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開始分家

  她被林凡的話給刺激到了。

  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哪怕白母把她打的再怎麼厲害，她也沒想過要分家單獨過。

  這是受到她眼光的限制。

  她根本不知道原來成年的她，已經可以單獨出去過了。

  白潔沉默了，白母可快瘋了。

  分家！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怎麼可以分家呢？

  如果分家了，那白潔現在的一切，可就都不屬於他們了。

  

  自己家會少很大一份的錢。

  白潔作為科長，電機廠的正式工。

  雖然工資不高，可是那也要比白母多出十塊錢。

  當然這和電機廠本身的工資低也有關係。

  如果後面長到大廠應該有的錢，那多的就不是十塊錢了。

  而是更多，可能會達到三十四十。

  畢竟白潔現在可是科級幹部。

  她的工資，要比普通的正式工多出十塊錢來呢。

  不過就算現在白潔的工資不夠高。

  一旦白潔和白母他們分家了。

  那白家就直接少了一大份錢。

  白家一家，就只能靠著白母的那點工資過活了。

  五個沒工作的，被一個有工作，卻掙不到正式工工資的人養活。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用想，白母都知道，一旦這件事真的發生了。

  那白家以後就只能吃糠咽菜了。

  自己的寶貝疙瘩白老二，每天的雞蛋，也不會再有了。

  白母想到這可怕的場景，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

  她盯著白潔，可憐巴巴的道:「小潔，你可不能聽他的啊，不能和我們分家啊！我們可是你的親人！」

  聽到母親的話語，白潔臉色出現了掙扎。

  就在剛才，她真的對分家這件事心動了。

  如果分家了，那她將過怎樣美好的生活啊！

  一個人掙錢一個人花，而且還不用害怕自己的母親毆打自己。

  自己再找一個小房子，放假了，還可以自由的去找弱弱姐玩。

  這在白潔看來，簡直就是天堂一樣的生活。

  可是聽到母親的話後，白潔又有些動搖了。

  是啊，自己一旦不管家裡了，那白家的日子根本就沒辦法過了。

  白母的那點工資，怎麼可能養活的了這麼一大家子呢？

  白潔有些傷心的看了林凡一眼，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聽到了兩個聲音響起。

  只聽到白老四和白老五大聲的道:「分家？姐，你分家能不能把我們帶走！」

  老四老五突然開口，著實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

  因為他們不是整場的關注點。

  大家已經自動忽略了她們，認為她們就是旁觀者。

  現在她們突然出聲，不被嚇一跳才怪了呢。

  而被嚇完以後，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白潔剛剛想說不分家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白潔很明白自己的兩個妹妹現在過的是什麼生活。

  這樣的生活她是體驗過很長時間的。

  不過因為她掙錢了，升官了，所以現在已經不用經歷這樣的情況了。

  可是自己的兩個妹妹，還是在經歷這樣的場景。

  不僅是現在要經歷，她們的歲數還小，白母的毆打，可能要持續到她們成年。

  成年了都不一定停止，除非二人有了工作，能掙錢了。

  可是這樣的日子，明顯是遙遙無期的。

  就按照最理想的情況，也得四五年以後了。

  可是這四五年，她們要怎麼度過啊？

  還是每天都要這樣嗎？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白潔忍不住的傷心。

  以前有她在前面頂著，老四老五雖然挨揍，可是並不嚴重。

  現在白母的情況上升，自己又不用遭受這種對待。

  白潔感覺，用不了兩年，自己的這兩個妹妹就會出事了。

  白潔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再遭這份罪了。

  以前她沒辦法，被眼界限制，對白母的行為，無能為力。

  可是現在，她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分家！

  只要分了家，那白母對兩個妹妹的情況，就再也不會得逞了。

  自己的兩個妹妹，也可以有一個不用做噩夢的童年了。

  白潔想到這裡，終於有些硬下心來。

  白母此時突然開口道:「你們兩個小賤妮子！你們也想背叛我不成！」

  白母的突然開口，把白老四和白老五給嚇了一大跳。

  她們也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以後，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的。

  不過這個時間倒是選的很是時候。

  正因為她們說話，所以讓白潔的心硬了很多。

  否則一旦她們不說話，導致白潔不忍心看著母親的樣子，說不定分家這件事就黃了。

  好在她們說的很及時，這件事還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白老四和白老五被白母嚇了一跳後，趕緊跑到了白潔的身邊。

  然後把身體藏在了白潔的身後。

  二女已經被白母打出了肌肉記憶。

  一旦白母眥牙咧嘴，二女就不自覺的想逃跑。

  二女到了白潔的身後後，才終於平靜了一些。

  剛才害怕的樣子，讓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白潔作為她們的姐姐，自然會更心疼了。

  誰家的孩子會像他們家一樣，女孩沒填都要被母親毆打。

  白潔有些憐憫的看了看白老四和白老五，出聲安慰道:「別怕，姐姐在這呢。」

  此時白老四和白老五，看向白潔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她們看白潔的眼神，是幸災樂禍的話。

  那麼現在，二女看向白潔的眼神，就是渴望，期盼，祈求。

  二女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

  不過二女的眼神，總結起來，其實就是對生的渴望。

  她們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她們知道，如果繼續在白家。

  早晚有一天，她們會被自己這個瘋狂的母親給毆打至死的。

  特別是今天！

  如果今天白潔和白母分家了。

  而她們沒有被白潔帶走，那今天白母所有的怨氣。

  都將由她們承受。

  哪怕她們什麼也沒有做，什麼也沒有說。

  可是誰讓她們是女兒呢！

  女兒，在白家，天生就是被用來撒氣的。

  給這倆當牛做馬，也不會得到一句感謝地話的。

  沒看到白潔掙的錢都給家裡，也從來沒沒有得到過母親的一句關愛嘛。

  白老四白老五覺得，只有跟著白潔，二女才能過正常的生活。

  才不用每天都要挨打。

  林凡此時老向了白潔的兩個妹妹。

  白老四和白老五兩個女孩，是一對雙胞胎。

  所以二人的年紀相仿。

  而白潔長得這麼漂亮，這一對姐妹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雖然才十三四歲，但是已經能看出是美人坯子了。

  但是因為長時間被毆打，再加上吃喝不好。

  二女的皮膚不像白潔那樣的白皙。

  反而有些蠟黃。

  這明顯就是長時間遭受暴力，被壓迫，才會出現的情況。

  在林凡看來，如果白潔分家，那麼白家的孩子，一個都不要帶走才好。

  這樣她的生活會比現在好上無數倍。

  可是經過這麼久的相處，以及白潔剛才的表現。

  不難看出，如果不把她的妹妹們帶走，那白潔肯定是不會願意分家的。

  也無所謂，反正白潔的工資也還算行。

  過一段時間以後，電機廠的工資還會繼續長。

  她一個人養活二姐妹，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再刺激她了，直接讓她分家才是王道。

  因此林凡開口道：「白潔，我覺得可以帶著她們，我看她們兩個的樣子，要是不帶著，說不定待會咱們走了，會遭受一頓毒打。」

  林凡是故意這麼說的。

  反正已經決定讓白潔帶著二女了，就乾脆把後果說的更嚴重一些。

  讓白潔堅定自己的想法。

  果然，林凡的話，加上白母的話，徹底成了擊垮白潔心裡防線的炮彈。

  她憐愛的看了看自己兩個妹妹，對著白母道:「媽，我決定了，咱們分家吧！「

  聽到白潔真的說出了分家兩個字，白母的臉變得無比的漆黑。

  她滿臉怨毒的看了白老四和白老五一眼，道:「小潔，你真的決定了嗎？你不要我了！不要你弟弟了嗎？」

  白母壓根沒提白老四和白老五的身份，直接把妹妹省略了。

  可見此時白母對白老四和白老五的憤恨有多重了。

  白潔點點頭，道:「我決定好了，以後老四老五跟著我，弟弟們跟著你！」

  白母聽到一這話，直接否決道:「不行，我不同意！小四和小五不能跟著你！她們得跟著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母的眼神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要不是現在白潔和林凡在這，白母說不定已經衝到白老四和白老五的面前。

  然後左右手開弓，抽死這兩個破壞她大事的賤貨了。

  白潔直接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她們跟著你，你會打死她們的！」

  白母滿臉的怨恨，開口道:「不行是吧？你願意管是吧？既然這樣，老三和老六你也帶走，我一個都不要，否則你一個也別想帶走。」

  對於白母而言，最重要的人肯定就是白老二了。

  其他的孩子，如果可以給她帶來利益，那還有要的必要。

  否則他們存在還是不存在，根本就不重要。

  當然，兒子要比女兒稍微重要一點。

  可是也就是一點罷了，在白母看來，他們連白老二的汗毛都比不上。

  聽到白母的話，白潔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道:「好，我同意！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他們都跟著我！從今天起，咱們分家！」

  白母沒想到白潔竟然會答應。

  要知道，雖然白潔掙得比白母多，可是那些錢，也是不足以養活五個人的。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白潔應該不同意的。

  可是她竟然真的就同意了。

  白母一開始很憤怒，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錯。

  如果這些孩子都跟著白潔了。

  那她掙的錢，豈不是就不用再養活這些沒用的人了？

  自己的錢，不就都可以給自己的大兒子了嗎？

  到時候自己大兒子吃的，用的，穿的，都可以是最好的了。

  哪像現在，因為要養活其餘的幾個孩子，導致白老二吃的都不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白母恨不得現在就和白潔分了家。

  這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件壞事！

  白母臉上漏出了笑容，她第一次覺得分家不是一件壞事。

  白母盯著白潔，道:「你說的是真的嗎？要是真的，那分家這件事，我同意了。」

  白潔聽到母親的話，想也沒想的答道:「我也同意，就這麼決定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凡，此時有些忍不下去了。

  如果把白老四白老五兩個女孩子弄過來，那白潔的壓力還小點。

  可是一旦老三和老六兩個男孩子過來。

  白潔的壓力可就一下子大了。

  畢竟白老三和白老六是男孩。

  他們是要結婚生子的。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白潔作為監護人，肯定要負責這些事情的。

  哪怕電機廠給的工資夠高。

  那白潔這一生，也就是為這些孩子負責了。

  畢竟白老六還小，等他結婚的時候，怕是白潔已經老了。

  到時候她要錢沒錢，要男人沒男人，該怎麼生活？

  為什麼白潔會沒男人呢？

  道理很簡單，沒人是傻子。

  白潔一旦接受了白老三和白老六，就相當於給自己弄回來兩個兒子。

  而且就算不考慮未來的狀況，現在的狀況又能好到哪裡去呢？四個人加上白潔，整整五張嘴。

  這五張嘴可是都要吃飯的。

  就憑白潔這點工資，怕是把她賣了，也根本就養不起這麼多人。

  而且憑什麼讓白潔那個畜生母親那麼輕鬆。

  她只是姐姐，不是母親。

  白母還沒死呢，就想把自己的責任都甩出去嗎？

  她想的可真是太美了。

  前面說過，林凡的性格就是這樣。

  如果這件事他不管，那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搭理的。

  可是一旦管了，那這件事就必須完美解決。

  林凡不想讓白潔吃這樣的啞巴虧。

  這件事也不像白母說的那樣，要老四老五，就必須要老三老六。

  只要林凡願意開口，威脅一下白母，害怕她敢說出這種威脅條件嗎？

  林凡剛想要開口說話，一個聲音比林凡快的發出。

  只聽到一個男孩的聲音道:「不行，我不跟著大姐，我要跟著媽！老六也要跟著媽。」

  這個聲音，自然是白老三發出的。

  自打白母來了以後，白老三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此時卻突然出聲，而且開口就是語出驚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了白老三。

  除了林凡以外，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白老三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林凡卻是從白老三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過也正因為看出了他的想法，林凡多少有些詫異起來。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成熟。

  他竟然看出了白潔要他們兄弟兩個以後的壞處。

  明顯能感覺到，他並不想拖累自己的姐姐。

  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這份心智確實不錯。

  最主要的是，三觀很正。

  之前林凡還多少有些看不起他，覺得他不夠男人。

  此時林凡倒是對這個孩子的感官，有了很大的轉變。

  白老三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出聲。

  而白潔卻是開口道:「老三，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不跟著我，想跟著媽不成？她不會管你的，而且我們走了，她未來肯定要拿你出氣的。」

  白老三沒有說話，而是依舊保持著沉默。

  他何嘗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如果不跟著大姐走，那麼未來挨打的，必定是自己。

  可是白老三不想連累自己的大姐。

  自己大姐這些年對他，對這幾個弟弟妹妹什麼樣，他是清楚的。

  掙的錢都交給家裡，有好吃的，永遠都是想著他們。

  挨打了，她第一個出來承擔。

  大姐已經為一個家做的夠多了。

  他不想拖累自己的姐姐了。

  而且他知道，自己和老六，一旦跟了姐姐。

  那麼姐姐這輩子，就別想嫁人了。

  姐姐那麼好，他怎麼忍心看自己的姐姐孤獨終老呢。

  因此白老三不願意跟著白潔，而是要繼續跟著白母。

  無非就是挨打嘛，他一個大男人，可以忍受。

  最重要的是，白母已經有些干不動了。

  她的那份工作，白老二肯定是不願意做的。

  只要自己跟著白母，就可以把她的那份工作替過來。

  後面自己養著老六，不用耽誤自己的姐姐妹妹。

  這就是白老三的所有思考號。

  不得不說，這個孩子，要比普通的孩子強上太多。

  最起碼和白家的孩子們比起來，他的心智是最成熟的。

  甚至要比白潔這個大姐，還要成熟很多。

  林凡欣賞的看了白老三一眼。

  他突然覺得，這個小子是一個可造之材。

  白母憋了好一會了，這個時候開口道：「白老三，你想什麼呢？這是你能決定的？白潔，你想分家，就必須給我把這兩個也帶走。」

  林凡此時突然不想反駁白母的話了，他覺得讓白老三跟著，其實也沒什麼事。

  白老三的年紀也夠大了，林凡完全可以在電機廠給他安排一個工作。

  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城府。

  只要稍加鍛鍊，未來說不定能成長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林凡此時起了一些愛才之心。

  白老三看著白母，開口道:「媽，我們也是兒子，你難道就只要老二，我們兩個真的就不要了嗎？」

  這句話問出口，白母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白老二。

  稍微的對著白老二笑了一下後，白母轉過身，對著白老三道:「不要，你們都走！我一個也不要，就要老二！」

  白老三還是高估了自己在白母心裡的地位。

  他本以為白母會看在自己是兒子的面子上，要了自己的。

  結果證明，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白母的心裡，永遠只有白老二這麼一個兒子。

  好在白老三還有備用方案。

  他剛要開口說，自己可以替她的職，養活白母白老二他們。

  就被林凡給打斷了。

  只聽到林凡開口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偏心偏到這個地步，你也是頭一個了。」

  白母聽到林凡的嘲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整個人洋洋得意的看著在場的眾人。

  林凡撇撇嘴，開口道:「你想讓白潔把所有的孩子都替你養了，真是夠不要臉的。」

  林凡當然不會給她什麼好話了，這麼說都是誇獎她了。

  何止是不要臉，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點。

  白母被罵的這麼重，臉色終於有些變化了。

  可是再怎麼變也沒用，誰讓林凡是領導呢。

  而且還是一個可以收拾她的領導。

  她只能憋屈的看著林凡，然後裝啞巴，一句話也不說。

  林凡繼續道:「不過無所謂，我可以替白潔把這件事答應下來，不過你想一點代價不付出，那是不可能的。」

  白母也是嘴賤，直接開口問道:「什麼代價？」

  說完這句話後，白母后悔的直想抽自己嘴巴。

  只要她不接茬，那無論林凡怎麼說，她都有不答應的權利。

  現在好了，就剩討價還價的權利了。

  林凡也沒想到，白母竟然這麼配合。

  他對著白母道:「很簡單，拿錢！」

  白母直接搖頭道:「沒錢，家裡沒有錢，養活這麼多的孩子，家裡哪裡還有錢了。」

  白母話音剛落下，白老四就開口道:「你撒謊，我昨天打掃屋子，明明就看到錢了，我雖然沒查，但是怎麼也有四五百！」

  聽到白老四拆台，白母恨不得直接過去撕爛白老四的嘴。

  可是看著林凡審視的眼神，白母慫了。

  她尷尬的道:「那錢，那錢是我家老白死的時候，給的撫恤金，不能亂動的。」

  是不能亂動，那錢是白母用來給白老二娶媳婦，找工作用的。

  林凡可不管那些，他盯著白母道:「怎麼，又在欺騙領導！看來我是真的要把你送去居委會了！「

  聽到居委會三個字，白母立刻老實了。

  她開口道:「我給，我給還不行嘛，只不過這個錢不能都給他們，我們也要留一部分！」

  林凡嗯了一聲，對著白老四道:「你去把錢拿出來，我給你們分！「

  白母本來打算自己去拿的，好在拿的時候，偷偷的藏起來一些。

  沒想到林凡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讓白老四這個知道藏錢地點的人去拿。

  白母心裡那個罵啊，這個白老四，別讓自己逮著機會，逮著機會，說什麼也要打斷她的腿！

  白老四此時對林凡的崇拜，絲毫不遜於白潔。

  自打今天白老四她們見到林凡，林凡就沒讓她們失望過。

  他簡直就是母親的克星，想怎麼收拾母親就怎麼收拾她。

  這在白老四和白老五的幼小的心靈里，埋下了深深的種子。

  白老四覺得自己有人撐腰，也是膽子大起來了。

  絲毫不顧及母親難看的臉色，和殺人的目光。

  奔著院子就跑了進去。

  白老四進去以後，在外面的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白老四的動作還挺快的。

  不過也正常，藏錢的地方能有多複雜，進去拿出來也就是了。

  沒過一會兒，白老四攥著一把錢走了出來。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看來白母是沒少藏錢。

  白老四剛一出來，就興奮的開口道:「我媽藏幫了整整六百二十塊錢！」

  在白老四她們看來，這簡直就是一筆巨款。

  她們從小到大，都沒有見到過的巨款。

  白母聽到白老四的話，眼前沒來由的一黑。

  白老四是一分錢都沒有慣著白母，把她藏的錢都給拿了出來。

  這六百多塊錢，有五百多是白父的死亡撫恤金。

  剩下的一百，是這麼久以來，白母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要知道，每天給白老二一個雞蛋吃，還能攢出一百多，並不容易。

  因為其餘的幾個人也要吃飯的。

  林凡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六百多其實並不多。

  最多就是能幫白潔他們買兩間房子而已。

  白老四興奮的把錢都交給了林凡，等待他的處理。

  林凡接過手裡的錢，也沒有點，直接開口問道:「這筆錢，交給我處理，誰有意見？」

  誰會有意見？

  除了白母和白老二，恐怕都想分了這筆錢。

  林凡見沒人說話，便開口道:「那今天你們白家的分家，也交給我處理，誰有意見？」

  還是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白母很想開口，可是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開口。

  至於白老二，別提那個慫貨。

  自打知道母親對付不了林凡以後，就再也沒有抬起頭看過林凡了。

  林凡看了看在場的的眾人，開口問道:「白家有幾間屋子？」

  聽到這話，白老四開口道:「哥，我們有一間屋子！」

  一間屋子，這準時把林凡給震驚了一下。

  一間屋子，是怎麼睡下這麼多人的？

  要知道白家可是有六個孩子的。

  而且是三男三女。

  再加上白母，就整整有七個人。

  這麼多人擠在一間屋子裡，簡直就不敢想像。

  林凡看了一眼白母，開口道:「屋子也是財產的一部分，所以一起分了。」

  白母一聽還要分房子，立刻就不願意.了。

  她開口道:「那不行啊領導，這房子是給老二結婚用的，怎麼能分呢！肯定不能分。」

  白潔也開口道:「廠長，要不不分房子了，咱們就分了這筆錢吧。」

  白潔也不是傻子。

  她要是要了這麼多的孩子，肯定要花錢養活她們的。

  可是目前距離發工資還遠的很。

  她的手裡又沒有錢，此時分家，肯定要從家裡分一筆錢的。

  否則他們吃什麼，住哪裡？

  難不成都要問林凡借嗎？

  白潔可沒有那麼大的臉，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自己逞英雄，卻要別人買單。

  所以在林凡說要分家裡的錢的時候，白潔沒有拒絕。

  不過白潔確實沒有想過要分房子。

  這房子給白母她們，白潔是同意的。

  林凡搖搖頭，道:「既然分家，就分的徹底一些，不要後面來來回回的找事！」

  聽到這話，白潔沒有繼續說話了。

  而白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因為林凡的眼神又鎖定她了。

  林凡對著白老四道:「去給我拿一根筆，兩張紙。」

  白老四瞪噎噎的又跑進了屋子，從屋子裡拿出了紙和筆。

  林凡笑呵呵的看著眾人，開口道:「那我就不廢話了，現在開始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