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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竇廷皓探望莊蓮兒,霍玉攪局

2024-07-07 16:36:27 作者: 麟一毛

  安謹言皺眉:「有些人一旦痴迷於一行,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無法想像春風渡的那群人有多瘋狂,我們好不容易脫離春風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剛出虎穴又如狼窩。」

  

  他的小娘子,還是如此善良。

  「我管不了他,我只知道,我想讓你好好的,以後離他遠一些。」唐釗眼裡的柔情快要化成了水,目光描繪著月光下的安謹言,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安謹言點頭:「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會注意的。」

  唐釗看著安謹言此時此刻擔心羽鳳翔的樣子,他有些吃醋,此刻很想讓她知道,他們曾經也有過一段相知的歲月。

  而安謹言雙手托著肚子,垂眸,確實一定要讓肚子裡的孩子們平安降落,因為這可能是她與唐釗的骨血。她要在找到一些春風度的人,做最後的確定。

  「不准想別人。」

  安謹言笑了:「唐釗,你的醋意也太大了,我沒有想別人,我在想肚子裡的孩子們,希望他們順利平安的誕生。你不要太緊張,我答應你我的眼裡只有你,就能做到。我跟羽鳳翔只是一飯之交,是共患過難的故人,而你可是我孩子們的爹,是我餘生相伴的人。」

  「你一定不會離開我,對不對?」唐釗環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收緊,把她逼近了巷子的牆上,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兩人的目光膠著在一起,不依不饒地想要安謹言說更多的情話。

  安謹言看到他的桃花眼,就被勾了魂魄:「我不會離開你,餘生我們都會在一起,永遠永遠。」

  唐釗笑了,眼裡春風得意,喉間的笑聲涌動,輕輕親吻了她的唇瓣:「好甜,話甜,人更甜。」

  安謹言被他撩撥地通體發燙,紅著耳朵低聲問他:「那你呢?」

  「我愛你。」

  安謹言胸膛里的心跳,好像就在兩人耳邊跳動,她慌忙捂住右胸膛,紅著臉埋進了唐釗懷裡,聲音悶悶地張口:「我也是。」

  唐釗雙唇已經笑到看到了潔白的牙齒,不依不饒的勾起她的下巴,捧著她羞紅的小臉,問道:「你也是什麼?」

  安謹言被抬起頭,羞澀仿佛留在了胸膛里,揚起一個笑容,大聲回答:「我也愛你。」

  唐釗的氣息纏上去:「那你嫁給我可好?」

  安謹言點頭:「好呀。」

  「什麼時候?」唐釗乘勝追擊。

  安謹言眨了眨眼睛:「等孩子出生,我就嫁給你。」

  唐釗的心都被這句話填滿,桃花眼中的光比星光都閃爍,手掌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小心翼翼地確定:「好,我定不會負你。」

  月亮偷偷藏到了雲後,巷子裡瞬間變得晦暗。

  唐釗攬著安謹言,小心翼翼扶她上了馬車。

  馬車裡溫暖如春,安謹言被冷風吹過的臉,很快被暖爐熏得通紅,「唐釗,長安城還有春風渡的人嗎?」

  唐釗想到了唐二,便說:「怎麼如此問?」

  安謹言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要確定一下。」

  唐釗搖頭:「春風渡相當神秘,這段時間我打聽到的消息,只是說內部出現了問題,有一部分人撤離了出來,如果遇到,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可好?」

  安謹言有些失落,低頭盯著肚子,手掌慢慢撫摸著。

  唐釗揉了揉她的頭頂:「怎麼了?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安謹言笑眯眯地抬起頭,搖頭:「一些小事情而已。」

  唐釗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他不想讓她再與春風渡有任何聯繫,春風渡太神秘,未知都存在風險,而他再也失去不起了。

  黑夜中,無數的消息蔓延開來,等著第二日太陽出現時,成為最新的談資。

  天蒙蒙亮的時候,莊蓮兒被一股尿意憋醒,被窩裡舒服的溫度,讓她忍了好久,終於不舍的睜開了眼睛。

  「我的娘呀,你幹嘛趴在這裡?」

  莊蓮兒睜開眼的瞬間,被趴在她床邊的一張胖乎乎的臉嚇得直接清醒。

  莊蓮兒娘原本是個廚娘,從來沒有下過力氣,自然養得白白胖胖,此時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我看看我家長大的小娘子怎麼了?說不定過幾天,就成別人家的人了。想到這裡,娘的心喲~好心塞。」

  莊蓮兒打著哈欠,掀開棉被,「娘,大清早,你這是怎麼了?」

  「我去金光門買了你最近喜歡吃的羊肉包子~」

  莊蓮兒肚子裡傳來一陣響聲,高興的抱住她:「還是娘最疼我。」

  「還算你有良心,娘肯定是最疼你的人,你昨晚跟誰去芙蓉園了?」

  莊蓮兒解決完尿意,一個接著一個打著哈欠:「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跟安胖子去的。」

  莊蓮兒的娘臉上露出一副我一看穿一切的樣子,「別害羞了,跟娘還不說實話,我今早去金光門時都聽說了~」

  「聽說什麼?」莊蓮兒整個人又鑽回了暖和的被窩裡,眯著眼睛,昏昏欲睡地問。

  「聽說,莊蓮兒跟一個相好的,一起去芙蓉園看了羽鳳翔的戲~」

  「什麼?」莊蓮兒一瞬間驚訝的坐起來,終於徹底清醒了。

  她娘笑眯眯的摸摸她的頭髮:「這麼驚訝做什麼?娘又不是棒打鴛鴦的人,我家小娘子終於有了心上人,娘高興還來不及呢~」

  莊蓮兒立馬頭搖得像撥浪鼓:"娘,你別聽外面的人瞎說,我就是在芙蓉園聽完羽鳳翔的戲以後,碰到了一個熟人,一起去看了一場賽馬,看賽馬的時候小玉娘子也在。"

  她娘笑眯眯地聽她辯解。

  莊蓮兒急了:「我說的是真的。」

  她娘也不爭論,只是緩緩開口:「起床梳洗一下,有人一大早就在廳里等你醒呢~」

  莊蓮兒懵了,難道是安謹言或者小玉,一早來找她?

  趕緊梳洗完,跟著娘去了前廳。

  前廳桌子上摞了高高的禮品,禮品後面坐著一個筆直的身影。

  莊蓮兒走到來人面前,終於看清了他的長相,靈動的雙眼閃著驚訝的光:「你...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昨夜在芙蓉園碰到的那個武生,竇廷皓。

  莊蓮兒感覺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轉頭看到滿是笑意的圓嘟嘟的臉,「娘,你幹嘛?」

  「我從金光門回來,就看到這位小公子在咱們園門前站著,等了很久。」還衝莊蓮兒挑了挑眉。

  竇廷皓站起身,沖莊蓮兒作揖:「一早便來拜訪,實在唐突了。」

  「確實。」莊蓮兒說完,又被她娘碰了一下。

  「好好說話,我去給你們準備一些差點。」

  莊蓮兒看到娘終於走了,趕忙問竇廷皓:「你一大早來我家幹嘛?」

  竇廷皓一臉真誠:「今早各大茶館都在流傳昨夜芙蓉園羽鳳翔的首次登台唱曲,他琵琶的失誤,被有心人故意添油加醋,起了不小的影響。」

  莊蓮兒翻了一下白眼:與我何干。

  「與此同時,還有一條流言傳播的更快。」

  莊蓮兒大咧咧坐到椅子上,揉了揉肚子,真的好餓,不耐煩的問道:「什麼?」

  「昨夜我們一起看賽馬,被有心人傳播,你我私定終生。」竇廷皓看著莊蓮兒坐直的身子,趕忙又補充道:「昨夜是我唐突,其實我一直仰慕莊小娘子,如果莊小娘子不介意,我從今天開始正是開始追求你,怎麼樣?」

  莊蓮兒看著一臉真誠額竇廷皓,有些懵,說實話,她昨夜才記住他這個人,今早才記住了他的名字,突然被表白,有些不知所措。

  「不怎麼樣~」門口傳來一個拽的二五八萬的聲音。

  兩人一起向門口看去,便看到滿臉陽剛之氣,一手捋著眉毛,挑著眉站在門外的霍玉。

  竇廷皓趕忙起身,恭敬地作揖:「霍爺。可是覺得哪裡不妥?」

  莊蓮兒不敢去看霍玉的眼睛。

  霍玉跨進門,看著桌子上面摞得高高的禮品:「嘖!嘖!嘖!要我說,哪哪都不妥!」伸出一根手指,衝著那摞禮品,一推,整齊的禮品倒落了一桌。

  看著散落的亂七八糟的一桌禮品,霍玉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一些,大咧咧坐到了前廳上首的椅子上。

  竇廷皓在霍玉下方坐下,一臉恭敬:「我知道莊小娘子所在的薛家班,是霍爺的舅家產業。我可以保證,我對莊小娘子是真心地,只要她願意,我可以投靠到薛家班。」

  霍玉撇著嘴,從上到下打量了竇廷皓一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登上薛家班的戲台!」

  這句話在竇廷皓聽來:薛家班看不上你。

  竇廷皓看了一眼莊蓮兒,見她低著頭,不敢看霍玉,心中的勇氣更勝:「霍爺說的是,我這些年也小有成就,如果莊小娘子願意,我也可以幫她到我的戲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管在那邊,總歸都是自家的戲班。」

  霍玉抬了抬眼皮,輕蔑地開口:「你這是想要撬爺的牆角?少套近乎,誰跟你一家人,哪涼快哪待著去!」

  竇廷皓一時有些無語,同樣姓薛,叔侄倆的脾氣也太不一樣了,不過還是耐心地解釋:「霍爺,我在肖家班,現在肖家班也算是薛家的產業,您小叔叔...」

  霍玉不耐煩地擺擺手:「我小叔叔管著肖家班,他想要爺的人,讓他親自來跟爺說。帶著你這些東西,趕緊走!」

  竇廷皓:「......」

  肖峰跟肖嶺斗的兩敗俱傷,沒想到一向醉心醫術的霍三星第一次出手,就把長安城數一數二的戲班子收入了囊中。

  坊間流傳,霍三星是為了替唐佑孄打抱不平。

  霍三星拿下肖家班後,根本沒有看在眼裡,只是安排人順手管理著。

  竇廷皓在肖家班就從來沒有見過霍三星,這次為了追求莊蓮兒,見到了薛家班幕後的話語人--霍玉,這才拿霍三星出來套近乎。

  哪知道霍玉油鹽不進,他這樣的戲子,在霍爺面前,還能有什麼話可說,只能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莊蓮兒,拱手告辭。

  竇廷皓走到門口,突然覺得不對勁,霍爺這樣的人,怎麼會一大早跑到莊蓮兒家中?再想到霍玉的風流史,難道莊蓮兒也是霍玉滾滾紅塵中的一粒星光?

  竇廷皓有些失落。

  但是又想到昨夜莊蓮兒與唐爺身邊那個小娘子親近的關係,突然釋然。

  莊蓮兒的經歷,他詳細了解過,最早是從唐府里嶄露頭角,唐爺選中的嗓子,自然會在戲曲界大放異彩,霍玉又與唐釗關係斐然,如果再加上莊蓮兒與唐釗身邊小娘子的交情,霍玉作為老闆,多照顧一些,也無可厚非。

  不過...剛才,莊蓮兒的反應...恐怕二人之間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霍玉正斜睨著莊蓮兒,「嘖!嘖!嘖!」昨夜你就是與這麼個東西在芙蓉園幽會?」

  莊蓮兒餓的有些心焦,胃裡翻江倒海,情緒也十分暴躁:「偶然碰到的,什麼叫幽會?」

  「真是偶然碰到?」霍玉有些不相信,但是言語之間又有一絲慶幸。

  莊蓮兒:「騙你有什麼好處?不信你去問唐爺和安謹言!」

  霍玉這才滿意的點頭:「你眼光也不至於如此差,這種一心算計,只想著借人就往上攀的人,不適合你。」

  「切~」莊蓮兒翻了個白眼:「人家長得白白淨淨,嗓子也好,身段也不錯,想往上攀怎麼了,這叫上進心。」

  「長得能有我家釗爺白淨?嗓子能有我家釗爺好?身段但凡是童子功都差不多!有什麼特別的!」

  莊蓮兒的脾氣就被霍玉這幾句話拱起火:「霍爺,一大早您就是來我家跟我抬槓的?如果是這樣,那你贏了,慢走不送!我去送送竇廷皓。」

  說完,氣呼呼的站起身,抬腳就走!

  霍玉被她突然的小脾氣驚到了,怎麼最近莊蓮兒要麼就無視他,要麼就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到底哪裡得罪她了。

  莊蓮兒的娘端著茶點到前廳的時候,就看到霍玉一人坐在椅子上,悵然若失。

  「霍爺?」

  霍玉趕忙起身:「莊嬸子。」

  「你怎麼自己在這?莊蓮兒跟那個...那個客人呢?」她想了想實在想不起竇廷皓的名字,便用客人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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