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嬌宦> 第78章 試一下

第78章 試一下

2024-07-07 16:24:52 作者: 麟一毛

  「鎖起來,不讓她跟別人接觸!」

  「她送我的玉佩,竟然也送了別人!」

  唐釗說話的語氣,逐漸加重:「她居然還要撮合我和別人。」

  霍玉感覺,現在他知道的太多了,真怕唐釗一個不開心把他滅口。

  唐釗不再念叨,沉默了片刻,他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眼睛裡藏著霧靄:「依你看,我這是怎麼了?」

  說實話,唐釗這一件件一樁樁,隨便一個人都能聽出原由,但敢說真相的應該沒有幾個人。

  

  霍玉見唐釗也不再遮掩著說是唐影的事情,長噓一口氣,裝作冥思苦想了片刻。

  「依我看...」霍玉看著唐釗那雙迷茫的眼睛:「依我看,釗爺你這是動心了。」

  「動心?」唐釗眼睛眯起,「我是個斷袖,怎麼可能對一個小娘子動心?」

  霍玉有些無奈,釗爺一直深信他自己是斷袖,但是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斷過哪個小公子的袖!

  霍玉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地詢問:「釗爺,有沒有可能你只是以為自己是斷袖?」看了一眼唐釗,他沒有反應,霍玉繼續說:「這個其實試一下就知道了。」

  「怎麼試?」

  然後霍玉開始循序漸進地拋出他所謂的試法。

  北風咆哮的寒夜,唐釗裹著厚厚的狐裘,蓋著紅狐被子,向南曲趕去。

  馬車裡史夷亭捏著眉間一臉疲憊:「你這身子,深更半夜的去南曲幹嘛?」

  唐釗從口袋掏出那個精緻的荷包,捏出幾顆糖漬桂花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味著,史夷亭盯著荷包出神,沒有再開口問。

  南曲,霍三星正坐在凳子上吃乾果,史夷亭進廳後直接坐在他身邊,抓起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

  唐影推著唐釗進到廳里最裡面也是最暖和的地方,倒好茶水,安置好自家爺。

  霍玉挑著眉,一臉興奮地盯著唐釗。

  唐釗喝了一口熱茶,感覺一股熱流從口腔順著喉嚨流到臟腑,柔柔的暖暖的,瞥了一眼霍玉,神色自若地開口:「叫幾個頑童,來!」

  史夷亭被酒嗆了一下,平復下來,難以理解地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霍三星目瞪口呆,嘴巴里還有一粒榛子,靠近唐釗,手搭到唐釗額頭:「發燒了嗎?」

  唐釗微微側頭,躲過霍三星的手,抬手把霍三星的下巴合上,桃花眼裡朦朧多情,被他眼神掃過的每個人都感覺心裡痒痒的。

  霍玉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整理著衣裳,笑得一臉蕩漾看著唐釗問:「想要什麼樣的?」

  唐釗喉結滾動:「柳葉眉、丹鳳眼。」

  霍玉聞言,大步走出門去,跟主管吩咐下去。

  這是真的要頑童?

  霍三星滿肚疑團:「釗爺,你不要自暴自棄!」

  唐釗這些年一直修身養性,怎麼突然開始瘋狂起來?難不成被侄子霍玉帶偏了?還是藥性衝突,身體有反應了?不應該呀?

  霍三星瞪著眼睛盯著唐釗,白皙圓潤的臉,皺成一團。

  「安心。」

  唐釗不打算跟他解釋,但他怎麼可能安心?聽著唐釗這句安心,都覺得唐釗的嗓音都帶著勾引,滿臉通紅,結結巴巴開口:「你...你這樣...是不對的。這裡的頑童..不乾淨。」

  霍玉抓起桌上的乾果扔到霍三星身上:「就你乾淨!快三十了,還是個雛。」

  霍三星臉上的紅色蔓延到了耳尖和脖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紅色。

  門被推開,十幾個頑童,魚貫而入,站在了眾人面前。

  史夷亭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打量了一圈,語氣中說不出的揶揄:「釗爺,可別挑花了眼。」

  南曲的都知和頑童,伺候人的花樣夜夜不重樣。

  在這南曲,只要出得起銀子,都被伺候得流連忘返。唐釗斷袖名聲在外多年,第一次點了頑童,被主管送進來的自然都是身懷絕技的風月高手。

  同樣都是柳葉眉、丹鳳眼,十幾個頑童,竟然各不相同,各得其宜。

  唐釗抬眸,眸光微顫,隨手指了一個身形欣長,笑意盈盈的:「你過來!」又衝著一個眼角微挑,鼻樑高挺地勾了勾手指:「你,一起。」

  霍玉挑著眉,手指捋著眉毛,滿面含春地看著唐釗。一股自家的崽終於長大的感覺湧上心頭。

  「唐爺~」那個笑意盈盈的頑童,張口一句唐爺,叫得人心尖發顫,一雙帶笑的眼睛,眉目傳情,看著唐爺像是看著久別重逢的情郎。

  唐釗雙眼微眯,嘴角扯起一個弧度,下巴微點:「過來。」

  頑童歡快地移到唐釗身邊,含情脈脈地自下而上看了唐釗一眼,眼前的爺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雙桃花眼,似深潭神秘悠遠,高挺的鼻樑下粉唇微勾,直勾的他股尻挺立。

  頑童遲疑了下,拿起桌子上的乾果剝開,小蔥一樣的手指捏著送到唐釗面前。

  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歡吟香,並不濃郁,應該是換了衣裳,頭髮上沾染到的。唐釗眸光閃動,伸手接過乾果,平復了鼻尖的不適,扔進嘴裡。眼神卻看向另一個頑童:「你是木頭?」

  這個頑童,倒是不慌不忙,眉間眼梢自帶一股風流,渾身一軟竟是坐到了唐釗身上,雙手環繞過他的脖子,高挺的鼻子湊上去磨蹭著他的鼻子。

  「爺,可還滿意?」說著,一隻手順著唐釗的脖子,滑到喉結,挑起瀾袍,這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

  唐釗靜靜地感受著頑童指尖,暖暖的,不似安謹言的手那般溫涼。

  頑童的手將要解開瀾袍滑到唐釗的胸膛時,唐釗一下把懷裡的人推開:「滾!」

  一陣低喘,像是北風吹過乾枯的樹林,被破碎的樹葉和皸裂的樹皮撕扯成一條一條,嗚咽著。

  霍玉看著唐釗的臉色憋得通紅,一臉擔心,對著廳裡面的一眾頑童。說:「快!快!趕緊出去!都出去。」

  他快步走到唐釗輪椅後面,伸出手一下一下拍打著唐釗的後背,等唐釗喘勻了胸口的這口氣,問道:「怎麼了?不滿意?」

  瞧著唐釗臉色慢慢恢復正常,大咧咧坐到座位上,一張陽剛的臉趴到唐釗面前,問:「要不,再換一批?」

  史夷亭看著霍玉和唐釗,臉上看熱鬧的神情收起來,開口問道:「釗爺今晚是吃錯藥了?」

  霍玉捂著嘴巴,低聲說:「釗爺可能是個假斷袖...」

  「啊?」史夷亭還沒出聲,一邊與唐釗保持距離的霍三星驚訝地喊出聲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唐釗的臉色從正常又變得蒼白,整個人像是沒有生機的木偶。

  史夷亭翻了個白眼:「今晚這是要驗證下?」給唐釗茶杯里滿上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了下去,推門出去。

  霍玉好奇地問:「幹什麼去?」

  史夷亭一臉神秘,沒有回答。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