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唐釗,你還記得我嗎?
2024-07-07 16:24:19
作者: 麟一毛
一炷香後,門外的侍衛才匆匆進門,看到房間內破碎的桌子,頓時心慌地看向樂榮榮。
「主子。」
樂榮榮站在窗口,轉頭眼神凌厲:「一群廢物,怎麼攔不住她?」
帶頭的侍衛,嘭的一聲單膝跪地,後面的侍衛面面相覷後也單膝跪下:「我們中了軟骨散,雖然不能動,但是一直盯著,皇城飛燕不是從南曲裡面上的樓。」
樂榮榮眼睛血紅,上前一腳踢在了侍衛胸前,還不解氣,又雙手抓住侍衛的領口,提高聲音:「樂家的侍衛還能中了軟骨散?說出去要讓人笑掉大牙!」
她用力甩開侍衛,深深地呼吸了幾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是從南曲裡面上的樓,難不成她是憑空出現?」
「主子,我會儘快查出來!」
「哼!」樂榮榮拿出手帕,把手指一支一支地擦著,斜著眼睛瞥了一眼侍衛們,「還不去快去查?骨頭軟了爬不起來了嗎?」
侍衛們迅速站起身,對著樂榮榮拱手,退出了房間。
好一個皇城飛燕,竟然這樣明目張胆地打上門,她樂榮榮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第二天,天氣晴朗,前幾天的一場雪已經化得乾乾淨淨。唐釗喜歡冬天窩在府里,但是此時,他已經坐在馬車裡,滿臉的不開心。
唐影小心翼翼地看看自家爺的臉色,小臉刷白,像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脆弱,如果不是昨晚親眼看見自家爺折斷了那人的手腕,他絕對會對此時弱不禁風的爺心疼萬分。
「爺,您再眯一會,到了宮門,喊您起來也不遲。」
唐影沒有回應他,低頭把玩著腰間棕褐色的玉佩,淡淡的藥香若有似無。
唐影知道這個玉佩是安謹言送給自己爺,有通宣理肺的功效。安小娘子送的東西,自家爺貼身佩戴,可見自家爺的心意,雖然昨晚的皇城飛燕也幫了自家爺,但是她太暴力了。還是安小娘子整天笑容滿面,長得也喜慶。
馬車猛然停下,唐釗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一個荷包落在地上。
史夷亭跳上車時,正好看到腳下有一個精美的荷包,「定情信物?」
唐釗無言地看了一眼史夷亭,伸手把荷包奪過來,從裡面捏了一顆糖漬桂花,放在嘴巴里,一股香甜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
史夷亭的眼神暗了暗,「昨晚的賊人,還在繼續查著...」
「不是賊人,是皇城飛燕!」
史夷亭:「...」第一次見唐釗打斷他的話,只是為了一個稱呼。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說。
「今早已經抓到昨晚冒充皇城飛燕的人,他好像是故意讓刑部的人抓住,」
唐釗瞬間來了興趣:「怎麼說?」
「他很順利就承認是為了出名,冒充皇城飛燕,這次和前幾次的作奸犯科都是他冒名頂替做的。」
唐釗眼皮微抬,夾雜了一絲嘲諷,「就這麼簡單?」
有膽量冒充皇城飛燕做些雞鳴狗盜之事,被輕易抓住本來就蹊蹺,又如此順利地招供,這不太正常。
史夷亭與唐釗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可能如此簡單的信息,「我順著他的關係網和生活經歷,查到這人以前在歡家班。」
「如此高調的冒名作案,怎麼可能輕易被抓,這人背後之人一招禍水東引不成,又來一計金蟬脫殼。」
「以此推測,這次背後的人是樂家人,樂榮榮要引出皇城飛燕,樂榮榮的心胸果然是隨了樂老爺子!」
史夷亭說到這裡,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一下一下點著,接著說:「應該是歡武的事情,讓樂家損失了不少名角和有名的都知,樂榮榮惦記上了傳遞證物的皇城飛燕。」
唐釗聽著史夷亭的分析,眼神清明,哪還有一絲病弱的樣子,問道:「那又為什麼輕易被抓?」
史夷亭也一直沒明白這一點,既然決定報復皇城飛燕,又為什麼頂風作案幾次後,又如此輕易被抓?這是要放棄報復皇城飛燕了?
「從樂老爺子那一輩開始,凡是被樂家惦記上,不死也要咬下一口肉,這次突然鬆口。」史夷亭異域風情的臉上勾起一絲邪笑,聳聳肩語氣輕鬆地說,「大概是讓皇城飛燕教訓了,從皇城飛燕在長安城的各種傳說來看,那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
唐釗靜靜地合上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史夷亭的眼神輕飄飄落在唐釗臉上,「你與她也算交手多次,有沒有新的發現?」
唐釗仿佛睡著了,沒有回答史夷亭,史夷亭也不惱,笑了笑,掀開馬車窗簾一角,馬上就要到皇城門口了。
馬車剛一停下,唐釗的桃花眼便張開,眼底清明,沒有一絲惺忪睡意,史夷亭看了一眼唐釗,心裡一股不對勁的感覺升起來,勾唇輕笑,沒有開口。
「走吧,去看看救了小皇子得了主上嘉獎的是個什麼人物?」唐釗看到史夷亭嘴角的笑意,一臉興趣地望著皇城高大的宮牆。
再厚的城牆、再高的宮牆,再華麗的圍牆,都少不了嘈雜骯髒的事情。
「唐王爺?」一個帶著異域口音的聲音響起。
剛下車坐到輪椅上的唐釗,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披髮、身著一身溜光水滑的黑色貂皮長袍,胸前掛著大串的天珠,大跨步向他走近。
唐釗眼睛微眯,隨後聲音清冷,「攝政王。」
「當年一別,五年過去了,你這病還沒治好?」牧國人性格豪爽,說話直白,沒有大興朝的彎彎繞繞,米豐全坐上牧國攝政王的位子,是靠絕對的武力真刀實槍幹上去的。
「承蒙記掛。」唐釗語氣淡淡回復。
接著一個聲音甜膩的聲音響起:「唐釗,你還記得我嗎?」
唐釗抬眸看了一眼米豐全旁邊一身大紅色溜肩式長裙,前胸打褶,長袍之外罩件藏藍色皮坎肩,頭戴紅纓帽,臉頰兩側長長的天青色流蘇。
唐釗不認識眼前的小娘子,但是唐釗知道這就是攝政王最寵愛的女兒,米禮盼。
唐釗搖頭,表示不知道她是誰。
小娘子剛要說話,攝政王笑著對米禮盼開口:「盼兒,不能直接喊王爺的名字!大興朝有句話這樣說,女大十八變。盼兒,這都五年未見了,王爺認不出你,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