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韓非的能力
2024-05-02 13:14:08
作者: 啤酒放枸杞
張開地慢慢的轉過身看向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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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正如你所說,我確實是走投無路,不然也不會聽你的廢話!」張開地說到。
韓非大笑,慢慢的站起來,拿著一杯酒來到張開地的面前。
「是韓非禮數怠慢,先罰酒一杯。」
這時白秋也走過來。
「給相國大人介紹一下,這以為是我的好友,一樣頭腦過人,名為白秋。」韓非將白秋介紹給張開地和張良。
白秋微微作揖將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白秋見過相國大人。」
張開地微微點頭,倒是張良饒有興趣的看著白秋,能夠是公子韓非的朋友,相比也一定有過人之處,尤其是能被公子韓非譽為頭腦過人,恐怕也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相國大人請來。」
在韓非的引到下來到了一張桌子面前。
桌上有五個酒杯,韓非手持一個白玉酒壺往第一個杯子裡倒著酒。
「我們只有四人,為何準備五個酒杯?」張良不解。
韓非並沒有看張良,也並沒有解釋。
將第一個杯子倒滿之後。
「這第一杯酒名為南宮錯,這第二杯呢,名為李希。」韓非介紹到。
張開地舉起手,指著剩下的三個杯子。
「那剩下的三個杯子還不是分別稱為姚峰,南宮靈和王凱?」張開地問道。
張良恍然,在軍餉失竊一案之中,有五位主審官,可是這五位主審官卻悄然無蹤的死去了,這更加為這個案子增添了一些恐怖的氣氛,白秋坐在旁邊看著韓非依次將救倒滿。
「不錯,相國大人說的很對,可是想過大人知道這些都有什麼共同點?」韓非繼續問。
張開地一揮手,「這些人都是我提拔的,是在朝中我的左膀右臂。」張開地說到。
聽到這話,白秋不由得微微一笑,雖然沒有笑出聲,可是卻引得了韓非的注意。
「看來子葉是已經知道我要幹什麼了,誒,子葉啊子葉,你這樣讓我可很受挫呀。」韓非看了白秋一眼無奈的說到。
白秋連忙端起酒杯敬了韓非一杯。
「韓兄可冤枉子葉了,只是在下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白秋說到。
「哦?什麼事情?」這讓韓非有了興趣,同時白秋也引起了張良和張開地的注意。
白秋清了一下嗓子。
「其實,這話說出來,是對相國大人的大不敬。」白秋笑道、
張開地看了一眼白秋,「沒事,說把。」
「好,既然得到了相國大人的允許,那在下就妄言了,在下覺得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相國大人,你會死。」
頓時,這話一出,整個場面頓時再一次的冷了下來,甚至說一陣陣的寒意不斷湧上了所有人心頭,韓非都不由得苦笑,這傢伙說話這麼直接、
張開地臉色也微微一變。
「這要從何說起?」張開地的臉色已經不好。
「等等,在下還沒有說完呢,我說相國大人會死,只是,相國大人遇到了韓兄,這一死就可免了,這難道不很有趣嗎?」白秋笑道。
這話讓張開地和張良簡直摸不清頭腦,張良也只是有點相信韓非,可是這個人也似乎太相信韓非了把,難道韓非真的有絕對的把握嗎?
「子葉,你真的是高台我呀。」韓非苦笑道。
「韓兄,在下可沒有,不過現在韓兄可要繼續說了,不然相國大人可就糊塗了。」白秋笑道。
韓非微微點頭。
韓非將眼前的杯子中的酒水倒掉。「相國大人,現在這幾人已經死去,也就是空位重新出來,這自然就會有人頂替上去,接下來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所有人看著韓非將手中的白玉酒壺懸在半空,輕輕一松,這白玉酒壺便落在地上。
咔嚓——
那白玉酒壺頓時四分五裂,張開地眼睛微微一縮,這也正是像剛才白秋所說的那樣,相國大人會死。
沉默了幾分鐘後,讓幾個舞女進來將東西打掃,四個人重新面對面的坐在一起,氣氛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僵化。
「那麼韓兄是答應幫忙了嗎?」張良問。
張開地沒有說話,也是看著韓非。
韓非小飲一口,目光直視張開地。
「我可以幫助相國大人辦案,可是相國大人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韓非自信的說到。
張開地有些疑惑。
「什麼條件?」
「我幫助相國大人辦案,可相國大人要幫助我在父王面前引薦司寇一職。」韓非的話讓張開地愣了一下。
「公子貴為王孫,為何要擔任這刑法一職?」張開地問道。
「我感覺司寇掌管刑法,很有意思而已,不知道相國大人答不答應呢?」韓非淡然的問道。
張開地冷哼一聲。
「你知道司寇掌管刑法,如此重要豈是兒戲!?」張開地臉色不好的說到。
這時張良說話。
「祖父,如果韓兄能夠幫助破解此案,那麼以韓兄的能力也正能擔任這司寇一職,同時和我們也建立關係。」張良沒有繼續說下去。
張開地想了想便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韓非一笑,看著張良,「果然,子房真是張家的福分啊。」正在子房起身的時候,韓非繼續說到:「你早看出姬無夜要利用軍餉一案要除掉朝中政敵,所以想出利用我這公子知名來幫助你們張家,讓姬無夜投鼠忌器,這樣如果辦成了最好,如果辦不成,有我這公子之名擔任著。好你一個張子房!」
韓非將酒杯慢慢放下,發出嘭的一聲。
張良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跪下作揖。
「請韓兄贖罪,這案情離奇詭異,我們張家危在旦夕,現在不得已請公子出手。」張良慌忙說到。
韓非輕輕一笑,來到張良面前。
「你別緊張,我說這些只是我欣賞你的謀略,就像子葉一樣,他就像是我肚裡蛔蟲一般,如果我是隨便之人,恐怕那個正在獨自喝酒的傢伙可就不像現在這麼輕鬆了。」韓非指了一下白秋。
白秋微微一笑,同樣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三杯酒。
一杯遞給張良,一杯遞給韓非,自己留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