸恢復如常,開始便的紅潤起來,張立恆他這才放心放開於庭肩頭命門。
此時於庭已經昏了過去,劉無心三人才走上前,見到嘴唇發紫面色蒼白的於庭也只是受了些內傷,一身武功卻並沒有被廢去。
劉無心不禁奇怪,便問張立恆道:「立恆兄弟,難道是你沒有把她身上的邪功廢去?」
張立恆搖搖頭道:「不是,我明明是已經用真氣破了她的氣門,按道理說,她的一身功力應該是不復存在的了。只是奇怪得很,看她現在這個狀況,顯然又是一身功力尚在!」
劉丹也是皺眉不解,說道:「這女子修煉的到底是什麼邪功,竟然有這種能力,看來可能是一門並不需要氣門斂聚真氣的功法,但我還沒有聽說過哪一種修煉內功不需要氣門的內功功法!」
李清衣也說道:「都說是邪功了,自然就不能用我們的常理來看待,不過我這也是第一次見識修煉邪功的人,她那模樣實在是有幾分駭人。若是換做是我,就算多厲害的武功,練了會變成那個鬼樣子,我也不願意去練。」
張立恆看著依舊昏迷的於庭,緩緩說道:「那也足以說明,歸雲寨被滅寨的仇恨,已經把於庭姑娘心中填滿了,也不怪得她,她也是為了報仇罷了。」
劉無心說道:「於庭姑娘他報仇心切,也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這門邪功,竟在短短數月的時間,有一個當初只是粗懂拳腳的潑辣姑娘,成了今日這個武功恐怖的羅剎魔女……」
「什麼?」劉丹驚奇道:「你說數月前她還只是粗懂拳腳而已?」
不用劉無心回答,張立恆就先開口說了:「確實是這樣,而且她在剛才與我交手時候,雖然使出了不少精妙的武功招式,但看得出來,那些招式是她剛學成不久,所以許多地方還是十分生疏。」
聽到劉無心和張立恆這麼一說,劉丹跟李清衣就更是對於庭刮目相看了,同時也對這個身世可憐的少女升起了一陣同情。
正在張立恆他們在商量著要怎麼處置於庭時候,才昏迷了一陣的於庭忽然猛地睜開了她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