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會讓你受欺負
2024-07-07 16:26:09
作者: 麟一毛
莊蓮兒還沒把她們先動手這個關鍵案情說出來,就被唐爺打斷了。聽著唐爺的語氣,立馬閉嘴,接下來就看唐爺怎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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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悠悠不敢看眼前這個風光霽月的唐爺,情竇初開時,她也如萬千少女一樣,對這個消瘦卻明艷的少年生出千般旖旎,那時的唐釗只有十五歲。
可當樂家那個狗都不如的孩子,死在了去捉魚的河裡,當時的唐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硬是把樂家的一眾奴僕連同祠堂里的牌位全都扔到了魚池中,拔劍立在水中,桃花眼裡一片猩紅,沒有一個樂家人敢攔下他。
最終以唐釗暈厥在魚池中,差點溺亡而結束。自此以後,唐釗對每一個樂家人藏怒宿怨,不共在天。也是在那天,那個風光霽月的少年拔劍而立怒目而視的樣子成了她的噩夢,對他除了怕不再有一點別的心思。
她低著頭,不敢與唐釗對視,細若蚊聲:「他,摟我腰。」
「她們倆在唐府也不是一兩天,」唐釗破天荒地說了一句完整的話,轉著輪椅往前走了一些,淡淡道:「也算是唐府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在府里受傷。」
「我只是扶了一下!」安謹言神情憤怒,幫人還幫出不是來了,這個小娘子著實可惡,「我才沒有摟她。」
唐釗停在她面前,漂亮的眼眸中盪起柔情:「放心,我不會讓你受欺負。」
他說得懇切,安謹言現在對他的話莫名相信,笑容瞬間綻放在她臉上,對上唐釗的目光,傻呵呵的點了點頭。
唐釗被她的態度,取悅到了,轉向樂悠悠:「你想怎麼辦?」
樂悠悠哪裡再敢無理取鬧,自是不敢再提砍手的話,柔柔弱弱地說:「不用了,沒事了。」
「不用?」
竟然敢說安謹言與別人有首尾?就這樣想了事?不可能!
「呵...」唐釗不疾不徐地摸著白色的狐裘毛,語氣卻變得冰冷:「挑事的是你,了事的還是你,把這裡當是你們樂家?當我不喘氣了嗎?」
樂悠悠被唐釗的這幾句話嚇得連連後退。
她對視上他的眼睛,仿佛回到當年咋了樂家祠堂的那個瞬間,眸光里全是厭惡、仇恨,如一把利劍,射向她。
樂悠悠年少時一段時間每每被驚醒的噩夢,就是這個眼神。她強行站直身子,如此寒冷的臘月後背竟然有了一層冷汗,結結巴巴開口:「唐...唐爺...想...怎樣?」
「想了事?」
「嗯。」
「既然想了事,你可是說過...」唐釗修長的手輕托香腮,很是為難,該怎麼處理樂悠悠,「要砍了她的手?」
樂悠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而唐釗絲毫沒有露出一絲垂憐。
唐釗很滿意現在樂悠悠羞惱的樣子,眼波瞥過安謹言,像是被春天融化的雪山,「那就留下你的手吧!」
「唐釗!」樂悠悠一臉不可思議,為了一個雜務,竟然要留下她的手?
「本王的名字,你也配叫!」唐釗很少稱本王,即使脾氣古怪起來,也只是陰陽怪氣幾句,從來不拿身份壓人,這是安謹言第一次聽到唐釗如此...嗯,如此以勢壓人。
莊蓮兒在一旁更是一臉驚艷地盯著唐釗,心想,平時病弱得不能自理,沒想到護起短來還挺霸氣,果然這贏了天山聖戰的異姓王爺,一旦放開,氣場真是不一般!
樂悠悠被這聲打擊的瞬間汗如雨下,唐釗一直不自稱王爺,但是這是事實,她剛才怎麼就情急喊了他的名字。
樂家與唐家雖說也算是姻親,但那也是與老宅那邊的親戚,想與大興朝唯一的異姓王爺攀親戚,那要看唐釗願不願意了。
話已出口,樂悠悠渾身無力,軟軟地跪下來,後面的四個丫鬟也立馬跪下,豆大的淚珠就這樣從她鳳眼裡滑落出來:「我錯了,王爺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吧。」
「錯了?錯哪裡了?」
「我不該恩將仇報,顛倒是非。」
「既然知道錯在哪裡,」唐釗坐正身子,伸手把安謹言拉到身邊,「那就對你的恩人,先磕頭賠個不是,再好好感謝一番吧。」
樂悠悠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膝蓋還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她只能咬碎後槽牙往肚子裡吞,額頭接觸到冰冷的地面,像此時她的心,深吸一口氣:「是我不對,恩人,樂悠悠給您賠不是了。」
安謹言有些手足無措,她看到莊蓮兒在旁邊樂得咧著嘴,看到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看到唐釗勾著唇角,柔柔地看著她,心裡突然滿滿的,暖暖的,像是被小玉保護著時一樣的感覺。
「都太閒了嗎?」
剛霸氣外露了一番,一句話,周圍的人都立馬散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樂悠悠,不再為難她,急急喘了幾下,病懨懨地說了一句:「等著留你吃飯?」
樂悠悠一愣,長舒一口氣,趕忙扶著身邊的丫鬟站起啦,一瘸一拐地走了。
「你,」唐釗看了一眼安謹言,面色和悅,「跟我來。」
安謹言樂呵呵地跟著唐釗走了。
莊蓮兒站在原地,皺著眉頭,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一直默默待在一邊的吳司樂,順著莊蓮兒的視線看過去:「他倆能有啥問題?雖說唐爺有斷袖之癖,眼光不至於...」
「你呲的什麼屁,我們家安胖子哪裡不好了,」莊蓮兒立馬懟了回去。
雖說她一直勸說安謹言不能中了美人計被唐釗利用了,但是絕對不能說安胖子配不上唐釗,轉頭看到吳司樂那張放大的臉,立馬一臉尬笑,柔聲問:「吳司樂,怎麼是你呀?」
吳司樂被莊蓮兒臉上花里胡哨的妝嚇了一跳:「不是我!我不認識你,你看你這一臉什麼妝,嘖!嘖!嘖!簡直丟我們唐府的臉呀!」說著,一臉無奈地搖著頭走了。
莊蓮兒抬手摸了一把臉,一手的妝,把自己逗笑了,趕忙去洗臉。
而同樣頂著花妝的安謹言,被唐釗帶到了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