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舉

2024-07-08 09:48:13 作者: 愛吃泥鰍的小蚯蚓

  宴清風走入寢宮,隔著一道山水墨畫的屏風,看到龍榻上瀲灩的情形。

  他愣住。

  「你在辦事?」

  段以珩「嗯」了聲,指尖挑開身下女子的衣襟,對他道:「朕一會兒就好,你等一下。」

  宴清風不耐道:「快點。」

  段以珩哪裡能快,他慢條斯理地解著女子衣衫,捏住她襟褲邊緣,緩緩剝下來。

  這種事,就是急不得,循環漸進才有滋味。

  卓明月握住他手腕,「皇上一定要當著他的面麼?」

  段以珩掰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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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會停的。

  這樣好的羞辱宴清風的機會,他不會放過。他就是要當著宴清風的面,玷污他愛過的女人。

  ……

  宴清風看了眼倒映在屏風上那對男女交疊的黑白倒影。

  屏風上映的清清楚楚,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像布影戲般一覽無餘。

  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是完不了事。

  宴清風在沉香矮几旁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胸腔處卻密密麻麻的疼起來,越痛越甚。

  他伸手用力捂了捂胸口,闔上眼,寢宮中濃郁的木丹花香充斥他整個鼻腔。

  屏風後。

  關鍵時刻,段以珩愣住了,轉過身去。

  卓明月支起上身,故作關懷,「皇上,怎麼了?」

  烏藤與木丹香結合,可致心衰,可使男人不舉,果然如此。

  段以珩轉眸看她,目光中的陰沉轉瞬即逝。

  「沒事,今日就算了吧。」

  他起身穿衣,從屏風後面繞出來,手上正在整理自己衣襟。

  宴清風挑眉,「這麼快?」

  段以珩緊盯著他的神色,「比雛還緊,交代的就快。」

  宴清風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淑妃伺候你的時候非雛似的。」

  照段景程的話說,男人之間,這種事不炫耀就缺了很多樂趣。

  可眼下那淑妃就在那躺著,皇帝便能在他面前如此談論,可見皇帝也沒把這淑妃放心上,不過是個消遣的銷魂尤物罷了。

  段以珩看著他,笑了起來,意味深長道:「確實不是雛,不過這樣的女人,換作是你,也會愛不釋手。」

  宴清風嗤道:「我跟你口味不一樣,太騷的,我不喜歡。」

  「那你就弄錯了,她可不騷,純得很,比雛還青澀。」

  段以珩一反常態的同他閒扯這些。

  宴清風目光掠過那道屏風。

  「我對你的妃子不感興趣,不用跟我說那麼清楚。」

  他們的一字一句,穿過屏風,清晰傳入卓明月的耳中。

  卓明月如同木偶一般躺在明黃色龍紋床褥上,攥緊身下被單,指節森森泛白。

  直到那兩個男人離開了寢宮,她黯淡的雙眸才微弱的動了一下。

  到門外,宴清風剜他一眼,「你真有意思,人前把她捧上天,我當你多寵愛她。」

  段以珩挑眉:「朕是喜歡她。」

  「真喜歡,不會同我說那種話。」

  宴清風了解皇帝,他不是段景程那種口無遮攔的性子,放在嘴上調侃的,便是骨子裡就沒看得上她。

  「什麼雛不雛的,愛不釋手的,你這樣說一個女人,是不是過了?」

  段以珩知道自己過了。

  大概是因為方才的挫敗,以至於他沒能盡興,便有些惱羞成怒。

  「憐香惜玉了?」段以珩提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后妃伺候朕高興,便算盡責。朕還要顧及她的感受?」

  聽著是那麼回事。

  那是皇帝和后妃的事,宴清風也不好多說什麼。

  段以珩問:「你過來找朕,是有什麼事?」

  「聽說康博文參了我一本,」宴清風淡淡道,「我來問問,他放了些什麼狗臭屁。」

  段以珩無奈道:「你把人家兒子腿打折了,你說要不要參你一本?話說回來,康子意是你前妹夫,這破事也算你們家事,自己處理好,朕不會管。」

  ……

  同宴清風說完這寥寥無幾的話,段以珩回到寢宮中,坐在床榻邊輕撫她的臉頰。

  「生氣了?」

  卓明月別過臉去,嘴上卻道:「皇上高興就好。」

  「朕到底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對你做那事,」段以珩哄著她,「傷了你的心了?」

  她知道,皇帝對宴清風的那種勝負欲很強,在某件事上凌駕於宴清風,能給他莫大的愉悅快感。

  他不是不能,是太能了,只是突如其來的意外叫他無法能了而已。

  再者,或許皇帝並不信宴清風是真失憶,便特地做這事,說那些話,去看他的反應。

  「皇上嫌棄我不是雛,才沒有碰我吧,」卓明月委屈道,「否則也不會同別人說那些了。」

  段以珩親吻她的額頭。

  「沒有的事。」

  -

  大清早,婢女們正伺候著皇帝穿衣,段雲錦滿臉喪氣的進來。

  「皇兄,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段以珩示意婢女們都下去,「宴清風不是主動來向你示好,叫你搬去與他同住了?」

  段雲錦氣惱道:「他天天睡書房,根本就不與我同房。」

  這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段以珩語重心長的提點她,「事在人為,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我們都培養了好多年了,還是這鬼樣子。」

  段雲錦是真不知道怎麼做了,這南牆,她撞得頭破血流的,生出了許多埋怨來,「估計卓明月是給他下合歡散了,那種下賤胚子才做的事,我又做不出來。」

  段以珩眉心一跳,往屏風那兒看了一眼。

  「沒了卓明月,你還是拿不下宴清風,那是你自己的問題,老把別人掛嘴上做什麼。」

  段雲錦嘟囔道:「就賴她了,怎麼了,她跟秦時不清不楚,又爬清風的床,可不就狐媚功夫了得嗎?叫人想起來就糟心。」

  「雲錦!行了,少說幾句。」

  段以珩不輕不重的斥責她。

  門外福公公催道:「皇上,朝議的時辰到了。」

  「多動腦子,少說話。」

  留下這句話後,段以珩不再同她多說,徑直出了寢宮。

  皇兄一走,段雲錦也沒有再逗留的必要。

  她正欲離開,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住。

  「長公主。」

  卓明月已經從明黃色被褥里起了身,自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徑直走到了段雲錦面前。

  段雲錦直勾勾的看著她,愣怔一會兒,在想自己是不是大清早起猛了,竟然看到死去的人了。

  揉了揉眼,定睛在看。

  卓明月平視著她,語無波瀾。

  「你說的不錯,我是給宴清風用過合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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