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難熬的夜
2024-07-07 16:33:19
作者: 麟一毛
門一下被撞開,高寒梅沖了進來,看著抓著自己女兒頭髮的樂榮榮,和裡衣正在冒煙,一臉豬血色的女兒,慌張地喊了一聲:「悠兒~」
「娘!」樂悠悠鼻涕眼淚瞬間全都飛了出來,她努力地轉過頭,看著門口衣衫不整的高寒梅:「快救我,娘!」
樂榮榮拿著手裡的燭火,又在樂悠悠的裡衣上點燃了一處,一臉興奮地吼著:「叫呀!使勁地叫!」
高寒梅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握住樂榮榮手裡的蠟燭,邊哭邊跪在了樂榮榮腳邊:「榮兒,放過她吧,榮兒,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這一次,好吧?我給你跪下了!」
樂榮榮看著蠟燭燃燒後的蠟油滑落到高寒梅的雪白的手上,立馬燙出了一溜水泡,抬腳踢開了高寒梅,順道撒開了抓著樂悠悠頭髮的手。
高寒梅不顧手上的疼痛,趕忙徒手拍滅了樂悠悠裡衣上燃燒起來的火苗。
因著樂悠悠喜歡穿絲質的裡衣,被蠟燭燒著的裡衣拍滅的瞬間,便粘在了樂榮榮嬌嫩的肌膚上,樂榮榮口中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樂榮榮面色如水地看著地上狼狽的一對母女,不緊不慢地攏了攏頭髮。
手指觸碰到平日裡保養的漆黑的髮絲尾端,被灼燒成一點點的顆粒,她緩步走到樂榮榮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樂悠悠不顧身上的疼痛,躲進高寒梅的懷裡,望著樂榮榮的眼神里,全然都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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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榮榮輕笑一聲:「我欺負你?」抬手按在了她身上的水泡上。
「我是壞娘子?」手上的力道加深了。
「我瘋還是你瘋?」水泡被生生按出了水漬。
樂悠悠疼得死去活來,不敢頂嘴,只是緊緊抱住高寒梅,疼得只吸冷氣:「我壞,我瘋,我錯了,饒了我吧。」
高寒梅緊緊抱著女兒,淚水不斷的湧出,好一出無依無靠相依為命的母女。
樂榮榮看著她們娘倆的樣子,第一次鄙視這柔弱可欺的樣子。
「以後別拿著發瘋當藉口,再有下次,我一定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樂榮榮轉身,離開了房間,斜了一眼門口的九管事,九管事把頭低下來,恨不得埋進自己胸膛里。
「報官的事,怎麼樣了?」
九管事快步跟上樂榮榮,亦步亦趨地小心回答著:「樂家把鞠華錦交出去了,派人打聽了,確實是鞠華錦種了很多曼陀羅,可是他交代是為了給唐釗治病,因為唐釗不喜焚香,他便把那花全都製成了香,明明束之高閣,但是不知道被誰摻在了上香的香里。」
樂榮榮皺眉:「這麼巧?」
「在場的人很多,沒道理只有悠娘子中招,這點還有疑慮,樂家也很配合的在查。」
「哼!」樂榮榮輕哼一聲,接著問道:「我裙擺起火是怎麼回事?」
九管事一臉苦惱的搖頭,這也是目前來說最奇特的地方,如果第一次起火,可以理解成不小心沾上了火,但是後來給樂榮榮新披上的外袍,也莫名的起火,這就有些不對了。
「樂家偏廳里,有沒有出現可疑的人?」樂榮榮也想不明白,但是只覺告訴它,肯定有人在不起眼的角落暗暗出手了。
九管事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唐飛說...」
「嗯?」對於九管事突然的停頓,樂榮榮有些不滿。
九管事把聽來的消息原封不動地告訴了樂榮榮:「唐飛說檢查犄角旮旯時,出現過一個影子,自稱是韋陀佛祖,那人可以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只聞其聲沒見其人。」
樂榮榮眼神一怔,眸子裡閃出陰鷙:「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好像知道是誰了。
樂榮榮思考了片刻,給九管事低聲吩咐:「去聯繫......」
第二天一早,唐釗漂亮的桃花眼裡,全是紅血絲。
他再次把錦被團成了一團,默默藏了起來,他很懊惱昨晚調戲安謹言,整個晚上的夢中,一片旖旎春色。
隨即,唐釗笑了,誰說他會不舉?本來很是擔心額心情,瞬間變得激情高昂起來。
安謹言醒來時,唐釗正單手支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四目相視,安謹言趕忙害羞的低頭,看著自己手腳並用地扒在唐釗身上,訕訕地收回手腳:「我昨晚是不是又不老實了?」
唐釗眼底烏青,桃花眼裡卻滿是笑意。
原本,小心翼翼縮在床里側的安謹言,半夜也許是有些冷,不停地往他身上靠。
唐釗原本就天馬行空胡思亂想地睡不著,生怕碰到她的肚子。
本來拿著被子給她蓋好,誰知道安謹言的力氣那麼大,白日裡還收著些,睡著時,單手一抬,竟然把他們倆中間的錦被奪過去扔到了身後,接著一滾,滾到了他懷裡。
小巧白皙的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手臂搭在他的腰間,一隻腿搭在他的腿上。
他只好弓著身子,生怕興奮的正在矗立著的戰士,觸碰到她,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他感覺腰都要抽筋了。
想要把她推開,可是不到一會,她又像八爪魚一樣貼過來。
最後,唐釗索性也不躲著她了,任由她窩在他的懷裡,挺翹的鼻子呼出濕熱的氣,吹到他的胸膛上,酥酥麻麻的。
那矗立著的戰士,甚至還有好幾次,頂到了她聳起的小腹上。
唐釗鬢角的汗默默的流了一夜,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安謹言卻一覺睡到天亮,睡得格外的踏實。
唐釗想起那個敬業的站崗一夜的士兵,面對一臉懊惱的安謹言,寵溺的搖了搖頭:「沒有,你今晚睡得很老實。」
安謹言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鳳眼亮晶晶地看著唐釗,一臉自豪地說:「你看吧,我就說我以後睡覺肯定會老老實實的,我做到了。」
唐釗看著懷裡的安謹言,心裡格外的滿足,這樣的日子,好像就是自己夢寐追求的。
「對,你最乖了。這麼早就醒了,起床還是再躺會?」
安謹言低頭摸了摸腹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