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父母的下落
2024-07-07 13:37:11
作者: 月下冰河
一夜驚魂過後,陳北與眾人走出蒼雲山。
這一次的經歷,讓所有人的世界觀都發生了變化。
原本他們的世界裡,並沒有玄學和鬼怪的存在。
但是這一晚實實在在的經歷,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許多暗格,每一個暗格,都可能是一個黑暗的不為人知的領域。
原本以拍攝恐怖片為主的天瑜影業,對鬼怪神明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敬畏。
但從那夜以後,凌天瑜開始信奉神明,研究玄學,甚至還單獨約陳北吃飯,探討玄學。
「陳先生,您說您是天師?那是個什麼樣的職業?」
楚州一家豪華餐館內,凌天瑜與陳北交談著。
「天師是一個比較全能的職業。」陳北道:「能文能武,能捉鬼驅邪,能治病救人,總之,我從小學習的東西很複雜,很系統,包羅萬象。」
「厲害!」凌天瑜豎起大拇指。
在外面,她是高傲冰冷的白天鵝,極少有人能在她口中得到讚揚。
但是她對陳北卻是不吝嗇自己的欣賞。
「正好我下一部戲裡面,有天師的戲份,陳先生到時候可不可以過來指點一下?」凌天瑜道。
陳北淡淡道:「我明天回江州,有時間再說吧!」
「額!」凌天瑜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這時,陳北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師姐青衣打過來的。
陳北急忙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青衣說道:「師弟,你上次拖我辦的事,有點眉目了。」
「你是說,我的父母下落,你找到了?」陳北頓時一陣狂喜。
上一次,陳北在許天霸那裡得知,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死,當晚逃脫了。
他便要青衣發動天師府,幫自己尋找親生父母的下落。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我父母在哪裡?」陳北急切地問道。
「我們沒有找到你父母的下落,但是找到了線索!」青衣說道:「秘密消息,你的父母當晚逃出去後,因為傷勢過重,曾在附近的一家居民家裡落腳,躲避追蹤。」
「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叫薑桂學,女主人叫車雲翠!」
「所以,如果想要知道你父母后續的動向,你可以到那戶人家去問一下,他們或許知道你父母后來去了哪裡。」
「太好了!」陳北頓時心情大好:「我這就去!」
掛了電話,陳北對凌天瑜說道:「對不起凌小姐,我現在就要回江州了,所以,失陪了!」
「額!」
凌天瑜沒想到陳北這就要走,急忙道:「我送你到車站。」
「好!」
坐了幾個小時的車,陳北回到了江州。
他按照青衣給的地址,來到那戶人家。
這是一片城中村,到處是高高低低的老式房屋,有許多房屋已經不住人了,牆上面畫著大大的拆字。
陳北按照門牌號,來到一處低矮的平房前。
「咚咚咚!」
陳北禮貌地敲了敲門。
「誰啊?」
裡面傳來一道有氣無力的女人回應。
「您好,是車雲翠阿姨麼?我叫陳北,是來拜訪您的。」
「什麼事?」
「跟您問點十年前的事!」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裡面馬上傳出回絕聲音。
陳北皺了皺眉,思忖起來。
如果對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定會開門一臉茫然地與自己交談。
但是,對方一反常態,聽自己問十幾年前的事,馬上一口回絕了,這反而說明她們知道些什麼。
陳北再次敲了敲門:「您好,我沒有惡意,請您先開門,我們當面聊聊。」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裡面的女人聲音怯懦的說道。
陳北腦筋飛速旋轉,說道:「我來問事情,也不是白問的,我會報答您,不管您知不知道,我都會給您相應的補償。」
「什麼補償?」女人似乎是有了點興趣。
「補償隨您提,我儘量滿足!」陳北道。
裡面頓時沉默了。
陳北以為對方不信自己,急忙又補充道:「我保證說話算數,甚至可以立下字據。」
「不用!」
這時門打開,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陳北面前:「你想問什麼?」
「十三年前的一個夜晚,是不是有一對夫妻受傷逃到您這裡避難......」
「不知道!」女人順勢要關上門。
她好似很牴觸這件事。
「等等!」
陳北一腳踏到門檻上,攔住女人。
「你要幹什麼?」女人怒目而視:「你要殺我們嗎?要殺就殺吧,我們什麼都不怕!」
「車阿姨!」陳北道:「我是看你面色憔悴,氣血不暢,你應該身體染了病!」
女人身軀一顫,明顯軟弱下來:「你想怎麼樣?」
陳北道:「我沒想怎麼樣,你的病我可以治!」
女人有所遲疑。
陳北又說道:「免費的。」
女人深吸一口氣道:「為什麼問當年的事?那件事與你有什麼關係?」
陳北也不隱瞞,直接說道:「當年逃出來到你這裡落腳的夫婦,是我的親生父母!」
「啊?」
女人大驚。
繼而,臉上帶著一抹憤怒。
「你父母可把我們一家害慘了!」說著,女人哭了起來。
「阿姨,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能詳細跟我說說嗎?」陳北問道。
「進來吧!」女人抹了抹眼淚,回到屋裡。
陳北跟著進門,裡面是一個小客廳,裝飾很簡陋,老式的茶几和衣櫃,沙發也十分破舊,但還算乾淨。
「坐吧!」女人道。
「咳咳咳!」
這時,陳北聽到裡面臥室傳來咳嗽聲。
女人頓時一臉驚慌,急忙到臥室去,半晌後出來,滿臉都是汗水,似乎剛才幹了什麼體力活。
「年紀大了,動一動就一身虛汗!」女人對陳北道:「你說你是那對夫婦的兒子,拿什麼做證明?」
「身份證可以麼?」陳北掏出身份證。
女人還是有些狐疑,但是,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去確認陳北的真實性。
不過,見陳北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她便說道:「那晚的確有一對夫妻在我家裡避難,但我對這件事不是很了解,因為當晚我不在家。」
「哦?」陳北皺眉。
女人說道:「那晚我帶著女兒在外面學鋼琴,我女兒鋼琴課結束後,我正要回家,卻接到老公電話,讓我們不要回家,他說附近發生了血案,一對夫妻逃難到家裡,讓我和女兒在外面過夜,免得回來後被牽連!」
「您的意思是,叔叔當晚在場?」陳北問道。
女人卻是沒有直接回答,他滿臉驚恐的神色,說起這些,就好像是在回憶一場噩夢。
她搖頭一臉痛苦道:「也就是那晚,我們整個家庭的命運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