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保重身體
2024-07-07 16:24:56
作者: 麟一毛
謹言眼神清澈地觀察著莊蓮兒,心裡嘆了一口氣,然後掛上招牌微笑,開口道:「莊蓮兒,你覺得唐爺怎麼樣?」
「啊?」莊蓮兒看著安謹言認真的語氣,一愣,接著說:「唐爺長得很漂亮,又有錢有勢,是長安城首貴,你說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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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當時,咱們剛到唐府時,你對著唐爺的臉流口水的樣子。」莊蓮兒打趣道。
安謹言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髮,看了一眼莊蓮兒,忖度著如何開口,就聽莊蓮兒繼續說:「如果你是問我對唐爺的看法,就是這樣的看法。但是如果你問的是我對他有沒有感情...」
安謹言鳳清澈的眼裡出現了一抹的波動。
"我不會選擇唐爺這樣的人...」莊蓮兒停下想了想該怎麼表達,然後緩緩開口,認真道:「不會選這樣的家世。」
「為什麼?」安謹言有些好奇。
「老莊頭從小就教育我,高門大院腌臢事多,一家人不求我長大後能大富大貴,只求平安喜樂。」
「我到唐府之前,老莊頭就有專門叮囑。」
「唐爺是長安城屈指可數的首貴,又長著一副俊俏漂亮的臉,叮囑我一定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唐爺區區早產不足之症,如此顯貴的門第竟然越養越廢,這事肯定不像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
「我可以選擇到唐府繼續我愛的戲曲,老莊頭唯一要求就是遠離這些世家公子!」
安謹言聽著莊蓮兒一直再說老莊頭,開口打斷她:「你爹是你爹的想法,我想知道你對唐釗的想法。」
一邊坐著喝酒的表哥,一頭霧水地看看安謹言又看看莊蓮兒,聽得迷迷糊糊。
「我爹打小就在我耳邊念叨長安權貴的各種史料,我是不會選擇世家子弟的。」
安謹言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重新落到了胸膛里,附和道:「對!世家子弟雖說也有上進的人,但是大多數是紈絝愛玩的人,還是遠離他們才好。」
莊蓮兒和表哥一起看向安謹言。
「安謹言你怎麼了,以前你都是夸唐爺人美心善,就今天白天你還攛掇讓我勇敢抓住唐爺,現在怎麼看起來...有些不滿意唐爺了呢?」
表哥這時候插話進來:「不!不!不!安謹言的反應倒是像他看中了你們說的那位唐爺。」
安謹言聽到表哥的話,鳳眼圓睜:「怎麼可能?」
表哥泛著油光的臉上,一雙被肉擠得小小的眼睛,露出了看起來猥瑣的目光:「你們說的唐爺是傳聞中斷袖的那位吧?嘿嘿...」表哥笑了兩聲,上下打量著身穿金邊瀾袍的安謹言:「你不會是想要上位吧?」
莊蓮兒和安謹言對視一眼,安謹言急不可耐地解釋:「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我剛才到南曲時,看到...」
安謹言想到剛才看到的一股憋悶湧上心頭,心想自己是在為莊蓮兒打抱不平,「看到各色各樣的都知從他們廳里出來。霍爺還嚷嚷著要給唐爺招來長安城最美的都知伺候他。」
莊蓮兒的心情此刻很微妙,她知道安謹言是小娘子,安謹言沒必要因為表哥的一句斷袖和勾引,這樣解釋。
「什麼?這可是大新聞。」表哥先是一臉八卦,緊接著臉色一變,對著莊蓮兒說:「看來這人不是良人,你離他遠些,不然我就去告訴姨夫,我看姨夫還讓不讓你去唐府唱戲。」
「好表哥~好表哥~我跟唐爺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發誓,我對唐爺沒有任何心思,你千萬不要跟我爹告狀!」莊蓮兒俏麗的臉上一臉討好,拉著表哥的手撒嬌討饒。
「我們都是為你好!」表哥語重心長地說。
莊蓮兒一聽這句話,就知道表哥要開始長篇大論的老生常談,世家門第之間的藏污納垢的事情,趕忙舉起右手三指.
"我發誓,我對唐爺沒有一絲絲非分之想,如果有,就懲罰我..."表哥綠豆眼一直盯著她,莊蓮兒狠狠心,閉上眼睛,說:「就罰我永遠唱不了戲。」
表哥是知道表妹對唱戲的執著,這才相信了她的話。
安謹言耳朵微動,聽到門口有人駐足,對莊蓮兒和表哥噓了一下,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猛地打開門。
唐釗端坐在輪椅上,正停在門口。
「唐...唐爺?」
莊蓮兒和表哥,連忙閉緊嘴巴,一臉驚慌的盯著安謹言的背影。
「你在這幹什麼?」
安謹言低頭,正對上唐釗桃花眼裡的疑惑。
她開口解釋:「我今天幫了別人一個小忙,他在這宴請我。」
「什么小忙,值得在南曲宴請?」唐釗皺眉,南曲魚龍混雜,宴請擺在這裡,是何居心。唐釗此時已經忘了今晚他也約了眾人來南曲。
「給唐爺請安,小的是西市雲想成衣店的老闆,雲想。」表哥抱著肥顫顫的肚子一步三顛地跑到唐釗面前,恭敬地請安。
「嗯。」
「安公子給小店宣傳了富貴瀾袍,小的特意在南曲設宴感謝他。隨行的還有小人的表妹,莊蓮兒。」表哥雲想說到這,悄悄打量了一下唐釗的臉色,見沒有什麼變化,繼續說:「已經結束了,馬上要散席了。」
「散席還不走?」唐釗仔細端詳了一下安謹言身上的瀾袍,接著不耐煩地瞥了一眼雲想。
「哎,馬上就走,馬上就走。」說完轉身進了落花廳拉起莊蓮兒往外走。
莊蓮兒經過唐釗時,福了福,「給唐爺請安。」
「嗯。」唐釗一直盯著安謹言,嗯了一聲,沒有給莊蓮兒一個眼神。
安謹言看著漸漸走遠的莊蓮兒,笑著對唐釗作揖說:「那我也走了。」
莊蓮兒與表哥走遠後,唐釗攏了攏身上的瀾袍,低聲喘了起來,「你這麼著急?」
「啊?」安謹言疑惑,同行的人走了,她還留在這裡幹嘛?
唐釗放在輪椅把手上的手指用力扣住,有青筋悄悄暴起:「跟我沒話說?」
連狐裘都沒來及穿,匆匆趕到落花廳的唐釗,心裡有一股委屈在拍打著胸膛。
安謹言看著莊蓮兒和表哥消失在連廊盡頭,嘴角掛笑開口:「唐爺,你要保重身體。」
「什麼?」
安謹言壓低聲音說:「唐爺不要自暴自棄,這裡的都知...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