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請人
2024-07-08 09:43:19
作者: 滿城金甲
偷盜不成被人發現,除了殺人滅口,那就只剩下落荒而逃了。
朱大福一個外鄉人,殺人滅口後毀屍滅跡,倒也誰都不可能發現,但好歹還需朱大福身後的貨源,自不能以如此粗暴之法解決。
沒辦法,那就只能選落荒而逃了。
那幾個賊人與朱大福簡單對視之後,當即想要奪門而逃。
都已經尋上門了,朱大福怎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飛起一腳,踢飛旁邊凳子,正好砸在前面一個賊子身上。
這賊子一個踉蹌,直接把下意識抓在了前面賊人身上。
一個串一個,幾個賊人皆都撲在了地上。
還以為多厲害,原來也是幾個笨賊。
瞧此種情況,怕是很難走掉了,幾個賊人在朱大福起身之後,憤而相激。
以朱大福的身手可不是一般賊子所能取勝的。
對幾個賊子手中所舉起寒光閃閃的刀劍,朱大福完全不怵,氣定神閒,並沒亮出腰間的火銃。
知曉了這幾個賊子的實力,又何必使出自己最後的殺手鐧。
朱大福三拳兩腳,幾個賊子便都被打趴在地。
幾人在朱大福手裡還能過上幾招,並非想像中的那般不堪。
朱元璋遣給朱大福的護衛也算精銳當中的精銳,但只因朱大福解決賊子速度過快,以至於幾個賊子被打趴在底下後,他們才終姍姍來遲。
幾人的職責就是為保護朱大福的,遇到危險卻是朱大福自己解決,他們好像也顯無能了。
在幾人告罪之際,朱大福也不詢問是誰遣來的,直接揮手道:「先把他們幾個先看押起來,剩下之事明日再說。」
他本以為得等上幾日才有動靜,想不到只是晚上就有人急不可耐了。
他們能動就好,怕的是他們不動。
...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朱大福揉了揉眼,翻身坐起穿好拿衣服,又把頭髮胡亂紮好,看起來勉強精神了幾分。
這才出門招呼了護衛把客棧掌柜喊來。
他住在他店裡被人刺殺,他總也要擔些責任的。
昨日一天,就有不少人給朱大福往柜上續錢的,朱大福現在吃住都用最好的,一年都用不了。
這樣的大財神爺,他開店到現在可從未遇見過,對朱大福那是更客氣了,見了朱大福恨不得當成銀子美妾親上幾口了。
昨日朱大福是高傲,今日則成了冷淡,道:「你家這店到底能不能住,昨日白天先是那麼多商賈擾我清夢,到了晚上又有人刺殺我,還好本少爺自幼學了些拳腳,不然本少爺就見不了今天的太陽了。」
晚上睡覺被人刺殺,那是要敗壞店裡名聲的。
那客棧掌柜還不認,否認道:「昨日在下睡覺前把門鎖的嚴嚴實實的,今早也沒有破壞的痕跡,怎能有賊人進來。」
人證物證俱在,朱大福也不與他爭辯,帶著那掌柜進了護衛旁邊的房間。
「本少爺還能瞎說不成,瞧瞧這是何人?」
瞧著屋裡被五花大綁的人,客棧掌柜當即去外面檢查門窗。
查了半天發現靠朱大福房間過道的那扇窗戶有被破壞的跡象,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賊人是從這裡進來的,在下稍後就請人過來修。」
客棧掌柜嘴裡說著抱歉,心裡也在不住吐槽,所謂財不外露,朱大福剛到地方便把自己的財物到處宣揚,不搶他搶誰。
「公子身上既有財貨,不如暫放貨棧,如此也就少了這些麻煩事。」客棧掌柜出了主意。
他身上哪還有什麼財貨,也就是有些零碎銀子,唯一算值錢的瓷器也被周海帶出去了。
「你客棧不收攜帶貴重財貨的客人?」朱大福問道。
哪個客棧都沒有這樣的要求,只是一般人知道客棧人來人往的不夠安全,在住客棧的時候會想其他的保管之法。
客棧掌柜搖頭。
「那不就得了,我的東西我想帶去哪裡就帶去哪裡,你客棧監護措施不到位,還怪起我來了。」
朱大福畢竟是個大財神,那客棧掌柜實在想留,只能想出了其他辦法,道:「那請公子移個房間,裡面有夥計忙著,賊人也不敢過去。」
一般賊人朱大福倒也不懼,不是一般的,區區夥計怕也護不了他。
「這不是你客棧的?憑什麼讓本少爺移,本少爺換了房間還睡不著覺呢。」
這也不行,那也不成,朱大福這就有些胡攪難纏了。
客棧掌柜很是無奈,一臉苦笑,問道:「那公子說怎麼辦?」
早這麼說不久好了,非要他自己想解決辦法,他說的能讓他滿意嗎?
朱大福道:「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之人,派賊子來的人或許想要我手裡瓷器的商賈,你以我的名義給那些商賈發一道請柬,就說我來寧波只是為交朋友的,買賣不成仁義在,誰遣來的人誰就領回去。
當然,也不一定是他們,若派遣之人不是他們,那我就把人交給官府了,由官府去查吧。」
話說完,朱大福又問了一聲,道:「交給官府沒問題吧?」
被刺殺的雖是朱大福,但客棧也算是苦主了,報官爺沒什麼不妥。
見朱大福終給出了解決辦法,客棧掌柜鬆了一口氣,連聲應道:「沒問題,沒問題。」
有這掌柜出面,倒省得朱大福自己遣人去了。
人生地不熟的,很難把該請的人一一請到。
「沒問題就好,對了,在請柬上多加一句,想與我談瓷器生意的人一併過來吧,所有花費就從我柜上的銀子支取。」
別以為他不知道,有想與他合作的商賈在櫃檯上給了存了銀子的。
他自己都預存了半個月,加上那些可綽綽有餘了。
打發走那掌柜,朱大福才洗漱著衣後,慢悠悠吃起了早飯。
吃了早飯,朱大福直接上了街。
他出來也並非單純做生意的,總得也考察一下寧波的風土人情,好助他將來平息沿海問題。
朱大福住的那客棧本就是繁鬧場所,一出街便人山人海,車水馬龍。
小販的吆喝聲,行人相互間交談,孩子們嬉戲打鬧,穿梭於人來人往中,倒別有一番盛世之景。
寧波之地雖有倭寇襲擾,但經商者依舊不少,加之土地也較為肥沃,百姓倒也還算富足。
就在此時,人群中響起了一孩子的哭嚎之聲。
鬧市之中,孩子啼哭倒也正常。
換句話說,有孩子玩,有孩子哭,那才是希望。
來往行人雖行腳匆匆,但聽到孩子哭嚎,或出於八卦,或出於善心,駐足停歇的不少。
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四五歲的小女孩正摸著淚。
朱大福左瞧右看,一個孩子的啼哭之聲在他不遠處響起。
由不得他不看這個熱鬧,便被人海簇擁到了那女孩跟前。
有人想拉小女孩的手安慰,那小女孩很拘謹,一個勁兒的往後躲。
還有人直接出言詢問小女孩為何啼哭。
圍著一大群人,又都七嘴八舌的,擱誰都會警惕,更別說一個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