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情侶鬧脾氣,發病的前兆。
2024-07-07 21:28:21
作者: 六葉桔梗
他媽媽雖說不上是什麼豪門家庭,但也是書香門第,從小接受良好教育,家庭也幸福美滿,不可能對孩子下手。
木皎皎看著他極力維護自己媽媽的樣子,也不想往那邊懷疑,但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媽抱了萌萌之後她有什麼變化嗎?」
紀南歌見她真的懷疑自己的母親,面色霎時變得難看,聲音也忍不住冷冽幾分:「我媽不會對萌萌動手,她對萌萌的喜愛不比我少,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緊些萌萌,更不會虐待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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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皎皎看著他惱怒的面容,有什麼東西從腦海里一閃而過,只是那念頭滑動得太快,她一時沒抓住。
「只是隨便詢問,你激動什麼?」
「你再想想,萌萌每次叫痛之前,她都見過或者碰過什麼人。」
紀南歌按住狂跳的心臟,轉過身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這個木皎皎總能輕而易舉地把自己氣個半死,她依舊認為萌萌在他這裡受到虐待,只不過虐待的人從他變成了其他人。
「這個我得問問保姆。」
萌萌都是保姆帶得多,要了解她細節情況保姆最清楚。
「你們在聊什麼?」一道冷肅的聲音打斷他們的談話。
兩人皆是回頭,動作出奇的一致,連臉上的表情也一模一樣。
陸時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他聲音里蘊含怒氣。
生什麼氣?
或許氣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在月下談天說地,自己還擔心她會被人欺負,急得到處找人。
結果呢,壓根不用他擔心,她好著呢,在這裡跟人家拍照片。
兩人面色坦然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在他們眼裡他們不過是正常交流,唯一不正常的是她把一個脾氣溫和的男人氣得想罵人。
木皎皎想起剛才那幾個女在牆角里說的那些話,對他自然沒好臉色。
但在陸時臣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她對他甩臉子,甩臉子,是怪他打擾了他們談話嗎?
陸時臣面色更加陰沉了,看向紀南歌目光比平時都要凌厲三分,似在質問他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麼,剛才好好的女朋友,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子。
「紀先生,麻煩回去儘快幫我問清楚這事,有消息再告訴我。」
紀南歌頂著陸時臣吃人的目光,點了頭:「嗯」
「我還有事,先走。」他一刻都不想跟她多待。
臨走時,他看了眼陸時臣,看到他眼中的隱忍克制,知道他誤會了什麼,可他卻什麼都不想解釋,只給木皎皎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邁步離開。
留下的兩人面上一派冷然,陸時臣對上清冷的目光,一顆心仿佛掉進了冰窟,可怕恐懼感不可抑制地爬出來,明明她跟別人在這裡卿卿我我,毫不避諱,都被人拍了照片了,現在反過來給他臉色看。
他佯裝鎮定,幾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用最兇狠的面容說著最委屈的話:「皎皎,來這怎麼不告訴我,我到處在找你。」
木皎皎心裡還有氣,壓根不想理他,一把甩過他的手,抬腿就往前面走。
陸時臣看著自己的手有片刻的失神,低垂的眼眸微微顫動,在她踏出第二步的時候,一隻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強硬地把她人扯進自己的懷裡:「皎皎……」
他不計較了,不計較她拍照的事情了。
「是誰對你亂說了什麼?」不然怎麼才十幾分鐘不見,就變成這個樣子。
「你告訴我,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就幫你收拾他。」
他給她辦這個接風宴,就是讓那些人看看他的寶貝對他來說很重要,誰要是再說些難聽的話,他不介意讓他們消失在盛京。
木皎皎感受著他強有力的臂彎,淡淡地牽了一下唇,那句話是始終問不出口。
這是整個圈子都知道的事,問出來也只是自取恥辱。
「我沒事。」
陸時臣聽著這淡得毫無情緒的三個字,根本不相信她沒事。
他緊攥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的手往前走,想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木皎皎卻攥住旁邊的欄杆,不願意跟他走。
「你幹什麼,放手。」
陸時臣眸色暗沉,眼底下壓抑著難以紓解的情緒,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受不了木皎皎對他冷淡的情緒。
一想到她的目光停留在別人身上,他就嫉妒地發瘋,明明她可以解釋,為什麼她不解釋。
木皎皎發現的情緒的不對勁,鬆開手跟著他的腳步來到2樓的一間客房。
房間裡燈光昏暗,陸時臣坐在沙發仰躺著,胸膛快速地上下起伏,額頭冒出細細膩膩的汗水,就算這樣了還死死地攥住木皎皎手腕不放。
木皎皎看他這樣,也歇了離開的心思,伸出小手覆蓋在他額頭上,身上有點發熱,但不嚴重。
她想收回手,陸時臣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繼續按在他的額頭上,只有這樣,他身上的不適才能緩解一些。
「你怎麼了,我出去幫你叫人過來。」
陸時臣搖了搖頭,眼睛變得模糊,只能迷茫地看到眼前的人影,好像真怕她走了似的,將她用力一拽,把人拉到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抱住,那力道仿佛要將她按進自己的身體。
「皎皎,別這麼看我,我受不住,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但是不可以對我冷眼相待。」
木皎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發現他的身體比額頭熱得更甚,而且他心跳速度不對,僅僅是靠近就能聽到響如雷鼓的聲音。
「你先放開我,去找人來幫你看看。」
陸時臣不肯鬆手,依舊緊緊地抱著她,儘管自己現在呼吸不上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蠶食他的意志,可他就是不想鬆手,怕鬆手人就再也回不來了。
木皎皎發現他額頭流的汗水越來越多,神色十分痛苦,心臟處可以看到猛烈的跳動,比正常人快了幾倍,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樣。
他又不肯鬆手,無奈她將手按上去,往裡面輸送些靈氣給他。
樓下蘇星冉端著杯紅酒,倚靠在一根燈柱上,四下很安靜,除了她沒有一人。
她抬頭望著二樓的窗戶,沒有外人在她不再偽裝自己,眼神陰鷙狠厲,紅唇輕動:「已經開始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