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史夷亭安慰小玉
2024-07-07 16:39:13
作者: 麟一毛
史夷亭看著小玉難過的樣子,忍不住心中一痛:「小玉,別難過,她...」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跟她沒有很多的交集,我跟她好是我們的交情,你不必因此有壓力,這世上,本來就世事無常,人與人,緣來緣去,再正常不過,我不需要安慰,我相信,我跟安謹言之間的緣分還沒有盡...你不用安慰我。」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先別難過,有一些線索了,但是需要確認...」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小玉猛然抬起頭,淚眼婆娑依舊擋不住她眼裡的驚喜,「我就知道,她那麼好的小娘子,肯定吉人自有天相。」
說著說著,小玉捂著臉嗚嗚大哭起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史爺,安謹言一定會找到的,是不是?我能在長安城等到她的,是不是?」
最後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泣不成聲。
史夷亭默默看著小玉情緒宣洩,鼻尖一酸,把小玉攬進懷裡。
小玉在史夷亭的懷裡,慢慢地停下了哭泣,最後只剩下抽噎:「史爺,對不起,弄髒你的瀾袍了...這麼晚了,你忙了一天,我還在這打擾你休息...刑部最近挺忙的吧,唐爺不在長安,安謹言這邊你幫忙多注意一下,但是身體也要顧惜著,別累壞了身子。」
「如果累壞了,你會心疼嗎?」史夷亭聽著小玉絮絮叨叨,忍不住勾起唇,問道。
懷裡的小娘子後背略微一怔,微微點了點頭,接著把整張臉都埋在他懷裡。
史夷亭害怕她憋壞,手背在她後背順著氣,終於小玉長長舒了一口氣,把耳朵貼在他懷裡,喃喃道:「我跟安謹言,真的好像是前生的親姐妹,第一次見面就特別的投緣,她活潑愛鬧,不管見到誰,遇到什麼事,都會揚起一張笑臉,好像這世間就沒有什麼能愁倒她,難倒她的人和事。
她這樣好性子,不會刻意去得罪什麼人。
可是現在,她遇到了唐爺,唐爺跟她的緣分,好像也是前世就約定好的一般,輕而易舉地,兩個人就相愛了。
原本唐爺雙腿不良於行,又難得有香火,雖然長得傾國傾城,一個活不過二十四,又不會又後嗣的貴人,大概不會有什麼人把他當做仇人。
那時候,見她跟唐爺兩情相悅,我真的替她高興,人生在世,能有一個知心的人,多麼難得。
可是我們安謹言就是那麼旺夫,唐爺慢慢的不僅咳疾好了,雙腿也好了,更要命的是,安謹言肚子裡還揣了崽,唐爺更是愛屋及烏,毫不避諱地當做自己的骨血。
那時候,我就擔心,樹大招風,那些人不會對唐爺怎麼樣,但是一個懷著身子的小娘子,真的是太脆弱了。
再加上,唐爺出征,安謹言生產,這些事碰到一起,果然還是出事了。」
史夷亭聽著小玉分析得頭頭是道,心裡想的是那個滿眼驚恐的鄉下小娘子,到宮裡才幾個月時間,心思已經如此重了。
苦笑著開口:「也許並沒有你想的這麼複雜。
這次也許並不是朝政或者貴族那些人的手筆,安謹言失蹤的那段時間,牧國那個攝政王寵愛的小娘子,曾經從長安城接走了一批都知,也許只是因愛生恨...
當然也許是湊巧,不過唐釗已經知道這個線索。
相信,唐爺已經對牧國下手了,唐釗絕對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只有一副毒舌,你放心吧,安謹言不會有事的,唐釗也不會允許她有事...」
小玉直接傻眼了,從史夷亭懷裡掙脫出來,睜著偌大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史夷亭:「啊?就...這?」
「安小娘子一副笑臉,但絕對不是任人拿捏的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擄走她的,她有足夠的實力!
那些眼紅唐釗的人,眼紅她的人,不止一次有過小動作,但是從來沒有人從她手裡討過便宜。
這次就算真的是栽到了米禮盼手裡,也是因為事發突然,又湊巧她剛生產完。
你不用擔心,她恢復了身子,不管是誰,敢強迫她,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即使退一萬步,有唐釗在,他從來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這些年的沉寂,依舊沒有人忘記他是天山聖戰的締造者,讓人原地立墳,求死不能的手段,他可以層出不窮。
你放寬心,很快,安謹言就能活蹦亂跳地回到長安城,你們很快就能團聚。」
小玉心裡也知道,安謹言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拿捏的,但是現在斷了聯繫,她心裡就是慌得厲害。
小玉知道,她應該相信史夷亭,史夷亭從來沒有欺騙過她。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抬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青絲,退了一步:「時辰不早了,宮裡今早有人出來採買,我跟著回宮了...我相信你的話,我也相信唐爺肯定能把安謹言帶回來的...」
「就這樣,回宮?」史夷亭指了指她紅腫的眼睛。
小玉難為情地撇開了眼睛:「我一會用井水冰一冰,就消腫了...不會有人注意的。」
可即便小玉回了宮,她做起事來,也心不在焉。
她現在總是不受控制地抬頭望著天空,期盼有隻雨燕盤旋、落下,帶來一些她期盼的消息。
她也總是忍不住看著門口,希望有史夷亭的身影,告訴她人已經回來的消息。
甚至,她不知不覺總會走進掖庭,走到太倉殿門口,盼著有個帶著三山帽的小太監笑意盈盈地打開門。
但是沒有,哪裡也沒有安謹言的消息。
她現在心裡空落落的。
莊蓮兒也收到了消息,眼睛哭得腫了。
唐釗沒有著急回去隊伍,清晨東方泛起魚肚白時,他回到了唐府,什麼話都沒有說,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
房間裡,到處都是安謹言的影子,看著熟睡的兩個孩子,他唇角的苦澀再也壓不住。
幾天前,兩個人還在這裡纏纏綿綿,她甜甜膩膩地勾著他的脖子說,等生完孩子,就把孩子放在家,她去北疆找他。
沒想到,現在,孩子們已經出生,卻只剩他孑然一身。
而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人,那就是,米禮盼!
米!禮!盼!
唐釗在心裡念著這三個字,後槽牙恨不得咬碎這個人,吃她的肉,喝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