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要殺我？

  小蓋子哪裡還敢阻攔楊歡，他是真的害怕啊！

  邁步往裡走，楊歡冷笑連連，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一個郎中，但今天你們既然求到了我，那就去見一見華妃娘娘吧！」

  據鷹部探查到的消息，華妃娘娘的病根本就不是高血壓，楊歡這一年來跟嚴霜兒學了一些醫術，想要替人診病還是不行的。

  劉長安從楊歡那裡偷到了藥方，卻是藥不對症，反而加重了華妃的病情，楊歡就更加沒辦法了。

  九皇子跟在後面，道：「就算楊大人不是郎中，但我相信楊大人一定會有辦法，是吧？」

  「我說過，我不是郎中，也根本不會診病。」楊歡直言回道。

  

  劉長安等一眾御醫跟在後面，聽聞此言後皆都有些詫異，他們都聽說了楊歡治好了宰相周樹的病，可此時的楊歡並不像是在說假話。

  九皇子也認為楊歡是在謙虛，便不在多說什麼。

  進入後堂，楊歡就看到一張巨大的屏風擺在面前，透過薄紗般的屏風楊歡看到一個身姿優美的典線半躺在踏上，屋內還點著淡淡的薰香。

  「娘娘，楊大人到了。」小蓋子輕聲提醒道。

  聽到聲音，床上的身影才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都退下去吧！」

  華妃想要起身，則要頭抬起又倒了下去。

  楊歡聽著屏風後傳來的聲音，感覺有幾分熟悉，下一刻心頭就浮現出一道身影。

  「是她……」楊歡眼神一怔，心中大動。

  「母妃，您感覺怎麼樣？好點沒有？」九皇子行禮之後上前，卻不敢越過屏風。

  暮然公主隨後見禮，眼中透著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韻味。

  「退下，都退下吧！楊大人留下。」華妃娘娘聲音低沒，見眾人沒有動作後，語氣突然變的嚴厲，道：「退下————」

  如此，九皇子等人這才彎腰後退，然後轉身離開後堂。

  後堂安靜，楊歡沒有上前，嘆了一口氣後才開口，道：「原來你就是華妃。」

  「讓你很意外嗎？」華妃輕開口，道：「楊大人，近前來說話。」

  「男女授受不親，就這樣說吧！」楊歡回道。

  呵呵……華妃一聲淒笑，道：「你我昨夜已然赤裸相見，還談何男女授受不親？」

  噓……

  楊歡急忙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郁甄，你應該也不想此事被別人知道吧？隔牆有耳，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正是郁甄，楊歡無數次猜測過她的身份，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華妃。

  莫名之間，楊歡想到曾經熟讀的一句詩。

  「金針挑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那一天晚上，雖然是郁甄在主動，眉宇間卻透著一股不敢太過放肆的壓抑。

  楊歡一時心情複雜。

  「聽聞楊大人醫術精湛，不知能否看出本宮得的是什麼病？」郁甄話題一轉問道，此時的她只覺全身乏力，眼神也有些迷離。

  就在數分鐘之前，她差點陷入昏厥，心裡第一個想到的人卻是楊歡，所以才會不停的念叨著楊歡的名字。

  其實，當楊歡和龍尚興一戰時，她就感覺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可她更擔心的還是楊歡的安危，直到龍尚興被殺，她才能最終放下心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太監小蓋子找到了她，這才將她帶回此地。

  楊歡繞過屏風來到病榻前，看著眼前面色蒼白的郁甄，輕開口道：「我看不出你的病因，何況我根本不是郎中，無法讓你好起來。」

  郁甄想要坐起，奈何全身無力，只好向著楊歡伸手。

  楊歡嘆了一口氣後上前，找來一個靠背墊在其身後，而郁甄的美眸則一直在盯著楊歡。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辦法？」郁甄道。

  她的病已經有幾年了，宮中的御醫皆都束手無策，如果楊歡都不能給她驚喜的話，這世人怕是沒有人能治好她。

  楊歡輕搖頭，道：「劉長安是怎麼說的？」

  「氣血不足導致的時常暈厥，病因卻不得而知。」郁甄回道，都說久病成因，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了解的。

  楊歡仍然是一頭霧水，道：「有什麼明顯的表症嗎？」

  郁甄道：「每一次犯病的時候，本宮都會覺得頭暈目眩，除此之外再無其它症狀。」

  楊歡微微皺眉，忽然想到一個可能，問道：「你的頭部是不是受過傷？」

  一瞬間，郁甄眼睛瞪大，道：「你一定是有辦法的，對不對？」

  楊歡搖頭，郁甄道：「那你怎知本宮的頭部受過傷？」

  說著話，郁甄就將耳後的秀髮撩了起來，楊歡一眼就發現那裡有一個不大的傷疤，傷疤雖然不算大，卻有明顯紅腫的痕跡。

  如此一來，楊歡更加確實了心中的想法。

  郁甄的病很可能是頭部受傷導致的血管淤結，血液供應不足就會出時常缺氧的情況，從表現上來看，她的病才會與周樹的高血壓有著相同的症狀。

  劉長安等人雖然醫術不凡，奈何不懂現代醫學病理，自然不清楚郁甄的病因。

  楊歡雖然不是醫生，但對人體有著最基本的理解，所以才能一語道破玄機，雖然楊歡不能百分百的確實，想來應該會是這樣。

  「你的病，我治不了。」楊歡直言道，並沒有去解釋他如何知道郁甄頭部受過傷一事。

  「罷了！」郁甄眼神低垂，道：「既然楊大人不願意救本宮，那就讓本宮香消玉殞吧！」

  「不是不救，而是沒辦法救。」楊歡道。

  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太差，就算楊歡猜的沒錯，但也只有通過開顱才能清除郁甄腦部的淤結，就算楊歡敢動手，就怕郁甄也承受不信開顱的痛苦。

  除非，楊歡能夠配製出麻醉藥來，而且還要和嚴霜兒認真的探討一下。

  「真的沒有辦法嗎？」郁甄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楊歡道。

  郁甄眼中透著幾分失望之色，輕擺手道：「那你走吧！」

  楊歡起身邁步，剛要繞過屏風時又回頭，道：「若有一天，我有能力治好的病，你現在是否還會殺我？」

  嗯？

  郁甄瞪眼看著楊歡，道：「你怎知我要殺你？」

  呵呵……

  楊歡冷然一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時的大殿四周應該埋伏了不少人吧？」

  哎！

  郁甄嘆了一口氣，道：「你我曾共度一場劫難，所以我給你逃命的機會。一柱香之後我就會動手，至於你能不能逃得掉，就看你的運氣了。」