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六年前訂婚的原因始末
2024-07-07 21:28:42
作者: 六葉桔梗
木皎皎輕哼一聲,眼睫輕眨,把臉扭向一邊,想起圖片那一對同框的璧人,她還是忍不住生氣,話裡帶著淡淡的醋意:「你自己去看一下6年前你們訂婚報導,呵,可是轟動全國,下面全是清一色的祝福,艷羨,如果這都不是真的,那什麼是真的?」
看那時間,還是她前腳剛走沒多久,後腳他們就宣布聯姻,不過半月就舉行訂婚儀式,這得有多著急。
之前還自喻自己有多深情,結果呢,都是騙人的。
陸時臣抿了抿唇,斂去臉上的驚惶,只是臉色還是煞白一片,他強硬地將她的腦袋掰正過來,眼裡神色堅定,如果只是因為這一件事,那他可以解釋,而且這事也沒有什麼可瞞。
他不允許她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況且他並不把跟蘇星冉訂婚當回事,甚至她不提起,他自己都快忘記了。
他跟蘇家不過是互惠互利的合作罷了。
「皎皎,你知道嗎,當初知道你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天都塌下來了。」
「爺爺說你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還拿了他的錢走,我不相信,我給你的錢都不止兩個億,你怎麼可能會因為兩個億離開我。」
「可不管是不是因為兩個億,你確實是走了。」
「你不要我了。」
他的眼睛瞬間變得黯淡,瞳微縮,仿佛自己又回到了6年前自己被拋棄,回到那個惶恐痛苦的日子。
「那時候我每天行屍走肉地活著,別人勸我說愛情不過片刻的荷爾蒙分泌,等過了就沒事了。」
「我不相信,我的愛情我知道,一個你,一顆心,一心一意,一輩子。」
「我要的只是簡簡單單一顆心,可你為什麼離開我了呢,明明你是也是愛我的。」
其實他不太確定,當時木皎皎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她就像是一隻無腳的鳥,她不會在任何地方停留,她短暫的停留也只是暫歇,等她休息好了,就會隨時離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覺得我保護不了你,我知道爺爺肯定威脅你,你肯定是在怪我保護不了你。」
「所以我要求自己儘快成長,我應爺爺的要求,接任繼承人培養,而他的條件就是要我跟蘇欣冉訂婚。」
「我不同意,我靠自己也可以坐穩那個位置,我不想讓我們的感情染上半點污點。」
「可是皎皎,這些家族的政權太過骯髒,當爺爺說出要我繼承那個位置的時候,我就已經成為別人的眼中針肉中刺。」
「因為我不願意跟蘇家訂婚,無法在短時間壯大自己,工作上他們屢次給我使絆子,但我都給他化解了,他們在工作沒辦法擊潰我,就找人暗殺我。」
他躲過了數次暗殺,但總有疏忽的時候。
「最嚴重的一次,昏迷一個月才醒。」
「從那以後我知道,原來離了陸家之後,世界這麼危險。」
「更枉論保護你,我甚至慶幸你能離開,不然他們對你動手,我保護不了你,後果我不敢想像。」
「所以我找到蘇家談判。」
「蘇欣冉他哥並不是家族優選繼承人,沒人不眼紅那個位置,所以我跟他們協商,相互互助,坐上那個位置。」
「其實我還有一個小私心,我希望你看到訂婚的消息,能回來找我,可是那天我等了好久都沒見你的身影。」
「我不知道那一天是怎麼過的。」反正渾渾噩噩好幾天,他才緩過勁。
「皎皎,你真的好狠心,六年一點消息都不給我。」
現在一切都解決了,他已經穩穩將陸家掌握在手中,就算爺爺知道,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今年最幸運的事,是在他最強大的時候,他的女孩回來了,這一次誰都不允許欺負她。
所有阻礙他們的人和事他都會處理掉。
「皎皎,你相信我,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沒有半點情感糾纏,我連手都沒碰過她,你等我,等我回去我立馬向外宣布解除兩家的訂婚關係。」
「不,我現在立馬打電話回去,讓秘書安排。」說完他便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回去。
木皎皎眼帘顫了顫,摁住他的手,聽到他被人暗殺,躺一個月的時候,心臟有一瞬間的刺痛。
她不是不相信陸時臣對她的感情,可看到那些照片多少有些膈應。
她雖不懂得怎麼做生意,但也知道這兩家利益盤根錯節,並不是普普通通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別急,你回去安排好再解除也不遲。」她可不想因為她,讓陸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陸時臣聽話的放下手機,蘇家的事確實有些麻煩,她大哥已經坐上那個位置,他們的合同已經可以作廢,如果這樣他都還能被人拉下來,那只能說他無能,與他無關。
早一些解除也只是讓陸家損失點錢,他無所謂,不要陸家也無所謂。
木皎皎細細地看到他的臉,突然問道:「傷哪裡了?」
「什麼?」陸時臣眼裡有片刻的茫然,被問得一時沒反應過來。
木皎皎撥開他的手,微瞪了他一眼,眼裡都是關心:「問你之前傷哪裡了?」
陸時臣看到她靈動的模樣,嘴角輕鬆笑笑,修長的手指放到紐扣上,眼眸含情脈脈地看著她,一種莫名的曖昧情緒在兩人之間游竄,
他解開襯衫,露出結實線條流暢的胸肌……撲通撲通,心臟重重地跳動著,強健有力,上面的茱萸羞澀地立了起來。
他轉過身,將完整的背部給她看,在耀白的燈光下,可清晰看到靠近頸椎處有一道十厘米的傷疤,疤痕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蚯蚓大小的疤痕。
但凡那傷疤再偏一寸,就直接從他的頸柱切下,那真的是非常危險。
其他地方有好幾個指甲蓋大的傷口,不像是刀傷所致,倒像是……是槍傷。
雖在不致命的位置,但子彈打進肉體,也是相當危險。
還有那許多藏在暗處的傷數之不盡。
這些年他為了坐穩這個位置,所遭遇到的危險,絕對不是他嘴裡輕飄飄那一句被人暗殺那麼簡單。
就為了一個位置,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值得嗎?
木皎皎乾淨純粹的眼神染上疼惜,她伸出手指,圓潤的指腹輕輕撫上那條傷凹凸不平疤上。
陸時臣喉結滾動了一下,被她摸得肌肉繃緊,本來已經沒有感覺的傷口,突然覺得有些發癢,很難受,卻不想她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