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什麼?一個星期六次,我的命得有多硬。
2024-07-07 21:29:55
作者: 六葉桔梗
陸時臣等來等去,等到這個結果。
他直接氣笑了,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抱起她往房間裡走:談條件,他最擅長,找一個最有利的地方,製造出有利自己的環境,最好能讓她糊裡糊塗簽下不平等條約。
床上,木皎皎被壓在他懷裡,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舉動很是輕佻。
他沒有親她,卻讓自己的武器在無形中威脅她:「把你的答案再說一次,要是我不滿意,你明天可就別想出門了。」
木皎皎悶哼一聲,水眸波光瀲灩,一顰一笑都能勾人心魄,她動了動紅唇,卻不知道該說多少數字,她覺得三次好多好多了,要是再多一次,他還不滿意怎麼辦?
這個男人現在可是很兇很兇,她心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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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多少次?」
她退了一步,讓他來說,要是合適的話也不是不行。
陸時臣低笑一聲,眼裡帶著幾絲迷離,說出來的話讓人頭皮發麻,菊花夾緊。
「嗯,你偷了我六年的時光,六年,我算你313個星期,按你剛才所說的,一個星期三次,每一個星期你都要補償一個星期次數,那一個星期我至少有6天要吃到肉。」
「若是因你的原因不能履行,那將次數往後延續,直到你把欠下的債務還清為止。」
木皎皎聽到他說的數字,感覺腦袋要炸開花,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這個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個星期六次,這跟要她命有什麼區別。
「陸時臣,這不公平,那六年我們是處於分手階段,不可以算進去。」
她話剛出,嘴巴又傳來一股刺疼,這個男人又咬她,雖然沒有咬出聲,但那個位置跟火燒似的,鮮艷欲滴,十分誘人。
「分手?誰同意,如果你再說分手這兩字,那數據翻倍,一個星期十二次,大不了我早晚多努力一些。」
木皎皎只覺得這個男人瘋了。
可她真的害怕那12次:「我不說就是了,別翻倍。」
陸時臣挑了挑眉:「那現在我的提議你同不同意?」
木皎皎抿了抿唇,眼睛滴溜溜地轉,突然想到一個突破點,眼睛亮了一下。
她摟著他的脖子,有些嘚瑟地道:「一個月四個星期,有一星期是女人的休息期,一年就是有....」
她在腦海里算了一個,還沒算出來,陸時臣給報了一個數據:「40。」
「對,40個星期空窗期。」
「這樣一算下來,那我只要還240次。」
陸時臣抿著唇,看著她有自鳴得意的小表情,他喉結不停來回滾動:「嗯,那接下來的240個星期里,除了生理期,一個星期有六個晚上你是我的,等還完了,那就改為一個星期三次。」
木皎皎下意識地想點頭,可想想又覺得不對:「怎麼還有那麼多。」
陸時臣卻不再理她的疑惑,而是三兩下解開扣子,露出她潔白柔嫩的鎖骨,低下頭熱烈難耐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游移到鎖骨處。
木皎皎覺得有些癢,掙扎著推開,卻被他牢牢地抓住手。
「別,我...我先去洗澡。」今天從忙活太多事,一回來他就跟餓狼撲食一樣,都沒得好好整理一番。
陸時臣覺得也是,他自己也有潔癖,今天飛來飛去,跑來跑去,身上髒死了。
他從她身上起來,又將人抱起,徑直地向浴室里走去。
木皎皎慌了,想起早晨那個畫面,她拒絕:「我...我要自己洗。」
然而她的掙扎毫無意義,陸時臣可以在任何事情做出讓步,只有這個關於切身體驗誰都別想制止他。
浴室大門被重重地關上,只能看到磨砂的房間倒映著一高一矮的身影。
木皎皎倚著門,身體順著門往下滑,還想試圖要跑。
男人不給她機會,眼神兇狠,摟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地拉近距離,熟悉炙熱的壓迫感襲來,讓她全身發軟。
根本就不用抬頭看,就能猜到男人眼眸里正醞釀狂風驟雨。
當水聲響起那一刻,都紛紛嘆息春宵苦短。
……
第二日醒來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正輕輕地按壓著她的細腰,只因快天亮之時,她說一聲腰酸,他就一直幫她按著腰。
就連睡著,那隻手都一直幫她揉按腰,這男人除了偶爾魔怔之外,真是處處替她著想。
哼哼哼……
木皎皎嘴角微微上揚,又閉上眼睛繼續睡。
等她醒來的時候,房間只剩下她一人,陸時臣已經去了公司。
她身上很乾爽,顯然已經被人清理過,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拿著手機看到上面都是陸時臣發過來的信息,基本上隔半小時就有消息過來。
看到上面那條醒她:醒了就給他發信息。
她手指已經打出「醒了」兩個字,但她覺得太沒意思,想了想直接把文字刪掉,自己坐起身,將手機調成自拍模式,給他拍了一張自拍照過去,當然她還使了一點點小壞心。
這張照片是她睜著惺忪睡眼的,長發隨意地散落著,萬千青絲把她的鎖骨遮得半露不露,其中最出鏡的就是她脖子上的吻痕,這可都是他的傑作。
木皎皎就是讓他體驗一下,能看不能吃的美食,有多幽怨。
她還給自己加上可愛的兔兔耳朵特效,別提有多勾人。
她把照片發送過去後,就把手機丟到一邊去,自己地去浴室洗漱。
陸時臣看到照片的時候,已是三分鐘之後。
他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照片裡的人,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直衝腦門,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
他知道裡面的人是故意擺出姿勢,為的就是讓他心癢難耐。
不得不說她成功了。
成功差點讓他心臟跳出來,雖然人坐在會議室,但注意力已經全都集中在手機那個女人身上。
他知道木皎皎肯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昨晚的報復,可這並不是啊,這可是他的福利。
他立馬把照片保存下來,嘴角微微勾起,嚇得正在匯報的經歷停頓下來,還是旁邊的人戳了戳他,他才反應過來。
本以為會迎來上面人的責罵,但今天他見鬼似的,只是輕飄飄說了一句繼續。
然後他就平安無事地躲過了這次死劫。
木皎皎洗漱穿戴好,給自己脖子抹藥,又上了層粉底,才堪堪把那些印記給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