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見到祖母
2024-07-07 20:17:16
作者: 靈玲零
姜玥初不信這樣的說辭,對於感情她看的比誰都淡,只有金錢才不會出賣。
利索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姜玥初跟李姐說了一些關於綜藝的事情,讓她幫忙一定要拿到相關資料,李姐一口答應了下來。
樓下,阿拓已經等了有一會了,見姜玥初下來,幫她拉開了車門,接過手上的行李箱。
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姜玥初沒想到,到達陶家別墅的時候,除了陶父陶母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
一位老奶奶精神抖擻的坐在沙發上,見到姜玥初時朝她揮了揮手,另一隻手上還扶著一根定製的拐杖,「這就是孫媳婦啊,長得可真漂亮,懷了孕就不要亂走動了,可別傷到孩子。」
姜玥初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陶閏堰的祖母。
她有些手足無措,畢竟是撒了謊,現在竟然還騙了陶閏堰的長輩,怎麼著見面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陶閏堰倒是一臉坦然的走到姜玥初的身邊,順勢扶著她的胳膊,壓著聲音說道:「放心吧,祖母很好相處,有什麼我會幫你解圍的。」
說著,陶閏堰扶著姜玥初走過去,聲音放高了幾分,「祖母,玥初臉皮薄,我事先也沒告訴她,你別介意。」
祖母擺了擺手,笑呵呵的看著姜玥初,那張小臉蛋是越看越喜歡,「生的可真好看,快坐下,快坐下。」
聞言,姜玥初也就不矯情了,順勢坐在祖母的身邊。
祖母看姜玥初的目光甚是滿意,「之前閏堰的腿腳不好,身邊連個女孩子都沒有,沒想到剛好就找了個女朋友,還懷了孕,先斬後奏的本事真是遺傳了他爸。」
這話要是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多少都有點諷刺的意味,可從祖母的嘴裡說出來,只讓人感覺到親近可愛。
姜玥初微微低下頭,略帶嬌羞的說道:「祖母好,我叫姜玥初,初次見面,也不知道您會來,連禮物都沒帶。」
祖母親昵的拉著姜玥初的手柔聲說著:「閏堰這孩子向來不跟人親近,你還是頭一個,玥初,祖母看的出你是個好孩子,一定要跟閏堰好好的。」
姜玥初以為豪門的人並不好相處,可看著陶家人的樣子,不由得聯想起宋家人。
一個是認識沒多久的,一個則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可相處下來,她覺得還不如跟陶家的關係。
想到這裡,姜玥初紅了眼睛,聲音中帶著哽咽,「祖母,我一定會的。」
「好好好。」
祖母從身後的沙發里掏出一個錦盒,從錦盒裡拿出一個翡翠的玉鐲,金子鑲嵌在正中間形成一個閉環。
「這是陶家祖傳的鐲子,如今傳到你的手上,以後你就是我們陶家的人。」
姜玥初猶豫著要不要接下,抬頭看向陶閏堰時,後者卻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目光,她只好把玉鐲收了下來。
「謝謝祖母。」
玉鐲觸手升溫,不像是尋常的物件,至少有個百年的歷史了。
又聊了幾句,祖母還捨得放姜玥初進房休息。
一進房門,姜玥初就迫不及待的把玉鐲還給了陶閏堰,「這東西我不能收。」
陶閏堰反手推了回去,「祖母給你的你就拿著。」
「可是……」
「合同期間你還是陶家的兒媳婦,必須要戴著玉鐲,你難道想看著祖母失落嗎?」
不等姜玥初說完,陶閏堰就打斷了她。
姜玥初沉吟片刻後說道:「那就等合同結束了之後再把玉鐲還給你吧,在這個期間裡我會妥善保管的。」
陶閏堰心中歡喜,她肯收下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姜玥初轉念一想才記起正事,「對了,過幾天的慈善晚宴你有時間跟我一起出席嗎?」
「有,我會準時到的。」
得到陶閏堰的回答,姜玥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見著陶閏堰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姜玥初有些尷尬的問道:「你,你不出去嗎?」
陶閏堰欣然一笑,「這裡是我的房間,你要我去哪裡?」
好吧,她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那我就睡在那邊的躺椅上好了,你睡床。」
姜玥初轉身欲走,手臂被人緊緊拉住,陶閏堰的聲音旋即響起,「要是讓人進來看見我們不睡在一張床上會惹出沒必要的麻煩。」
「那你是想跟我睡同一張床?」
「不行嗎?」
一句反問把姜玥初問的說不出話來。
姜玥初只好硬著頭皮去衛生間裡換了一身睡衣,僵硬的躺在床上,身邊的床墊凹陷,是陶閏堰上了床。
燈光熄滅,盈盈星光勉強讓房間裡有點亮光。
姜玥初整個人都不自然,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聽見陶閏堰漸漸沉睡的呼吸聲後才閉上眼睛。
翌日清晨,陽光鋪滿地。
姜玥初睜眼時,陶閏堰已經出門上班了,聽傭人說,他現在除了處理公司的事情之外,還涉及了一些娛樂圈的項目,一大早就出門了。
陶家少奶奶的生活姜玥初過不習慣,換上不起眼的便裝去了市中心。
之前的那間中藥鋪已經換了個老闆,是個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嘴裡叼著一根快燒盡的菸頭,在看見姜玥初時明顯愣了愣。
「姜家丫頭?」
姜玥初不解的看向對方,「你認識我?」
中年男人仔細的瞧了瞧姜玥初的模樣,更加肯定了,「幾年前見過你,那時候你還瘦了吧唧的,沒想到這幾年張開了,樣子也好看了。」
記憶中,姜玥初並沒有見過他。
「來來來,你奶奶生前留給你的東西還放在我這呢,我還想著用什麼法子去找你呢,沒想到剛來就遇著了。」
中年男人格外熱情的把姜玥初迎了進去。
踏入中藥鋪,這裡已經換了另一幅摸樣。
佛龕正立店鋪正中央,周圍掛滿了畫了符篆的旗幟,怎麼看這裡都像是算命的鋪子。
姜玥初看了看後,注意到在佛龕面前的一個小罈子格外打眼。
她剛伸手過去想要摸摸,一股子的寒意透過罈子傳到指尖,像是刀子一樣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