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救他
2024-07-07 16:26:16
作者: 麟一毛
安謹言忙道:「當然。」把粥盛到碗裡,走到床前,「那個...你叫什麼名字,有力氣自己吃嗎?需要我餵你嗎?」
「我叫阿卿嘮,可以自己吃。」阿卿嘮看著安謹言,眼裡如同盛開出千朵萬朵的桃花,「我和我的寵物都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安謹言聽到她的話,撩起袖子聞了聞,沒有聞到特別的味道呀。
「對,很淡,淡得像沾染上去的一樣。」阿卿嘮一邊攪動著碗裡的粥,一邊皺著眉頭像是回答安謹言的問題,又像是自言自語。
說完開始大口喝粥,三人看著阿卿嘮狼吞虎咽的樣子,也坐回桌前開始大快朵頤。
本書首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唐釗守著一桌子精心準備的飯菜,臉色越來越可怕。
「唐影!」
沒有人回答,唐釗轉著輪椅走出門,正好看到從連廊經過的吳司樂。
「爺,吃了嗎?」
唐釗懶懶開口:「安謹言呢?」
吳司樂有些好奇,怎麼一到飯點,唐爺就開始找安謹言呢?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她發燒了,莊蓮兒帶他去醫館了。」
唐釗一聽,眼神凌厲地看向吳司樂,「什麼時候的事?很嚴重嗎?府里不是有大夫嗎?」
吳司樂被唐釗的一連串問題,問得有些發懵,趕忙回答:「有一會了,我剛才碰到唐影,告訴他了,他沒跟爺說?」
唐釗眼裡有火苗躥動:「唐影人呢?」
吳司樂被唐釗的神情駭住,心裡默默為唐影點了一炷香,斟酌了一下回道:「唐影在廚房吃飯呢,正好碰到霍玉,兩人不知道聊的什麼,看起來挺高興的。」
吳司樂剛說完,就看到唐影和霍玉滿面春風地從連廊走向這邊。
「爺,他們來了。」吳司樂說完,就悄悄溜了,心裡忍不住暗道,唐影自求多福吧,看自家爺的眼神,是真的動怒了。
「釗爺~」
「滾!」
「釗爺,不要這樣對爺嘛,聽唐影說你昨天站起來了一下,真是可喜可賀,晚上慶祝一下吧。」霍玉眉眼間全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唐釗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再說。」
「什麼再說啊?再說什麼啊?這必須要慶祝一下,本來大家都在擔心...」
還沒等霍玉說完,唐釗惡狠狠地剜了一眼唐影:「準備馬車。」說完轉著輪椅往府外去了。
「哎,爺還沒說完呢,釗爺要去哪呀,你吃了午食了沒?得穿上狐裘!哎呀呀~這火急火燎的。」釗爺看著唐釗的背影,捋著眉毛,接著說:「你說你家爺,怎麼突然從一個冰山美人變成這樣一副火爆德行了?」
轉頭看向唐影時,身後哪裡還有他的人影。
霍玉抓了抓頭髮,嘆氣。
真是不拿他當外人,說扔這裡就扔這裡了。
唐影已經駕車載著自家爺出門了。
唐釗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臉上比湖裡結的冰都要冷,後背挺著,時不時撩起帘子看看到哪裡了。
唐影有些心虛,自家爺安排給安謹言的糖漬酸角還沒有送出去,安謹言發燒的事情也沒及時跟自家爺稟告,都是因為跟霍爺說起自家爺為愛一站,高興得太忘我了。
唐影這麼軸的一個人,此時正在絞盡腦汁想辦法,想一個能滅掉自家爺怒火的辦法。
「爺,安謹言的醫術不錯,她肯定不會有事的。」
唐釗撩著帘子往外看,沒有回應。
唐影尷尬地咳了一聲,再說什麼呢?
「安謹言住在全盛齋附近,咱們很快就到了。」
自家爺放下帘子,端坐在馬車裡,還是一聲不吭。
「安謹言也是不容易,幹了那麼多份活計,租了一個院子,還時常照顧濟世堂的孤寡老小,真是個難得的好人。」
「快到了嗎?」
不愧是能讓自家爺為愛一站的安謹言,現在多提提她,自家爺連生氣都放下了。
唐釗滿臉的鬍子都因為拍對了馬屁,愉快地飛揚起來:「爺,很快就到了。」
唐釗只覺得平時幾炷香的時間,現在這一刻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他一想到安謹言發燒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心裡一激動,低低的喘息起來。
旁邊小巷子一輛馬車,突然加速竄出來,直直的撞過來。
從三三壚出來走在坊間的安謹言從嘈雜萬千聲音里,聽到了唐釗的低喘,還有一輛馬車車輪失控的聲音,唐影大喊讓開的聲音。
「唐釗!」
安謹言匆匆從旁邊的小攤上扯過一塊黑色方巾包住頭髮,又扯過一塊方巾圍住了口鼻,只剩下一雙鳳眼露在外面。
扔下一錠銀子,飛過坊間的牆頭,漂移到那輛失控馬車旁邊,一個用力,硬生生拉住了即將撞到唐釗的兩匹馬連同車廂。
唐釗聽到唐影的叫聲,猛地掀開帘子,沒怎麼有行人的道路上,兩匹馬被硬生生地拖住,後面的馬車也戛然而止。
馬車上沒有駕車人,等安謹言安撫好兩匹馬,掀開車簾一看,車廂後門已經被打開,想來人是在車廂里駕車,沒有成功,便立馬從後門逃走了。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敢問公子大名,唐府必感激涕零。」唐影眼見衝過來的危險解決了,先確認了一下自家爺沒有危險,邊說著邊走向安謹言。
安謹言的後背猛然僵硬,她雖然掩住了口鼻,但是現在的她不適合讓熟悉的人搭上話,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安謹言飛速地看了眼周圍沒有什麼行人,一個挺身,飛躍到坊間牆頭上,飛檐走壁消失不見。
唐影鬍子下的嘴巴瞬間張大,好俊的功夫,五丈的牆一個點地就上去了,上去就上去吧,在牆頭上竟然如履平地。
他撓撓腦袋,轉身就看到自家爺掀開了車簾,扶著車廂的手指攥成一個拳頭,盯著救命恩人遠去的方向。
「這個背影!」唐釗一臉疑惑,一閃而過的背影,怎麼感覺有些圓滾滾的。
數九臘月,北風從巷子裡嗚咽著吹過來,唐影看著自家爺就保持一個姿勢,鼻尖和眼尾都染上了朱紅色。
「爺,那輛馬車是想撞到咱們府的馬車上。」唐釗看著已經人去車空的馬車,恨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