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看上了這具漂亮的皮囊
2024-07-07 21:29:19
作者: 六葉桔梗
這邊正小聲地控訴著那個外來產物,廚房那位也悄悄搞自己的小動作。
她站在廚台前,將一包不知名的粉末倒進水杯,粉末遇水則融,只需稍稍攪拌,水質立即變得澄澈,與平常水無異。
沒有其他人在,她毫不掩飾地露出眼中的陰狠,一種隱晦的邪惡正在黑暗角落滋長。
她討厭長著一張狐媚臉的木皎皎,討厭她身上那股從容高貴淡雅的氣質,她憑什麼能長得這麼好看,她才是最漂亮的那個。
不……那張臉應該是她的才對。
齊悠悠嘴角掛著陰邪的笑容,小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這張瓜子臉,細眉大眼,櫻桃小嘴,翹挺的鼻子,好看是好看,但比起外面那一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
她晃動這杯加了料的水,漂亮的眉目變得扭曲,十分嫌棄地呸了一聲,表示心中的不屑。
她端著水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到木皎皎面前,臉上的笑純真無害,完全沒剛才那可怕的模樣:「阿姨喝水。」
陳心悅緊抿著唇,看著那張假惺惺的臉,眼裡閃過一抹嫌惡,在她看過來的一瞬間,又變成慈愛的笑臉。
要不是還要找回自己的女兒,她何必要跟她虛與逶迤。
她忍著心中的不適,嘴角勉強牽起一抹笑容:「悠悠乖,自己去玩吧,我要跟你姣姣阿姨很久沒見了,想多聊聊。」
齊悠悠眼眸低垂,寒光一閃而過,她出來是打算探聽一下木皎皎的信息,她得做到知己知彼才好占據,這個女人這麼急著趕自己走,她偏不如她的意。
她一反常態地摟住陳心悅的手臂,眨巴眨巴自己無辜的眼睛,開始撒嬌賣萌:「媽,我一個人多無聊,皎皎阿姨難得過來一趟,我也想跟嬌嬌阿姨說說話。」
陳心悅微微擰眉,很想把手抽回來,在她碰到自己那一刻,手臂就起了一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在抗拒這個小孩的觸碰。
可怎麼辦?又不能甩得太明顯,只能為難地看向木皎皎。
木皎皎目光在她身上打轉,在她期盼的目光下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留下。
她朝齊悠悠伸出手,示意她過來。
小丫頭笑得兩眼放光,一步步向她走來,在握住她的手心時,眼裡迸發出異樣的亮光:這隻手好軟,皮膚很嫩很滑,臉上的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及腰長頭髮烏黑髮亮,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近乎無可挑剔,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她活這麼久,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木皎皎抿嘴微笑,看到她眼裡的勢在必得。
得什麼呢?
「阿姨,你真美。」她毫不吝嗇地誇讚她,要是這具身體是自己的,那她要什麼男人沒有。
「阿姨家裡是做什麼的?有男朋友嗎?要是沒有,我可以讓媽媽幫你介紹哦。」
「媽媽認識好多帥哥,她經常約帥哥出來吃飯,下次約的時候可以叫你一起出來啊。」
她的話落,客廳出現了一陣死寂。
許是她自己也覺得尷尬,訕笑兩聲,將桌上的水端起來遞到她手上:「阿姨剛才跟媽媽說了很多話了吧,來先喝水。」
她都把水端到手上了,木皎皎不得不接過,只不過水杯剛到手,她的表情狐疑了一瞬,視線落到那杯水上面,別人或許看不見,但她看見了水杯上面瀰漫著一股薄薄的黑氣。
她進來的時候已經斂盡身上的氣息,這些妖魔鬼怪應該分辨不出她才對。
可面前的人遞給她這一杯加了料的水,是為何意?
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是心確實夠狠毒。
木皎皎摩挲著杯壁,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把水杯放回桌子:「現在不渴,等會再喝。」
齊悠悠笑容一滯,眼色暗沉,她忍住砸她杯子的衝動,強行把水杯塞回到她手裡,佯裝的嬌俏生氣的模樣:「阿姨這個可是我親手倒的,平時媽媽都沒得喝我親手倒的水,你多少得喝一口。」
陳心悅看著自家女兒硬逼人喝水,面上有些尷尬,她伸手過去把那杯水搶過來,聲音帶著輕責:「悠悠,皎皎阿姨說不喝就先放著,不可以對客人這麼不禮貌。」
齊悠悠可不管那麼多,看到她把水搶過去,眼裡閃過不耐,想要罵她,但又顧忌到還有外人在,她後期還要跟她相處一陣,只能硬生生的將脾氣壓下。
「媽,我又沒幹什麼,只是讓阿姨喝口我親手倒的水,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陳心悅不是個傻的,看她如此堅持一定讓人家喝那杯水,她開始懷疑那水是不是放了什麼東西,如果是這樣,那更不能喝了:「等一下皎皎渴了自然自然會喝,你自己先去玩吧。」
齊悠悠聽不得她的發號施令的語氣,心口堵了一口氣,手臂不受控制失手打翻那杯水,她看著自己的手愣了幾秒,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是小孩,鬧脾氣打翻東西不是很正常。
「我只不過是讓皎皎阿姨喝一杯我辛苦到來的水,這都有錯嗎,哼,你們愛喝不喝。」
她抹了抹濕潤的眼角,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轉身就往樓上跑。
一回到房間她就拿出手機,撥通爸爸的電話,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了說了一番。
那頭的男人很生氣,說馬上回來。
陳心悅擔憂地看著那道緊閉的大門,心中疲憊不堪,按照自己心中的預想,她該打電話去跟他爸爸告狀。
果然下一秒她的手機電話鈴響了,看到上面備註老公的字眼,若是接了電話,兩人少不了一頓吵。
她沒有接,反手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朝木皎皎投去抱歉的眼神。
「平常她就這樣,說不得,罵不得,說她兩句就哭天嚎地,還滿嘴的謊言。」這些日子的因為她的胡說八道,她在小區裡面的名聲已經敗得一乾二淨,現在出門別人都在背後議論她比後媽還惡毒,欺負她,虐待她。
「裡面那位確實不是你的女兒。」木皎皎翹著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翹起了膝蓋,剛才摸到那個女孩的瞬間,她就知道,她身體裡住著的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