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他來了
2024-07-07 16:32:26
作者: 麟一毛
自家爺到了馬車前,唐影正準備把自家爺迎上馬車。
「把車廂卸下來!」
唐影疑惑的看著自家爺:「啊?」
「快點!」唐釗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動手開始把車轅從馬身上往下卸,史夷亭此時也從馬車上跳下來,兩位爺一起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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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影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地問:「卸下來,車廂怎麼辦?」
說話間,唐釗與史夷亭已經翻身上馬:「你把車廂送回府。」
唐影看著兩人兩馬絕塵而去,抬手扇了扇眼前的飛揚的塵土:「...這是怎麼了?爺什麼時候學會騎馬了?我陪爺這麼多年,真是越來越不了解爺了...」
史夷亭的聲音從耳邊呼嘯的寒風中傳來:「皇城飛燕的搭檔出現了,在延康坊那邊。」
「嗯。」
「一起過去看看,說不定能有收穫。」史夷亭緊緊抓著韁繩,轉頭看著一直目視前方的唐釗。
「分頭行動,你先過去。」唐釗說完,夾緊了馬匹,瞬間沖了出去。
史夷亭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唐釗:「這小子,竟然比我還快!」
四季鏢局,偌大的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了三四個人。
安謹言拳頭停在一個壯實的黑衣人喉間一寸處:「還要繼續比?把你們全都放倒了,四季鏢局明日可就消失在長安城了。」
眼前的黑衣人一動不敢動,刀疤老大看了下地上扭曲著身子哭天喊地的人,臉上的疤隨著他的笑變得猙獰:「皇城飛燕果然一貫的遵守道義,對別人慈悲就是給敵人遞刀子。」
婦人之仁,明明做著見不得光的行當,非要一身俠氣,怎麼可能長久,又怎麼暴富!
安謹言改拳為掌,一個手刀砍在對面黑衣人的脖頸,她抬起手掌看了看,一口氣放到了五個人,手有點泛紅。
她揉著拳頭,轉向刀疤老大:「等四季鏢局超過了皇城飛燕,你再來評判我做事吧。」
刀疤老大聽到她挑釁的話,竟然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功夫一流,亦正亦邪,偏偏又自帶一股驕傲,好像把她打敗,看看她的真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小娘子,竟然有如此驕傲。
「你這才打倒了五個人而已,我四季鏢局有三十多個鏢頭,我就不信我們一個一個上,你還有力氣全部都打暈。」他從院子東側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桿長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是你打上門來,別說我們欺負你一個小娘子。」
說完,長槍裹著凌厲的氣勢,憑空而來,直直衝向她的面紗,安謹言身形如鍾,巍然不動,在槍頭靠近兩寸時,猛然一個翻身,輕盈如燕,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槍頭衝到了安謹言身後的門框上,門框轟然斷開。
安謹言轉頭看了一眼:「就這?也能做老大?速度慢力度也不夠!」
刀疤老大聞言,怒氣直衝腦門,猛地收回長槍,一個翻身,又向安謹言襲來。
安謹言腳下一個用力,整個身體騰空,腳尖點在了槍頭上。
倒把老大翻轉著長槍,安謹言雙腳快速交替,竟然穩穩站在長槍上。
刀疤老大猛地回收長槍,這次安謹言沒有讓他如願,她飄然落地的瞬間,抬手抓住了長槍,看著毫不費力。
刀疤老大卻被這突然被抓的長槍,頓了一個趔趄,手臂肌肉下青筋暴起,長槍卻紋絲不動。
安謹言一手抓著長槍,一手把系在腰間的袍角放下,還拍了拍上面的褶皺,聲音平靜地說:「這就是你說的欺負?」
刀疤老大再次用力,腦門上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汗珠沁了出來。
突然,安謹言手腕翻轉,槍桿承受不住兩頭的力道,竟然如同竹篾一般生生裂成了數十道。
槍桿的突然裂開,安謹言仍舊雲淡風輕,倒把老大卻因為力道收不住,身子失重,往前沖了三步,才堪堪站穩,立馬扔下長槍,從後背抽出一把長刀,向安謹言砍過來。
安謹言嘆了一口氣,一手撩起袍子,一腳抬起,從踢向大刀側面,刀疤老大整個人隨著那把刀飛了出去,撞翻了盛放兵器的架子,如一條章魚,在地上來回翻滾。
刀疤老大用了兩件兵器,用了全部的力氣,盡了全力的速度,竟然被她輕描淡寫的單手單腳,打趴下了。
「這也能當老大?你們,誰想替代他這個老大?」安謹言依次看著還在站著的兩人,「只要能比他在我手下多過幾招,就可以替代他當四季鏢局的老大了。」
站著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誰也不敢上前。
「唉~」安謹言瞬間覺得不好玩了,這四季鏢局看來永遠不會替代皇城飛燕了。
刀疤老大終於撐著一把大錘,站了起來,嘴巴里還時不時地聽到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他恨恨地看著那兩個人,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們這倆慫貨,給我一起上!」
兩人被罵的一臉通紅,一起向前,一左一右圍著安謹言轉圈。
安謹言看著兩人不斷變化的步子,勾了勾唇角,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接唐釗了。
三人纏鬥之間,刀疤老大終於瞅準時機,背在身後的手裡,兩隻暗器默默的準備擲出。
突然,一隻瑩白的手,按住他的肩膀。
刀疤老大猛地低頭,映入眼帘的是粉白的指甲和修長的手指。
「爺最看不慣欺負小娘子了。」
另一隻手握住了刀疤老大握著暗器的手,兩手同時用力,刀疤老大的胳膊軟軟的耷拉在了身體一次,手裡的暗器落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刀疤老大回頭看到一身碧山色的胡服,腰間墜著一朵棕色的桃花樣式的配飾,戴著一張黑色的面紗看不清口鼻,露在外面一雙桃花眼,妖嬈勾魂,說話間眼神透著幾絲嬌呻。
他白了刀疤老大一眼,抬眼看向院子間纏鬥的三人,聲音裡帶著三分討好,四分埋怨,還有三分疼惜:「我來了。」
安謹言迅速踢飛一個黑衣人,抬眼望向這邊。
這聲音是唐釗,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