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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沒有騙你

2024-07-08 09:50:30 作者: 愛吃泥鰍的小蚯蚓

  他目光灼熱得似一團火。

  問歸問,他壓根不打算考慮她回答什麼,拖住她後頸便吻了上去。

  她沒有掙扎,沒有咬他的舌頭,卻也沒有任何反應。

  無論他怎麼糾纏,研磨,討好。

  她只是置之不理。

  宴清風終於離開她的唇,下巴擱在她肩頭。

  他不敢抱得太緊,生怕壓著她肚子。

  只是分明擁在懷中,他依然能感受到她不屬於他。

  她的心,依然半點不曾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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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我同父親的一群手下打了架,」宴清風低低道,「胳膊上被砍了一刀。」

  他想聽她問,那一刀傷勢重不重。

  更想她捲起他的衣袖來,親眼瞧一瞧他的傷勢。

  他特地說「一群」,也想讓她知道他有多厲害。

  卓明月設想了下,什麼場景能致使父子倆在今日動真格。

  或許是大長公主自盡,叫宴清風怒不可遏的找宣王算帳了吧。

  「皇后為什麼說大長公主薨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宴清風沉默須臾,道:「我母親撞柱自盡了,萬幸無性命之憂,青菱哭了許久,眼下正寸步不離守著母親。」

  他不太願意說這事,說出口心中不好受。

  但他想著,明月也是他家的人,家裡發生些什麼,她該知道。

  「所以你跟宣王打起來了?」

  「他要進臥房看母親,我不讓進,他便讓手下同我動了手。」

  父親從屋裡出來的時候,看到他流血不止的胳膊,厲聲斥責了手下不知輕重。

  不過宴清風懶得看他裝模作樣。

  都下令動了手,受個傷還不能預料到麼?

  卓明月問:「他執意見大長公主做什麼?」

  興師問罪麼?總不可能是留有餘情。

  宴清風沒注意她在說什麼了。

  他埋首在她肩窩,雙唇觸及她的肌膚,呼吸便急促滾燙起來。

  她玉肩一涼,衣襟已被他扯開,滑落到肩肘處。

  他溫熱的手掌從她的脊背處輾轉而前。

  他步步試探,每一步,手便顫抖得更厲害。

  她的巴掌沒有落下來,他便越發放肆。

  卓明月在此時開口,「宣王既然已不顧父子情面,你也不會再對他留有餘地吧?」

  她眼下沒有通天的本事,去對付宣王。

  能對付宣王的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他只是微微一頓,便繼續手上撩撥的動作。

  她的寢衣被丟在地上。

  男人擁著她到被褥上,吻著她耳後說:「我從後面入,問過太醫了,這樣不傷孩子。」

  太醫說,孕四月到六月之時,可以同房。

  他會輕一些。

  卓明月又道:「宣王的事,怎麼說。」

  她白玉般的雙腿緊閉。

  他不敢使蠻力,只能討好她,修長手指撫慰著他想侵入之處。

  無果。

  他沒法對她的叩問視而不見了。

  「你想我做到什麼地步?」

  卓明月當然是想他將宣王一刀斃命,以絕後患。

  但他絕做不到弒父,她也不會這樣提。

  「你父親像梁王那般做個閒散王爺,就挺好。」

  但凡宣王繼續在朝堂上指點春秋,有一席之地,他便早晚要將那屠刀架到她脖頸上。

  宴清風從後擁著她,坦白道:「但他不會心甘情願交權,真拼起命來,勝算比逼宮段以珩之時要少許多。再者,幾個番王虎視眈眈……」

  「是人總有軟肋,」卓明月道,「你是他的兒子,總有法子的。」

  坑蒙拐騙,威逼利誘,哪怕勝之不武,只要有法子都可以一試,只要他試。

  他沒吭聲。

  手掌在她腰際徘徊。

  卓明月等不到他的回答,心中一涼。

  「你是準備在我死前睡個夠是嗎?」

  她語氣很冷。

  宴清風呼吸一緊,「你不會死的,明月,不要胡說。」

  「你走吧。」

  卓明月去掰他纏在身前的手。

  這是叫他滾蛋的意思了。

  宴清風也是臉皮厚,明知道她忍著他上下其手到這地步,是為了他答應這件事,他還是趁機占了許多便宜。

  他捨不得放開。

  「我的一切都是父親給的,他親自培養我,兵權原本也是他的。我可以同他斷絕父子關係,但我不能利用他給的東西,來對付他,掠奪他。明月,我做不到。」

  他的話卓明月不是完全不理解。但他們父子之間的恩義與她無關。

  她這條小命在走獨木橋。

  「那你就走。」

  「不走,」宴清風說,「明月,我可以向你保證,皇后說的事不會發生。」

  「你保證過的事太多了。」

  卓明月壓根不想聽他的保證,承諾是最狗屁不值的東西。

  尤其是他的承諾。

  他的唇從她的後頸遊走而下,吻她的脊樑,「我不能那麼做,但我允你去做,你若有法子叫我父親成為庶民,我也不過問。」

  她的脊背是最敏感之處,每每他吻,尤其是她腰後處,她會顫抖著躬起身子求饒。

  但這回她轉過身來,把他臉推開去。

  「說得輕巧,我有什麼法子叫你父親變成庶民?」

  宴清風忍的難耐。

  他知道今日不給出她滿意的答案,她是絕對不會繼續讓碰的。

  「你可以去勸說我母親。」

  「大長公主?」

  「嗯,」宴清風說,「你知道為何我父親早早的將兵權給了我麼?」

  卓明月頓了頓,「為何?」

  這事倒的確奇怪。

  宣王那樣重權愛勢的人,卻在三十出頭的年紀,竟把兵權給了兒子。

  沒老沒病的,多少有些不合乎情理。

  宴清風說:「因他拗不過我母親。」

  卓明月不是很信。

  這也看不出來大長公主在宣王心中有那麼多份量,重到這叫他割捨兵權的地步。

  「只要我母親說好話,他還是會聽。」

  此刻她雖面對著他,卻抱著雙肩,手臂擋住了胸前風光。

  她目光中有許多質疑。

  宴清風繼續說:「但我母親不肯低頭,不肯對我父親說一句軟話,只要你能說服她,她的話對我父親來說,或許比千軍萬馬管用。」

  卓明月當他放屁,「要真那麼管用,還有皇后什麼事兒。」

  好比宴清風,看起來多麼愛她,似乎失去理智,可真正底線,他絕不會為她而觸及。

  「真的,我沒有騙你。」

  宴清風擁住她嬌軟的身子,他小腹有千蟻在撓,難受得緊,呼吸越發粗重。

  「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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